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你一直以来都喜欢的类型么?你父母双亡,一直想找一个温润如玉的男人?对不起,陆小姐,本人实在做不到温润如玉,我也和你一样,想找一个温柔的太太,可惜你始终不是,不过现在,我终于找到了!”
“就是昨天和你一同避雨了的女孩子么?她很年轻,江总,你的眼光真是越来越好了!”
江潮源松开了她,自顾自地坐到自己的椅子上,点了一根烟,“怎么,你吃醋?”
“江总,我认为我们之间早就结束,没有必要再做这些无谓的纠缠,我现在,再说一句,账簿不是我交给祁晓的,你信也好,不信也好!”
接着,就离开了江潮源的办公室,背影执拗。
剩下江潮源一个人,无力地坐在椅子上。
原来以为,让她知道自己爱她是他迫不及待的一件事情,至少她了解自己的心意,知道他为她做的一切。
可是,当她说出来了以后,那么直白地说出来以后,他才知道,他输了,输的那样彻底,在她没有爱上他以前,他就已经那样卑微了。
还有,刚才她说帐薄不是她交给祁晓的,甚至特意为了这事找到了江潮源,这可向来不是陆青淼的作风,那他是不是应该查查这件事情?
江潮源的电话首先打给了审计工作组,他要看看那本被查的账簿,然后,他发现了一个好大的漏洞!
祁晓,在江氏工作了七年的祁晓,好像有别的背景。
江潮源长吁了一口气,虽然一切都迫在眉睫,不过,总算把陆青淼洗刷出来了。
这件事情,的确和她没有关系,而是一个好大好大的漏洞,他查了整整半个月才搞清楚。
那天,他去了陆青淼的事务所,找一个人。
正好陆青淼从她的办公室出来,要去开水间倒开水,看到江潮源,忍不住又想起了他那天的恶语相向,冷冷地说道,“你来找我的?”
江潮源站在陆青淼所在事务所的走廊里,“对不起,陆小姐,我今天确实不是来找你的。”
嘴角有一丝笑意,似笑非笑的样子,在调侃着。
今天他竟然难得地穿了一件深灰色的衬衣,陆青淼禁不住多看了几眼,虽然没有他穿黑衬衣的时候冷酷,不过他本身就是一个衣服架子,什么衣服穿上都是那样好看,显得他脊背挺拔,身材极好。
陆青淼走远了,又忍不住回过头来看了一眼。
江潮源看着她的样子,忍不住说了一句,“陆小姐,你这么打量一个帅哥,你难道不会脸红么?”
陆青淼瞪了他一眼,心想:这个人,前几天还是一副恨不得要杀了她的样子,现在怎么又开始和陆青淼谈笑风生了?回过了头去。
阮筱笑从她的办公室里跑了出去,脸还在红着,她说了一句,“江总,你找我!”
江潮源上下打量了一眼阮筱笑,说道,“阮小姐,我只是说过我会来单位找你,并没有说我具体的时间,也没有说过在哪,而且,我现在站在青淼的办公室门口,你怎么就知道我是谁?”
阮筱笑一下子语塞了,这个问题,她没有回答,只是搪塞着说道,“刚才您不是给我打电话说要找我的么,我估摸着时间也差不多了,正好听见你和青淼说话,所以我就知道是你来了?”
“青淼和你说过我和她的关系?”江潮源继续问道。
“没有,只是,提过”阮筱笑一时语塞,不知道该怎么说,无论怎么说,江潮源都有阮清淼这个证人的,所以,还是实话实话的好,“她没有提过您!”
“那你怎么知道我就是江潮源!”江潮源似乎不依不饶。
阮筱笑讪讪地笑笑,“我也忘记了是怎么知道江总的名字的了,你是大名鼎鼎的江氏集团的总裁,谁不认识啊!”
“但我从来不上电视!”江潮源似乎纠结在这个问题上,不准备出来了。
“我忘记了,大概在某个场合见过江总吧!哦,对了,是在上次江氏举办的联欢会上,还有逸东地产的人!”阮筱笑好像刚刚想起来,说道。
江潮源不动声色,这么久才想起来?
“一起出去走走吧,对面有一个咖啡馆,一起去坐坐?”江潮源邀请着阮筱笑。你的情深,疼哭了五脏六腑:
“好!”阮筱笑说道。
阮筱笑和陆青淼同年,所以两个人很谈得来,阮筱笑是一个性格很柔和的女孩,两个人经常说一些悄悄话的,若不是因为她和陆青淼的关系还不错,江潮源对她才不会这般客气!
有一个词叫做爱及乌,说的大概就是江潮源吧!
他爱她么?
她已经看出来了,既然看出来了,对他还是那副样子,冷冷的,似乎江潮源上辈子欠了她什么一样!
在她的心里,江潮源和她父母的死有着莫大的关系,他还是屡次强暴她的强奸犯,十恶不赦的,现在更好了,她已经知道自己的心意了,此后,大概要狠狠地把他踩在脚底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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