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又赶了几天的路,苏池从那天晚上开始便一直陪在月非鱼身边,本来月非鱼以前一直想苏池陪自己乘坐同一辆马车的,但是苏池不肯,月非鱼也就没有什么办法,就只好算了,可是这次倒是苏池主动要求一起,月非鱼自然求之不得,慕安只是对此表示诧异,然后表示对此真是非常喜闻乐见地发生。至少苏池来了后月非鱼就不会再缠着自己了,省了许多麻烦。
而自从那晚谈话过后,月非鱼和苏池两人都没有再谈那件事情,不过不说并不代表不会有动作,两人都默默地自己戒备着。
虽然现在陪着月非鱼苏池安心不少,可是心里却有些矛盾,他实在是找不到他一定要与月非鱼一起走的理由,可是说放弃,选择跟南越国的部队走,他更加不喜欢,所以他宁愿选择遵从自己的心意。
月非鱼的预言果然没有说错,几天之后混乱的场景开始了。
这天一行人又是到了比较偏僻的官道,本来众人已经准备好了露营的打算,可是偏偏这时有一大群人出来,自称是土匪,杀人越货。这“货”是什么,众人不言而喻,只不过是找了一个好听的借口,行刺杀之名而已。
一言不合,一场混乱的场面终于是开始了。苏池暗自戒备起来,有些紧张地看着月非鱼,发现他倒是悠闲自在,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苏池虽然无奈,但还是小心翼翼地护着。慕安看着这一切默不作声。
这次跟着月非鱼出宫的是资历比较老的将军,在先皇手上一生忠君爱国,但落个猜忌贬官的下场,这次月非鱼出使西祠国萧太后重新任用,毕竟萧太后和先皇是不一样的,一些事情萧太后比先皇看的清楚。这次任用老将军,一是信得过他,二是他曾带兵到过西祠国,所以此次陪同他也是最合适的。
老将军看着眼前的“土匪”,怎么会不明白其中的事情,当即有些气愤,自己当年不也就是这么被小人暗算的!到最后落得个先皇猜忌,最后贬官的下场。幸好重新得到任用,不然晚年又该怎样后悔呢?顿时对月非鱼有些同情起来。
心下也不慌起来,若是只有这几个人的话应付还是没有问题的,于是遣派十多名侍卫去保护月非鱼。本来以为不会出什么意外,谁知道战到后来,杀手越来越多,月非鱼这边开始处于弱势,逐渐有杀手瞄准月非鱼这边,以一种不要命的姿势扑了过来。
苏池一凛,该走了!抬眼看了一眼月非鱼,果然月非鱼也看向了自己,心下了然。只见月非鱼抬眼示意了一下,身边由暗卫装扮成的侍从立马到外面去充当马夫,马车立马转了个头,加速飞奔起来。
外边的杀手见状,也不再与老将军缠斗,直接往月非鱼去的方向赶去。外面的杀手聚集越来越多,马车中也危机四伏,马车依旧不停。
很快老将军等人也赶了上来,继续缠斗。月非鱼等人也得以脱身,但依旧有几个杀手赶了上来,为了完成任务,杀手在没有见到人的情况下直接钻空子将剑插入马车之中。
由于月非鱼等人在马车中处于盲区,等剑刺进来时众人还没有反应过来,它进来的位置刚好在月非鱼对面。一旁的慕安见此下意思地伸出手来拉月非鱼,可是被手更快的苏池拉开了。月非鱼有些诧异地看向慕安,而苏池此时正一脸担心地看着月非鱼,自然没有错过月非鱼看向慕安时那种诧异的眼神。
苏池心里一想,自然也是明白了月非鱼那诧异的眼神的原因。自己能看出来慕安的不对劲,月非鱼自然也是能看得出来,这次慕安竟然能出手相救就说明慕安可能不是萧丞相那边的人,或是说与月非鱼的关系有可能不是对立的,可是月非鱼对此感到诧异,想来不是这么简单,应该还有就是自己不知道的事。
马车依旧极速向前中,很快众人的耳边清静了许多,打斗声渐消,耳边唯有马车行走的声音。很快便又停了下来。
待马车平稳下来后,月非鱼也用一种非常平静地脸孔看向慕安,本来带着婴儿肥的脸蛋此时也显得威严起来。改变了以前不着调的声音,道:“萧慕安,这次,我给你机会,你可以选择走了。”
慕安脸色有些僵硬了,声音不复开始的温润,说出的话也有些磕巴,“皇上,您说什么?”
月非鱼道:“萧丞相次子,在十年前被传出谣言,在其十岁的时候便因病去世,未举行葬礼,若是我没有记错,你说你现在是二十岁吧!”
慕安现在确实是面如死灰,他从没有想到月非鱼会怀疑到此,上回不过是一次非常正常的交谈罢了,而此时却成为了最致命的缺陷。世人皆言南越国小皇帝懦弱无能,其实不然,他骗尽了天下之人,只有自己清醒地看着这一切。
苏池此时也是明白过来,慕安应是萧丞相的次子,全名叫做萧慕安。恐怕是在哪次的交谈中露出了蛛丝马迹,跟月非鱼相处的几个月中,苏池觉得月非鱼是一个想法非常丰富的人,想到什么便会去做,直到满意,这次恐怕也是这样的,还没有什么东西是月非鱼不敢想的。苏池默不作声,看着眼前的一切,等着两人动作。
经过一段时间,慕安整个人缓和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