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断了他的话,对上那双眸子,一字一句轻声念到
“既不回头,何必不忘?既然无缘,何须誓言?今日种种,似水无痕;明夕何夕,君已陌路”
念着,一滴晶莹泪珠缓缓从眼角划下。
扶风公子已被这诗中的悲楚惊得不能自拔。
知道这首诗是谁提供的,来自二十一世纪的剽诗狂魔颜真问:“我怎么没听过这首诗。”
另一个二十一世纪的抄诗狂魔卿浅淡淡道:“因为你网通村。”
月非烟凝视着扶风公子,那眼中蕴含的,像是化不开浓浓的感情,扶风公子全身一震
“人生只若如初见……”
……
“莫愁前路无知己,天下谁人不识君。”
月非烟努力的吐血,念诗,吐血,念诗,刷好感度,最后把卿浅与颜真提供的诗都抄了一遍。
眼见着文艺青年言囗囗的好感度刷的差不多,月非烟趁机咬破口中的小药丸,药水入喉,不过一息她便闭气了。
眼见自己的白月光挂了,扶风公子一声悲鸣,悲从心起刚想仰天长啸,忽而发现需隐瞒自己在这的事实,只得作罢。
这边看完了女主角死了的结局,卿浅与颜真两人也松口气,作为很久没看电视剧的两人,能忍下这种大狗血也是不易。
不出月非烟所料,虽然她反复叮嘱把她放入木筏顺水飘走,但是扶风公子担心她尸身不能完好,决定下葬,虽有心做个大葬礼,但是担心可能会引起他人注意,最后只能找人点了个无功无过的墓地葬了。
密切注意扶风公子行动的青黛一得到消息,按捺几日,等武林大会已经到最后几场,趁着扶风公子注意力转移过去,当晚就带着要看现场的颜真动身去了墓地——挖棺材。
挖开坟墓。
“呸呸呸呸!!!!”服了解药,夏月从挖开的坟墓爬出来,捏住袖子,用力擦着嘴唇,恨恨道。
“真是小看了这个男人,一个要死的人也亲得下去!要不是我小心,差点就被他尝出药丸味,啧,果然做太过也不好。”
当夏月已经出来,青黛正要把棺材埋回去时,夏月道声等等,说着走进树林。
过了一会,用天蚕丝拖着一个长布裹着的尸首过来扔进棺材——这明显是具死了已有时日的女尸。
颜真大惊,看着夏月:“你已经到挖人尸首这个地步了吗?!”
横了她一眼,“路边捡的。”夏月淡淡道
青黛恍然大悟:“就是那个为了男人私自跑出家门结果被野兽咬死在半路的姑娘啊。”
夏月到:“这人尸骨与我看着差不多,刚好合用。”
颜真:“你就这样把人家的尸体捡来用真的好吗,人家是有租坟的吧。”
夏月勾了勾唇:“我能让她入土为安就已经仁至义尽了,斩草要除根,一副空棺留下的想念绝不是我想要的。”
说着指尖一动,棺木自从合上,青黛顺手运气挥掌把土推上去,瞬间一座大坟垒起,看起来与刚才分毫不差。
颜真默默看着
【就算看了很多次,仍然好想说一句,这不科学!】
完事,顺手清理了痕迹,接着青黛拎起颜真,三人便趁夜回去了。
…………
武林大会接近尾声的某日,卿浅忽然看到屋顶站着一个黑乎乎的人影,愣了一会,才反应过来,传说中冷酷无情并不邪魅多情的魔教教主回来了。
脱了马甲的夏月从屋里走出,现在她身高比‘月非烟’高了半尺,换上水蓝色的纱裙,挽了新发鬓,改声音又修饰了面容,绝美的面庞带着俏皮天真,还有些矜持的傲气。
若不是亲眼所见对方的改变,卿浅根本不会认为这位女子与月非烟是同一人。
但是魔教教主瞬间却落在夏月面前,神情冷厉,出手想抓住对方,明显是认出了夏月。
夏月收手迅速后退,瞪着眼理所当然道
“我饿了,要去吃饭,不想看到奇奇怪怪的武功秘籍。”
教主如若无闻冷着脸,盯着夏月的眸子满是杀气,传递着逼迫的意思
夏月露出清纯的笑容,捻起耳边的一律发丝,像是天真无邪般道
“咦,你眼睛抽筋了吗。”
说完,也不管神色微变的教主,就向吃饭的屋子蹦蹦跳跳走去。
教主在原地默默站了一会,看也不看卿浅用轻功离开了。
卿浅围观了整个过程,看起来无非是一位天真无邪任性大小姐,并未知晓对方身份,不怕死撩拨教主,但是事实并非如此。
忽然她想到
——这不就是颜真真原著中走的路线吗。
忽然有些佩服这位高情商人才,想着她跟着走向夏月离去的方向。
来到饭堂,颜真与大长老坐在桌上相谈甚欢,桌上碗筷动也没动。
卿浅走过去坐下,颜真与长老胡侃了很长一段,最后总结说了一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