的住处一直有人收拾的,去吧,我一会儿也睡了。”
......
第二天一大早,又是不等谢林叫,谢璟南已经清醒了,起身洗漱好,问起了昨天的事:“你昨晚是想说什么?”
“王爷,您最近是不是哪里不舒服?要不让太医过来看看吧?”
谢林担忧的看着谢璟南眼下的青黑和那有些凹陷的脸颊:“您看着实在是.....”
“不碍事,”谢璟南摇头,“说正事,昨天是要说什么?”
“就是丽品鲜的事,我觉得出事儿的那两个人有些不对劲。”谢林用力眨了眨眼,不再去看谢璟南的疲态。
事情谢璟南只知道个大概,此时谢林一说,他也有些好奇,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就是....”谢林思索着,把疑点说了出来,“那个男人出事的时候,和他一道的女人一开始喊的就是‘死人了’,似乎很笃定那人已经死了,而且就是吃了咱们酒楼里的饭菜吃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