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弈秋刚按按扭,电梯门就打开,她马上冲进去。
电梯中站有两个女人。
方弈秋想按“1”楼,即意外的发现,她现在根本到不了一楼,原来刚才她在心急火燎时按错位置,把电梯的向下按成向上键了。
既然暂时回不到一楼,方弈秋只能听凭电梯往上升。
此时,方弈秋的俏脸佗红如醉,胸部起伏不已,几乎就要呻/吟出声,由于她的表现实在太反常,电梯中两个女人好奇地看着她。
仅存的一点意识让方弈秋大窘,天哪,怎么办,怎么办,她身体这样热,能不能逃回家去?
电梯门打开,两个女人走了出去。
电梯中只有方弈秋一人,她按了“1”键,这次绝对不会错了。
电梯门又开了,一个身材高大的男人迅速走了进来。
在恍惚中,方弈秋看到那双可以魅惑天下人的乌黑双眸正在关怀地看着她,她朝他一笑,道:“容秋若,谢谢你刚才救了我。”
嫣红的笑脸美得就像一朵初绽的玫瑰花
容秋若心里一跳:小男生长得未免太漂亮吧?哪有男人长得这么漂亮的?
他勉强平稳情绪,道:“没什么。”
“你练武了吗?”方弈秋全身越来越热,可她不敢像刚才那样呻/吟出声,只能拼命地找话题,主动和容秋若说话,以便分散注意力。
“练过两年。”
“怪不得刚才你那么快就把tom打倒,容秋若,你真是太棒耶!”方弈秋娇嗔道,她俏脸嫣红,眼波波荡,小女儿态一览无遗。
声音更是清脆悦耳,恍若空谷黄鹂。
容秋若心里剧烈地跳动,电梯灯光下,可以清晰地看到方弈秋的脸庞:眉如远山,肤若凝胭,娇嫩得似乎吹弹可破,现因药性发作,脸色酡红如醉,就如同桃花一样娇艳,乌黑的水瞳漾着魅人的春波,令人心荡神迷。
小男生黑衣领最上面两颗扣子已经解下来了,露出雪白的肌肤,优美玉颈竟然看不到喉结,也看不到其它半点男性特征。
容秋若忍不住颤声道:“你是……女孩?”
“没错,我是女孩!”方弈秋俏皮一笑:“如假包换!”
既然容秋若已经看出来了,索性大大方方地承认。
“你是拉拉?”容秋若声音恢复平静。
春夜酒吧虽说是男同志的天下,偶尔也会出现三五个“拉拉”前来闲逛。
“什么是拉拉?”方弈秋奇道。
“拉拉是指女同志。”容秋若诧异地扬了扬眉头:“你既然不是拉拉,那你来春夜酒吧干什么?”
方弈秋脱口而出:“我是来看你的。”
“什么?你来看我?”容秋若双眼现出异样的光茫。
“是啊,我来看你,我表哥和你一样,也是男同志,他非常喜欢你。我很想了解同性恋者的爱情,对酒吧中的mb也充满好奇心,便跟踪表哥来春夜酒吧了。”
容秋若眼中的异色消失无踪,冷冷地道:“现在你看到真正的gay,真正的mb,你好奇心满足了,却被人下药了。春夜酒吧是你这种小女生来的吗?”
女人的好奇心,有时真的可以杀死一头猫。
容秋若没有问方弈秋的表哥是谁,他根本就不想知道,反正在春夜酒吧,喜欢和他上/床的男人大把都是。
“是的,我不应该来。”方弈秋垂下头,声音沙哑:“这里发生的一切,如果我没有亲眼目睹,是做梦也想不到的。”
“你知道就好。”容秋若声音愈加冷淡:“早点回家吧,以后不要再来了。”
“好的。我以后再也不会来了。”方弈秋俏脸如同火烧,头晕得厉害,先前的疑问脱口而出:“哦,对了,容秋若你刚才不是和男人做生意吗?怎么这么快就出来了?”
容秋若脸色蓦地变得苍白如纸,深邃如海的眼睛直直地盯着她,一字一顿地道:“我今晚没和任何人做生意。”
今晚,他亲眼目睹tom往她的咖啡杯里下药,他怎么还有心情去做生意呢?
所以他今晚破天荒地以身体不适为由,拒绝想要寻欢的客人,他已经在欢场上混了一年,能用最婉转的语言达到自己的目的,当然,也幸好那客人不是霸道凌人的角色,没有为难他。
可他打发完客人后回到大厅,发现方弈秋已经走了。
他连忙奔到厅外,发现tom竟把“他”堵在洗手间外。
于是他及时出现救了她。
“没有就好。”方弈秋喃喃自语:“容秋若,其实以你的条件,大学毕业以后,完全可以成为一位优秀的白领。你为什么非要当mb呢?”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深深的遗憾。
容秋若僵立当场,俊脸扭曲,却一言不发。
方弈秋没有继续追问,她也没心情再去追问,她的身子热得好像在蒸笼一般,几乎站都站不稳了。
就在她即将歪倒电梯时,容秋若及时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