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这里的人说,几百年前,大陆上几国混战,万物飘零,他们不堪战乱之苦,便带着族人隐居在这里,几百年来,不再与外面接触,过着自给自足的淳朴生活,炽心和冷星夜是这么多年来,第一次闯进来的人,所以他们格外热情,村里的人也纷纷前来围观,问他们现在外面的情况。
盛情难却,炽心和冷星夜在村里住了几天,村民们对他们极尽周到热情。白天冷星夜和炽心会跟着村民们干活,晚上大家就坐在一起嬉戏,其乐融融,真的很快乐。但他们明白,这里再好,也不是他们的归处,于是便提出要告辞,村民们百般挽留,不过炽心和冷星夜都婉言谢绝,坚持他们还有要事需要出去,最后村民们希望他们再待一天,容他们为他们准备一些特别的礼物,作为纪念,炽心没有多想,便同意了。
最后一天,冷星夜应村民的请求跟着几个猎户去山里打猎,炽心闲来无事则在村子里瞎逛,不知不觉走到村子的偏僻一角,这里很是安静,似乎很少有人来往,青石板路旁草叶繁茂,炽心沿着小路走到底,贴着岩壁的是一间看起来有些破败的屋子,炽心想着这大概是村民们堆杂物的屋子,也没什么好参观的,便准备离去,哪知里面竟传来了微弱动静,似乎是人的咳嗽声,虽然很细微,但炽心还是听出来了。
炽心推门进到屋子里,屋子杂七杂八的堆了些废旧物事,而那微弱的几不可闻的呼吸声来自更深处,炽心一挥手便把杂物扫到一边,最里面出现了一扇门,打开门,里面果真别有洞天,里面竟是一个狭长的山洞,而这间屋子便是这个山洞的入口。
炽心点亮山洞两侧的壁灯,映入眼前的无不触目惊心,山洞里堆满了白骨,有的完整,有的零碎,无一例外的是,骨头上都有伤痕,或深或浅,有的还有挣扎的痕迹。炽心继续往前走了几步,在累累白骨里,找到了那个全身伤痕累累,仍有一息尚存却已经昏迷过去的可怜人。
“喂,喂,你怎么样了?”山洞里空气太过稀薄,炽心边问,边从包里掏出一枚药丸喂给男子,随后抱着他往洞口走去,最后停在了洞口。或许是因为洞口的空气不再那么稀薄,也或是炽心的药丸起了作用,原本昏迷的人,在听到了炽心连续几声的呼喊后,慢慢的苏醒了过来。
“你是谁?”男子气息很弱,声音也轻若蚊蝇。
“你放心,我不会伤害你。你怎么会在那里?”炽心回道。
男子微微抬头的看了炽心一会儿,似乎在确定炽心的话的可信度。
“咳咳,看来你也是误入这里的旅人,我是没救了,趁现在你还能动,你赶快逃走吧。”男子费力的说道。
“你不用管我,你告诉我这是怎么回事,我会想办法的。”炽心继续问道。
最后在男子断断续续的叙述中,炽心知道了这个村子的真面目。男子不过是一个普通的渔夫,跟妻子带着女儿准备到镇上去卖货物换些日常用品,却不幸误入这里,妻女已经惨遭杀害,他自己也受尽折磨。
“你先在这里等着,等我和同伴解决了村子里的事,我们就过来带你离开。”
“你的好意,我心领了,我的妻子和女儿已经被折磨死,我活着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你能否把我杀了,把我的尸体放在刚才的位置,这样我可以去陪我的妻子和女儿了。”面对他的请求,炽心只能无奈的答应,做完这一切,炽心便飞速的回村民那里。
炽心回到村民居住的地方时,冷星夜他们已经回来了,似乎收成还不错,他们看起来都很高兴,还不断的夸冷星夜。
“炽心,今天去哪里了,大家都在找你。”冷星夜拉过炽心担心的问道,其他的村民也看着她。
“没有去哪,随便逛了逛,结果迷了路,所以就耽搁了些时间。”炽心解释道。
“你知道吗,村长说今晚要为举行送行晚会,还有祭祀活动。”
“是么,那我们就尽情期待吧。星夜,把这个吃了。”炽心从乾坤袋里掏出一粒药丸,这是水杉送给她的解药,除了几种烈性毒药,这药对大多数毒都有效。冷星夜也没有问什么,接过就吃了。
晚会如期而至,村民们全都出来,在祭祀台周围的空地上围坐成一圈,炽心和冷星夜也在期间,家家户户拿出准备好的酒菜,开始庆祝,一时间,觥筹交错,热闹不已。大概过了半个时辰,村长即族长宣布祭祀开始,话音刚落,炽心和冷星夜周围的人便眼疾手快的用绳子把他们捆了起来,本来冷星夜要反抗,但接受到炽心给他的眼神示意,便心神领会,不再挣扎。于是乎,炽心和冷星夜背靠着背被绑在在祭祀台的柱子上。
“我的族人们,现在你们可以来割取你们喜欢的地方,拿回去尽情享用。”村长大声说道,台下的村民们,像打了鸡血似的,个个露出与平日友善截然不同的狰狞面目,拿着刀子,往祭台上奔去。
“先等等,我可以些问题吗?”炽心大声喊道,村民们也停下了脚步,似乎没想到她会问问题。
“可以,你问吧。”村长说道。
“山洞里的人都是这样被你们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