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而狠狠捏住他脸颊的软肉,“啧,都哭了,还说自己不是没人要。”
被一个小孩屡次挑衅,他终于恼火起来,在伸手不见五指的暗室里,与一个被家人抛弃送给太子表忠诚的人质扭打在一起。
打完后,两人一人占据一个墙脚。
“你才是被爹娘厌弃丢在这里的草。”江照雪擦了擦脸上的灰,回击他。
“是啊,我就是一根草,不过是挪个地罢了,这里还管饭,没什么不好的。”小孩不甚在意道。
“诶,对了,你的衣服怎么是湿的?”
江照雪垂下眼睫,“外面下雨了。”
“哦,你身上还挺香的。”对方又漫无目的地来了句,“我以为只有姑娘家身上才会涂香膏。”
江照雪:“……”
他才不会涂什么香膏,这分明便是日日喝药,不慎沾染上的。
这人连药香都不曾闻过么?
那的确有些可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