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望。
后者只剩无尽的黑暗罢了。
“你和他挺像,”江流冷不丁道。他眼底闪过一丝痛惜的情绪。他叹道,“几年前,他也像你一样,问过我类似的问题。”
“他弟弟要是还活着,和墨幽差不多大了吧。”江流轻声道,“生死这东西,没谁说得准。”
“江流,”兰栉道,“能不能帮我个忙?”
“帮我劝劝墨幽,”他竭力压下声线的颤抖,哑声道,“我知道这么说很自私…他不去前线了行不行……”
“他不能再出事了……”
江流这沉默了很久。
“我明白你的感受,”半晌,他道,“我可以去帮你给他讲明白。”
“但至于最后结果如何,那毕竟是他自己的选择。”
“就和江月一个不高兴跑去学指挥了一样,”他道,“我也不好强迫他……只要他不后悔就行了。”
“我接受不了……”兰栉哽咽了,“我只有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