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在她搬离了江家之后,他们之间才真正地好了起来。
第二天一早,陆青淼就起床了,身上还是有些痛得,毕竟,她已经许久没有经历这种事情了,上次,还是在江家别墅。
她二十七岁岁,也是似虎的年纪!
第二天,陆青淼醒来,她呆呆地看着旁边的江潮源。
她至今都搞不清楚对他是一种什么样的感情。
恨吧,可是明明他一说软话,他一有软的动作,她就会放下她原来的样子;爱吗?也不是,她怎么会爱上这样一个人,四处留情的一个男人,而且,他们之间还有杀父的情节!
她没有叫醒他!
穿衣起床。
给他留了一张字条:我下去买早饭,等我回来!
江潮源还没有醒来!
陆青淼走了出去,走向了公安局!
她的家本就是青城,她所去的公安局正是当年办理她父亲案子的公安局,那里的警官也是办理陆青淼父亲案子的警官,一切都是那样巧合。
就像,天注定,今天,江潮源躲不开牢狱之灾一样。
陆青淼一直在街上晃悠,想等到江潮源被公安局的人抓走,抓走的话至少他二十四小时是不能够回来的,不管他是不是凶手,都要配合调查。
回到家的时候,已经下午两点。
因为江潮源已经走了,她觉得心里空落落的。
这个时间,他应该在警察局里干什么呢?做口供?还是被刑讯逼供?
她走到了楼上,刚要拿出钥匙开门,却发现门被撬了。
陆青淼大吃一惊,有谁去了她的房子了?
她慌忙推开房间。
江潮源坐在客厅里,正在抽着一根烟,看到她慌慌张张跑进来,上下打量着她,脸上看不出来是什么表情。
“你你怎么又回来了?”陆青淼问道。
“我去哪了?”他问道。
陆青淼这才发现了自己的语塞,刚才不该让他知道的,她漫无目的地看着房间,不去看江潮源,太难堪。
“我的门怎么坏了?”她问道。
“我撬的!”
“你这个混蛋,为什么要给我撬门?我晚上要怎么住?”陆青淼咆哮着。
“现在,你又原形毕露了,陆青淼,枉我昨天晚上好心来陪你,你却这样对我?”他站了起来,眉头微微皱着,似乎很痛苦的表情,“你知不知道,从来没有女人敢这么对我?”巨每央号。
陆青淼执拗地别过脸去,“我知道你有很多女人,我只是不知道她们怎么对你!和我也没有关系。”
江潮源浑身不染尘埃的模样,似乎根本没有去过公安局,可是如果没有去过公安局的话,他怎么又会撬门进来?
“你怎么又回来了?”陆青淼不解。
“我从哪里回来?”他说道,“陆青淼,你希望我从哪里回来?公安局是不是?我坐牢你就开心了?世上怎么有你这种女人,晚上在我身下叫到那么大声,白天却希望自己的男人去坐牢?你的情和性分得这么清楚么?陆青淼,我现在怎么搞不懂你了!”
陆青淼还是刚才的表情,“我的意思是你要是没出门,我的门怎么坏了,你就不会给我撬门了!”
“是啊!我刚才在门外会见了一个人,那个人是我的世叔,他的哥哥是青大的教授,住在楼上,如今他哥哥也出国定居了,所以他也不常来这里了,他以前来找他哥哥的时候,有时候他哥哥忙着,他就总到我们家里来,我就和他下棋,所以,我们俩的关系非常好!”江潮源始终坐在沙发上,漫不经心地望着眼前的陆青淼,她的眼神迷离,似乎搞不清楚江潮源在说什么。
“刚才我们俩站在门口说话,出门的时候,把门关上了,要进来的时候,才想起来我没有钥匙,这里的钥匙你已经给了乔振东了,我想着,这是我自己的房子,我凭什么把钥匙交给乔振东,所以我就把锁给撬了!”他一语双关地说着,陆青淼何尝听不出来他是什么意思,他是在说,陆青淼始终是江潮源的女人,凭什么要给乔振东,他的眼睛如同冰冷的湖水一般,打量着眼前的陆青淼,他想知道她到底是什么想法。
这个女人,心狠如斯!
“你说了这么多,究竟是什么意思?”陆青淼始终摸不着头脑,不知道他在说什么,和公安局有什么关系。
“哦,对了,忘了告诉你,这个人姓杨,现在在公安局做刑侦队长!”江潮源这才慢慢地说道。
陆青淼的脑子“嗡”地炸开了,自己处心积虑,想了好久,才把他骗来,竟然又被他绕进去了,而且,刑侦队长竟然是他的世叔?那么为什么父亲的案子是悬案,必然是因为这个原因了,刑侦队长徇私舞弊。
天下的乌鸦一般黑!
“你无耻!”陆青淼又开始咆哮了,“你凭什么这样耍我?”
她猛然拿起一个枕套,朝着江潮源的身上扔去。
手却被江潮源拉住,陆青淼的眼睛狠狠地瞪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