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央,哪怕是抗旨,都只会让人觉得他受了委屈。
“罢了,朕也只是随口一说。”宣熙帝笑了笑,“今日之所以把你留下,便是除却刑部负责的佛经一事,朕还需你暗地去追查,让相国寺浮图塔走水的幕后主使到底是谁,骁翎卫供你驱使。”
“若与偷盗经书者是同一人便罢了,若不是……”
宣熙帝冷冷道:“格杀勿论。”
江照雪伏拜于地,“臣接旨。”
待人退出殿中,宣熙帝面上肃冷的神色又褪去,变得散漫起来。
“可别说朕不帮你,你方才也瞧见了,朕想为你们赐婚,他宁愿冒着激怒朕的风险,也不愿意。”
御书房右侧的屏风后,缓缓走出一道沉默的侧影。
男人身上尚且穿着被雨水浸透的衣物,水珠自袍角滴落,将脚下昂贵的深红色龙纹地毯晕染出点点深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