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将云烟放在眼里,那么直呼她姓名并出生怒斥的话出自他们之口,也不是不可能的事!
但让众人没有想到的是,这怒斥的声音竟然不是出自顾繁身后的保镖之口,而是出自另外一个人,一个他们怎么也没有想到的人——何文君!
云烟愣了愣神,视线接触到何文君那双冲火的眸子时,她浑身一颤,瞬间有种脑袋被重锤狠狠敲打过的感觉,高频率的鸣叫声从四面八方涌入她的耳膜,让她难以忍受的恨不得大叫出声。
云烟想过无数种可能,但唯独没有想到何文君竟然会生气。
为什么?她不是要对付顾繁吗?
云烟怎么也想不通,何总为何会出言怒斥。
云烟傻在了台上,褪去红润的脸煞白的如同白浆,她刚刚有多得意,现在就有多么的狼狈。
这是怎么一回事?
别说是云烟,就连在场的众人都有些摸不着头脑,按理说,以何文君花了一千万买下顾繁签名海报的这个行为,就足以证明她与顾繁之间存在着某种矛盾,那么对于云烟上台给顾繁难看,何文君应该是乐得想见的,她不应该如此愤怒的出言训斥才对,最主要的是,云烟没有平铺直叙的直接讽刺顾繁,这件事即便是传了出去,云烟的米分丝也可以为她辩护,不至于会因此影响云烟的形象与地位。
众人是想过气氛僵持难以协调的情况下,何文君会出面象征似得训斥云烟几句,但她不应该是如此愤怒,也不应该会如此早的冒出头来。
众人不明白何文君为何如此,唯有顾繁几人知道她为何如此,不过顾繁只是单纯的以为何文君是怕了,她是万万想不到此时的何文君已经不是原来的那个何文君了。
此时的气氛尴尬到了极点,一阵悦耳的笑声划过半空,轻盈的跳动在众人耳畔,让众人错愕的望向发出笑声的方位。
顾繁笑得灿烂,一双凤眸顾盼生辉,宛若月下嫦娥,她的美,世间难找,唯有天上寻。
前一刻众人还在惊诧于这不合时宜的笑声,这一刻,众人却都沉醉在她的美貌中无法自拔。
云烟的脸瞬间变得铁青,就像是一块掩埋在土中早就腐烂变质的野菜。
顾繁止住笑声,摆了摆手,“抱歉抱歉,刚才跟倪导聊到兴头上,一时没有收住情绪…呲,怎么了嘛?”
顾繁眨了眨眼,一副无辜到了极点的模样,似乎她真的没有听到云烟挑衅的话语,没有听到何文君对云烟的训斥,没有看到云烟那张因为愤怒而渐渐扭曲的脸。
她的眼睛太纯净了,就像是曲径通幽处涓涓流淌的溪泉,纯净到就连溪泉底部的卵石、植被、小鱼都能看的清清楚楚。
即便知道顾繁并非她表现出来的那般纯洁,但众人还是宁愿沦陷在她编制的网中,甘愿成为她的俘虏。
面对顾繁的询问,众人不知道要怎么回答,明知道她什么都知道,难道还要将刚才的事情在重新复述一遍吗?
就在众人拿不定主意的时候,只见顾繁身后的保镖上前一步,在她的耳畔喃喃低语。
顾繁脸上的疑惑慢慢被吃惊所取代,众人这个时候顿时有些糊涂了,不禁想着——她刚刚不会是真的什么都没有听到吧?
但这个想法刚刚冒出就被众人狠狠地否定了,她知道,从一开始她就清楚的听到了云烟所说的每一句话。只是当他们在将目光再次望向顾繁的身后,心头坚定的想法却下一次的被推翻了,她实在是太会演戏了,就像是她身上有一种特殊的魔力,让人不自觉地相信她所说的一切。
“啊,云烟前辈不好意思,我刚刚真的没有听到您说的话,请您不要介意。”
场面一时沉静了下来,直到主持人的声音透过话筒传入众人耳畔。
这个主持人也算是经历过风浪,眼见气氛不对连忙出声救场,他调笑的打趣道,“呀,看来就连我们的何总都抵挡不住顾繁的魅力啊,这可让我们这些男人情何以堪。”
他说着,做了一个摊手的动作,委屈的撇嘴眨眼,那模样实在是可笑,众人笑出声的那一刻,尴尬紧张的气氛瞬间一扫而空。
主持人见此,提着的一颗心总算是落了地,刚刚的事情就像是一个插曲,随着气氛被炒热,众人似乎忘记了刚才发生的一切。礼仪小姐在主持人的试一下端上了下一件拍卖品。
只是众人的目光偶尔还会在顾繁与何文君身上流淌,视线触及到站在顾繁身边的刘天王时,眸中的情绪翻涌沸腾,各种念头,各种想法回荡在脑海,互相博弈。
刘天王与顾繁早已习惯了各种猜测的目光,波澜不惊的面对一切,依旧谈笑风生毫不避讳,坦坦荡荡的让众人怀疑自己心里的念头与想法是否正确。
“下面是由云烟小姐提供的拍卖品。”
随着主持人的话两个礼仪小姐抬上来了一个蒙在红布中的架子,以红布呈现出的形态,里面似乎是一个类似于立着的老式衣架。
“请礼仪小姐掀开红布!”
主持人的声音划过半空,轻巧的落入礼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