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s直觉少女b有点不对。

    要说哪里不对他也说不出来，少女b依然认为自己是个好人、厚颜无耻、见一个爱一个……表情比之前明显了些，但眼睛里还是一片冰凉。

    无论眼神如何柔和，她眼睛深处结着一层厚厚的冰，仿佛要把灵魂和世界隔绝。

    这个说法太中二，但少女b本来就中二，而青年s又是个智障，所以他们都不会觉得这么说有什么问题。

    细微的表情、偶有的一些小动作……那都是他熟悉的。

    就是动不动就哭这个毛病……算了，本来也不是不爱哭的类型。

    “brier。”青年s忽然叫少女b。

    “恩？”抽抽噎噎的少女转头去看他。

    仿佛确认了什么，青年s表情都柔和了：“没什么。”他用挑西瓜一样的方式拍少女b的脑袋。

    少女b警惕的盯着他。她嗅到了脑壳子危险的气息。

    青年s没有下一步动作，所以危险的不是她。那么……

    “——对了，你和帅哥都是意大利人，为什么你们对话要说霓虹语？”

    青年s：“……”

    卧槽，为什么？！青年s感受到了来自世界的恶意！

    苦思冥想也没得到个结果，青年s机智的转移了话题：“时候不早了，我们回去吧。”

    少女b扁着的嘴微妙的上翘，形成一个波浪线，斜着眼瞅他，揶揄的意味不言而喻。

    这个智障蛤蛤蛤蛤蛤蛤……大概是这样的意思。

    青年s应该忍耐的，但是……扛着哭唧唧不愿意走的人形麻袋，青年s撩了一下他的刘海，对自己无奈中带着包容的一笑。

    哎哟，他这暴脾气。

    青年s身上没有钱，不过他买了头等舱的机票；少女b身上也没有钱，但她的宝石被抢了，还被威胁“心疼就自己去经济舱”。

    终于从青年s手中夺回小背包的少女b哭唧唧。

    看在那只是颗次等宝石的份上，原谅他吧。少女b好不容易止住眼泪，一脸忍辱负重。

    空乘人员的目光在少女b和青年s身上流连了很久，大概正挣扎这是小情侣还是被诱拐。

    直到哭声停下，一直扭头看天的青年s才终于把脸转回来，瞥：“不哭了？”无论表情还是语气都……

    无比的熟悉。

    “少女b”感情互通，但记忆不会分享。最开始的确是同一个人没错，但随着成长经历的不同，即使被“固定”的性格不会被影响，一些能后天养成的技能还是有区别的。和平环境的少女b在对危险的判断上，当然是比不过危险环境成长的少女b更敏锐。

    蓝眼睛版的少女b不幸，是在很艰难的环境里成长起来的。

    作为违反世界规则创造出来的存在，本来不幸就会专门找上门，又生活在危险世界……少女b最开始还是个新嫩的时候，是靠吃垃圾生活下去的。

    少女b的“灵魂”被固定了，其实幸福一点和悲惨一点，并不会让她们有多大的区别，也就是说，即使是遭遇很多磨难，少女b也不会长进很多。

    她的战斗技巧不会高明，她的反应能力不会提升，能做到的只是熟练一些、小心一些。

    要活下去，少女b连“自己”都不能信。

    一个能死掉的少女b，并不值得信任。可在面对青年s的时候，少女b选择了跟上一个少女b相同的判断。

    毕竟这个人……是久违的、记忆中存在的人。

    具体是多久以前，少女b已经记不起了。不过那当然是十年前，她八岁以前的事情。

    记忆中的青年s……少年s？还没这么杀马特，他还是短发，也没有因为购物太多一狠心剁了手。

    不过智障这点还真是时光改变不了的。

    记忆中的s是个很温柔的人……肯定是记忆自动美化噜！

    小时候的brier是没有朋友的，普通的小孩太渣渣，像她一样威武的孩子基本都被磨去了人性，根本交流不了。

    好吧，其实就算想跟普通的孩子交流也是做不到的，对于被圈养在教会的机器来说。

    少女b是真的信仰神，信仰上帝。不过最开始，这只是她被灌输的思想而已。人都是有逆反心理的，即使她只是个小屁孩。

    在这种情况下，她遇见了明明不信仰神却出现在教堂里的s。

    ……并不是什么特别的原因，丫只是来避雨而已。

    作为兵器的brier当然没能跟异教徒有什么交流。

    熟起来是在之后，他开始在黑手党学校上学，而brier也算是获得了自由。

    唉，两个加起来都没超过二十岁的家伙在一块能干什么？不过是把熊孩子会做的都做了，当两个一个更比一个强的熊孩子而已。

    少女b的速度差强人意是历史遗留的，当年她的速度就十分不咋地，跑路基本靠s。

    少女b是个好人，以前当然也是个好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