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被称为“dean”的男人已经拎着他的手铐从椅子背后站了起来。
morgan骤然失掉了手铐的支撑,差一点就滑坐到地上。幸好dean眼疾手快,来得及一把扶住他的肩膀,动作过快,可能是压迫到了哪块乌青,引得morgan低声痛呼。
“哦哦,抱歉了兄弟。”dean没什么诚意地道着歉,问道,“你怎么会被锁在这里?”想到morgan可能说不出话来,转头看向sam,后者耸耸肩,抛过来一瓶开了封的矿泉水。
水滑下喉头,终于把燃烧了两天的痛苦浇灭了,morgan清了清嗓子,说明自己的身份,撒了个小谎:“de...desmond morgan,我是被人绑架到这里的。”说话间,他只希望身上脏污的t恤能盖住腰带上的警徽。
“可怜的绑架案受害者。那你?”dean还想再问下去,却被sam压低了的惊呼打断。
“dean,他在说谎——那是,天哪dean,他可能是和fbi一伙的。”sam凑近了些,注意到derek口袋中露出的证件一角。他把那本证件抽出来,好更仔细地观察。morgan一惊,真是事与愿违。
fbi一伙的?
morgan宁可脑子没有在这个时候开窍。他想他知道这两人是谁了。
熟悉的脸,同行的两个专业杀手,sam,dean...
该死的,winchester!
整整几个月都位于fbi通缉令最顶端的兄弟俩,用令人发指的手段犯下了各种谋杀罪,最后被捕,在一场警局的爆炸中确认丧生。
他们怎么会,他们怎么可能还活着?
瞳孔在主人毫无所觉的时候已经因为过度震惊收缩到了极小的样子,他如此明显的表情自然没能躲过一直观察着他的sam的眼睛。
“dean...我觉得他认出我们了。”sam深吸口气,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面挤出来一样苍白。
dean眨了眨他水润的绿色眼睛,长到令人诧异的睫毛扑闪了几下,思考了那么几秒,他把morgan重新放回到椅子上,轻松地吹了个口哨:“那么,巧克力皮肤的fbi小帅哥,介意告诉我们你的真实身份么?”
真实两个字的音节咬得很重,能听得出来他实际上很不愉快...morgan胡乱地思考着,dean一直被认为是兄弟俩中占主导地位的那个人——这一点从刚才两人对事件的反应也能看得出来——他是更为冷血的连环杀手。
“derek morgan,bau的特别探员。”嘶哑着声音回答,morgan有些绝望地垂头盯着地面,他毫不怀疑下一秒dean就会把插在后腰的那把□□□□,然后给自己一个痛快。
或许不会这么简单,一想到以前见过的档案中死在winchester兄弟手中的受害者的惨状,他就脊背发凉。
殴打、割喉、斩首,甚至是活生生放血致死。
还有那一段不怎么清晰的录像。winchester兄弟带着轻松友善的笑容走进一家餐厅,然后拔出携带的枪械,射杀了其中的二十多名顾客与店员,期间强迫一名青少年为他们录影...
morgan毫不怀疑,被发现了探员身份的自己难逃一死,可他实在不想就这么放弃。搭在椅子上的右手慢慢蓄力,试图寻找破绽,拼死一搏。
“bau?那是什么?bad ass union(坏蛋联萌)吗?”dean露出了一个堪称无辜的笑脸——天知道这个虚伪的笑容之后他会做出怎样的事情来,或许这只是一个嘲讽。
“dean,是behavioral analysis unit(行为分析小组)。”sam无奈地看向dean,好像已经习惯了哥哥的语出惊人,语气里甚至还有一点包容。
dean倒是不太在意sam的顶撞,轻快地从morgan手里抽出空了的水瓶——他这么做的时候morgan花了大把的自制力才没有发动袭击——然后狠狠地向另一边的sam扔去:“好啦,那现在就转动你的斯坦福脑子,想想该怎么处理这个大麻烦。”
morgan不自觉地稍稍抬起头,瞥向房间一角站着的、身材高大的男子。sam脸上的表情看起来甚至算是无害的,与他的身材形成了极大对比。
对了,sam曾经试图脱离这个扭曲的杀人犯家族,还在斯坦福用全额奖学金学习法学,差一点就毕业的时候,才因为女友jessica死在火灾中被重新拉进这个泥沼。
“他需要去医院,dean。”sam开口了,是很柔和的调子,morgan宁愿相信他听到了其中有一点善意,而不是像dean那样,轻佻愉悦而又捉摸不透。
或许这可以是他的突破口?morgan克制住想要抱起反抗的冲动,以两人刚好能听见的音量低声呻·吟起来。也不完全是假装,至少现在他的太阳穴就在突突地弹跳着,胀痛难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