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尼斯·艾尔梅洛伊·阿奇波卢德阁下当然不会在这里,但他的声音却清晰的响遍全场。
“是吗?偏偏是你啊。”借用外物扩大的声音有点失真,但肯尼斯一贯的那种傲慢和轻慢依然能听得清清楚楚,“还在猜是谁,莫名其妙偷走了我的圣遗物,没想到是你,竟然是想自己参加圣杯战争。”
应该是在嘲笑,在念出这个名字的时候,肯尼斯的声音不由自主地往上挑:“韦伯·维尔维特,看来我应该帮你来上一堂特别的课外教学,让你知道何为魔术师的互相残杀,我会毫无保留的将这种恐怖与痛苦教给你,这可是你的荣幸。”
他还没有开始,韦伯就已经像被教训过了一样:恐惧得瞳孔放大,浑身冒汗。
唔,这种好像也不是什么过激反应吧?听说学生面对可怕的老师时都是这样的?
身为天才的少女b并不理解来自师长的压力是怎么个球样。
少女b其实曾经看过韦伯的论文,从理论方面来说,这个人完全称得上是才华横溢,但是……这家伙果然是个笨蛋吧。
他自己也知道魔术师协会都是一群腐朽的老家伙,守着腐朽的规矩,他写出来的东西根本不可能被这群家伙认可,却还是天真地交上去,他以为肯尼斯会表扬他吗?愚蠢的凡人啊。
虽说的确从小时候起,肯尼斯就一直温柔的对待她,是个很好的兄长和老师,但少女b也不至于因此就认为他是个仁爱的好人,真正的肯尼斯比这个“肯尼斯”还要傲慢,不可一世。
尽管少女b发誓无论如何她都会成为肯尼斯最坚强的后盾,但她依然想说,那个男人蠢爆了,像一只没见过世面的沙丁鱼。
一点都不像一个无论什么都能做到、从未受过挫折的天才——
少女b闭闭眼睛,阻止自己想下去。
在少女b闭眼的这短短几秒中,韦伯的笨蛋servant已经成功地打了个直球,把肯尼斯气得半死。
迪卢木多的表情也不好看。
迪卢木多当然不是在意肯尼斯,但无论是谁都一样,无论master是少女b还是肯尼斯,他不是被期待的英灵这个身份都无法改变。
少女b随便瞥了一眼迪卢木多,完全没有开口的意思。
rider是个笨蛋,她发自内心地庆幸维尔维特把圣遗物带走。但这又怎么样?
她期待的只有门牙之主而已。从最开始到最后都不会变。
不过这么弱的门牙之主……少女b健康的牙齿传来了一阵难忍的疼痛。
“够了——迪卢木多,快结束这场闹剧,重头戏在后面呢!”她忍不住对着通讯工具这样抱怨。
按照常理来向,这样的三方混战,休战才是明智之举,那现在也该是退场的……时……候……
果然还是图样。能够召唤战车的rider一个大召唤术,召出了一个狂霸酷拽的金闪闪。
虽然门牙之主一直在躲避这个人,但在这种直面目标而自己还有帮手的情况下,想来海瑟也不会放过这种机会。
以她咬牙切齿的态度,事情不会这么容易结束了。
好在少女b的目标似乎还没有发现使魔,稍微晚一点……大概也不碍事吧?
记下这个位置,少女b控制着使魔绕开这个区域,假装什么都没发现。
这边的事态已经完全超出——好像并没有超出谁的预料。
肯尼斯命令迪卢木多诱敌的时候,当然是考虑过复数敌人出现的可能性;少女b虽然是打着和saber做戏的想法,但早就有事情发展不受控制的准备;切嗣呢,大概早就做好狩猎准备了。
门牙之主口中的“王”,的确是一张暴君脸孔。他自己不报上名号,反倒怪别人认不出他,为此还要动用宝具。
跟躲在暗处的几个脆弱的人类master不一样,即使是个笨蛋,rider毕竟也是同样拥有王之名的英灵,显然毫无惧意。
按照这个发展打一架,海瑟趁机放放冷箭,然后就提前退场——变化何苦来为难计划呢。
少女b叹了口气。
berserker……这种浑身黑气一副要狂化的家伙,绝对是berserker没错。身份位阶还有数据什么的,因为疑似诅咒的力量而看不出来,但少女b不认为会是别的什么人了。
除了berserker,还有谁会在这种被四个对手虎视眈眈的情况下出现?狂战士不愧是狂战士,连与之契合的master也这么狂。
刚才看到的那个男人大概就是berserker的的master吧,看起来像是行动不便的样子,现在应该也没移动太多的吧。
想也知道卫宫切嗣不会放过他。
少女b是个三观很正的人,在某些事情上,和卫宫切嗣的观点相左。切嗣那种为了大部分人牺牲少部分人的做法她并不认同。
所以她考虑了几秒,没有共享那个人的位置情报。
好吧,她得承认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