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过。”小键怔怔地看着母亲:“妈咪,我三岁那年,你就跟我说爹地发生车祸死了,今年我七岁,他的坟头只怕都长满青草了。”
“哦,是的。”方弈秋嘴角露出一抹苦笑。
“妈咪,我已经替你打好洗澡水,你还不去洗澡。”小键刚等她说完,就大声道。
“好的,我就去洗。”
目送母亲走向浴室的苗条身影,方宇键水亮的黑眸闪着深思的光芒。
——
第二天早上,方弈秋早早上班,因昨天教训过于深刻,她不敢再穿那套保守的衣服与戴上黑框眼镜,而是像以前在天盛工作一样,穿着一套大方得体的衣服上班。
方弈秋走入秘书室,办公室静悄悄的,秘书室除了她,没有一个同事上班,这不足为奇,方弈秋一向上班早到,因为小键要准时上学读书,身为母亲,方弈秋得早早起床给儿子做早餐,起得早自然上班早,以前她在天盛上班时,只要没有请事假病假,从不迟到的她几乎每个月都可得全勤奖。
方弈秋收拾一下桌面,不到三分钟,便见傅清言从公司餐厅中走出来,她客气地向他打招呼:“傅总,早。”
傅清言扫了她一眼,面无表情,微微颔首,没有出声,只是朝她招招手,凭着多年的秘书生涯,方弈秋知道他有事,紧跟着他走入傅总办公室。
方弈秋刚走入总裁办公室,便听傅清言沉声道:“关门。”
大清早上班为何叫她关门?莫不是他……?想到几晚前酷似傅清言的陌生男人的疯狂折磨,想到傅清言昨晚突如其来的激情深吻,方弈秋身子微颤,他不会对她怎么样吧?随即暗笑自己多疑:以前在天盛当秘书时向唐总汇报情况,也常常在关门的情况下,我那时从不会多心,今天是怎么啦?肯定不会有事,再说现在是在上班,他不会对我怎样的,我怎能胡思乱想?
方弈秋心里努力地安慰自己,依言关上门。
谁知总裁办公室的门刚刚关闭,刚才还冷着脸的傅清言伸出长臂,把方弈秋搂在怀中。虽说方弈秋有所准备,傅清言的这种行为仍让她大吃一惊。
她蓦地抬头,正对着傅清言深邃如海的双眸,他微微俯下头,俊脸正对着她,两人鼻尖正对着鼻尖,那股熟悉的古龙香水味又扑面而来,方弈秋心里扑通扑通的跳个不通,就在这时,傅清言修长的手指探到她衣领中最上面的那颗纽扣,他不会在大清早就……方弈秋紧张得全身发僵,她颤声道:“傅总,你……?”
未等她质问出声,傅清言的手指往上移,迅速捻起她玉颈上带的银项裢,冷声道:“为什么不戴我送给你的项链?”
昨天他送给她一串珍珠项裢,为怕小键多想,她回家入门前便换成自己的银项裢,今天上班也戴以前的那串,她穿的衣服领子较高,原以为傅清言不会注意这种小事,没想到他刚上班就看到了。
方弈秋秀眉低睑:“我习惯带自己的项链。”说到这儿她抬起头,试探着道:“傅总,我已经参加了昨晚的酒会,明天就把项裢还给你吧。”
“这么急着要还给我?怎么?你认为那串项链配不上你吗?”傅清言脸色更冷。
“不,不是的。”方弈秋连忙道,这个男人太自尊太敏感了,她没想到自己简简单单的回答会让他产生这种想法:“你送的项链太贵重了,我怕弄丢了它。”
“既然不是,那就不用还给我了。”他霸道地道:“我傅清言是男人,要项链干什么?再说我从来不会把自己送出去的东西再要回来。方弈秋,你现在不想戴也行,但我相信,你终有一天会心甘情愿地带上那条珍珠项链。”
方弈秋心头鹿跳,她低垂着头,不敢看傅清言的眼睛,他屡放电光如海般深邃的黑眸让她不由自主地想到容秋若,联想翩翩,他充满磁性的嗓音让她心绪纷乱,难以自主,再说傅清言这两天对她的种种表面霸道实则关心的行为,令她既感动又惶恐,她不知道要怎么回答了。她唯有转换话题,道:
“傅总,现在已经是上班时间,请问你有什么事需要我做的吗?”
因为这是上班的第二天,方弈秋需要学习的东西还很多。
“有。”他的声音开始像她一样冷静:“九点正我要召开部门经理会议,你先做好准备。”
“好的,傅总。”方弈秋恭顺地道。
——
一星期一眨眼就过去了。
经历上班第一天的惊风骇浪,之后七天,方弈秋的生活平静,她正常的工作,正常的下班,傅清言就像对普通职员一样对待她,再无之前的激情狂野,两人纯粹是上下级关系。
不过,出于替丁晓剑的将来着想,方弈秋不敢再与丁晓剑出门吃饭了,她带饭上班,下班后立即回家,好在丁晓剑上班非常忙,根本无法按时下班,所以两人不再同时回家,他们就像普通同事一样正常来往。
傅清言是位工作能力超强的人,工作效率比一般人快一倍,做事要求尽善尽美,工作量更是大得出奇,好在方弈秋经过na国际与天盛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