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叫我扯淡大王。
构思过闪闪文好长时间,只是木有动笔,少女b这个角色是三天内想到就写了的。果然我就是有“主角最终变路人”的病啊。
好羞耻,感觉整个文都在扯淡怎么办!世界是什么样子的呢?
是一种既温暖又冰凉,既粗糙又光滑的触感。
呼吸间有一种不曾散去的气味,似乎是植物的气息。
有好多好多的声音,完全意识不到是什么意思,繁杂纷乱,一刻也没有停止传入她的耳中——不过并不讨厌。
仿佛从哪里传来了呼唤,那声音既不急切,也不紧张,更不存在温柔。
却切切实实地触摸到了她的灵魂。
那绝不会是严厉的父亲,更不是慈爱的母亲。
那是一个跟她没有任何关系的个体。因为在意那个声音,她第一次张开了沉重的眼睑。
世界映入她眼中。
她从深潭里坐起,绿色的长发仿佛是绿色潭水延伸。
新生的女神环视四周,预感到了自己的死亡。
她并不是唯一的神。或者说,不是完整的神。
她是神的一部分。
“神”,是一群长着几片薄薄的半透明翅膀的生物,她们生活在有着高高树木的丛林里。
高高的树木有绿色的树冠,树干上缠有绿色的藤蔓,间隙还生长着绿色的地衣和苔藓,地上有草和灌木……这是一个绿色的世界,一个仿佛透过枝叶看到的小片天空都是绿色的世界。
生活这片绿色世界里的“神”不是绿色的,她们是点缀在葱翠中的艳色。
她真的是同样的存在吗?她没有翅膀,也不明艳——她像她出生的那泓潭水一样,是一种沉郁的、充满了死气的绿色。
“正是因为有活着的东西存在,水才会是绿色的,你明明是充满生机啊。”她们却这样回答。
她被接纳了。
背后长出了薄如蝉翼的,像蜻蜓一样的翅膀。
人类的“女神”,指的似乎是整个族群。
无论是她还是她亦或是她,在人类眼中都是那位司丰收、爱情和战争的女神。
伊什塔尔,她们共同的名字。互相称呼的时候也只是小红小绿这样,颜色一样就会叫红一绿二什么的。
她总觉得自己是有名字的。就是完全想不起来。
偶尔她也飞到丛林的边缘,望着遥远的城塞发呆。
在荒野的另一边,有谁的声音在呼唤。
那是完全陌生的声音,那声音既不急切,也不紧张,更不存在温柔。
丛林中没有岁月,她也不知道究竟过去了多少年。
某一天,她忽然感受到了不同寻常的气息。那气息来自于丛林之外。
说不上是什么特别的感觉,只是很在意。
那份气息没有善意,也不存在恶意,是与她毫无关联的事物。
只是很在意。
她控制不住自己飞过去的翅膀,于树的枝叶间窥视了外面那个同她毫无关联的个体。
那是一个幼崽。从出生起就是少女姿态的她不理解何为成长,但这不妨碍她了解那个个体处于幼年期。
到这时候,他们还是毫无联系的,她并不明白那个个体有什么特别。
直到他回望她。
一种难以言喻地的感觉。
她见到了死亡。
难以理解的恐惧袭击了她,虽然马上就飞离了那棵树往丛林里逃,结果惊慌之下撞到了另外一棵树上,被卡在枝桠间动弹不得。
那个非神也非人的幼崽笑了,慢慢走近她,仰着头,露出细嫩柔弱的脖颈,问她:“你叫什么名字?”
那是她从未听过的语言,却并非不能理解。
她歪着头想了一会儿,第一次亲口说出了自己的名字。
海瑟。
现在她又不害怕了,坦然的接受自己的命运。
只要出生,就注定会死亡。
和那位让海瑟看到死亡的幼崽的相遇,并没有给她带来什么特别的改变。
她依然生活在丛林里,在枝头绕圈,逗弄地上跑过的小动物。
那个时不时呼唤她的声音消失了,遥远的城塞再也没有传来呼唤她的声音。
啊,那是当然的,因为命运已经确定了。
自出生之时,她就确定了死亡的结局。
预感到时间到了的时候,海瑟从隔壁荒野借了一头狮子,踏上了旅途。
神也要听从命运。坐在狮子背上的海瑟没有控制狮子前进的方向,狮子自发地朝该去的地方走去。
路途大概有点远,狮子走了好久也没到。海瑟不自觉就眯起眼,睡着了。
……醒来的时候狮子已经掉进猎人的陷阱!
这真是个严肃的问题。海瑟虽然能飞,可没有搬起狮子的力气。狮子是借的说好要还的!
尝试过好几次后,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