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陌儿不如你在西夏也开几所幼儿园。”西门殇怎会放过拉拢上官陌这么好的机会。
“是啊,殇哥哥说的对,我也觉得男女入学是个不错的想法。”婉柔显然很期待,一双眸子迸发出流光溢彩的芳华。
一直默不作声的东方凌轩心却微微揪起,生怕那个笨女人被骗了心去,还有这个该死的男人,当真无孔不入!
感受到东方凌轩投来的寒光,西门殇不屑的瞥了他一眼,嘴角露出一丝你能奈我何的轻笑。
“我开幼儿园不光是为了赚钱,更多是想推动整个国家的文明发展和经济水平。”其实西夏她当然也想开,不过看看那男人铁青的脸,还是暂且算了吧!
“我不管,陌儿既然在东楚开,也要在西夏开!”西门殇直接耍起了无赖。
“本王倒不知殇帝的脸皮何时变得这么厚了!”东方凌轩眸子一冷,再这样下去那个女人迟早被他骗到西夏。
“厚不厚也不是凌王殿下你说了算!”西门殇同样一声冷哼。
空气中弥漫着火药味,一时间无人敢言语……
又过了些许时候,东方凌轩才起身来到上官陌面前“不许你被这个男人骗了心去,否则本王就是踏平西夏也要将你讨回来!”
这一刻上官陌真怀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听错了,这还是那个霸气狂傲的东方凌轩吗?此时的他简直像个闹脾气的小孩子。
“本王还有事先走了。”好一个西夏国君,看来你真是太闲了,若本王不给你找点事也太对不起你了!
殊不知他这一系列动作着实将西门殇气的吐血,那个男人还好意思说他脸皮厚?说起来他才是不知羞耻,大庭广众之下就跟陌儿亲亲我我,还有那个女人,显然一副很受用的样子!真是气死他了!
接下来几日大家各忙各的,一切都井然有序的进行着,昏迷数天的芷晴也悠悠转醒。
“芷晴你怎么样?可有哪不舒服?”西门婉柔坐在床榻,心里甚是疼惜这个为爱执着的女子……
芷晴有些错愕,她没想到居然会有人陪着她。
她记得那日在竹林见过西门殇后,心情更是一落千丈,后来她就顺着竹林一直走,只想耗尽全身所有力气,最后不知走了多远,直到躺在雪地里的那一霎那她才幡然醒悟,原是她太傻,太自以为是,以为只要抓住尘哥哥不放他就会是她的,现在看来是她的梦做的太美了……
可没有了尘哥哥,她对世上一切都觉得生无可恋……
见她不说话,西门婉柔暗中一叹,这情字果然伤人。
“你知道吗芷晴,人生之路何其艰难,心是苦的,人生便苦海无边,心若是甜的,人生处处都是曼妙风景。”像是陷入回忆,婉柔的思绪已然飘远……
要说以前的芷晴是条汹涌澎湃的滔滔江水,那么现在的她就是一池平静无波的湖水,整个人显得死气沉沉不带一丝感情。
“其实我已非完璧之身。”一提及此事,她心里仍有芥蒂。
这次芷晴双眸终于划过一丝波动,同为女人她自然知道贞洁是最宝贵的东西,可那个叫卓风的男人,为何还愿意爱上一个失了清白的女子?
看出她眉眼间的疑惑,婉柔只是莞尔一笑“问世间情是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许!”现在的她已然重生,在爱得滋润下也愈发变得光彩照人。
好一个情是何物,好一个生死相许!芷晴脸上扯出一抹自嘲,难道这就是人们常说的,就算你在好也会有人对你不屑一顾,即便你再不堪也会有人把你视若生命!只可惜那种感情从不属于她……
其实当初西门殇抱她回来的那晚,她并非毫无知觉,所以他们的对话她都听得清清楚楚,以及她这副潦倒不堪的身子……今生今世她都不会有自己的孩儿了……
听雨轩,这是一间专门会客的竹屋,为了方便区分,上官陌专门给每间竹屋起了个别具诗意的名字。
“婉儿你去哪了?”卓风的脸色有些暗沉,这个女人总让他牵肠挂肚。
知道这个男人担心了,西门婉柔在他身边缓缓坐下,白皙修长的玉手覆上他温和宽厚的大手“我过去看了看芷晴。”
“她可还好?”南宫轻尘绝美的容颜浮上一抹深思,是否该把她送回山庄了……?
“不好,整个人不言不语,不喜不悲。”婉柔几个字便概括了芷晴现在的状况。
“别急着送走芷晴,她的身体还需静养。”月璃心细如尘,又岂能看不出这个男人的纠结。
“如兰你即刻送碗清粥过去。”她昏迷了好几天,想必也饿坏了。
“哦!知道了小姐。”虽说她心里还有些不满,可公主都原谅她了,那她做下人的只管听命便可。
来回不出片刻,如兰去而复返,一张小脸写满惊慌“不好了……!芷晴她……割腕自杀了!”
什么?众人一阵惊呼!齐齐向芷晴所在的凝露轩飞奔而去!
房间内血腥味扑鼻,芷晴散乱的发丝紧紧贴在她的脸颊,看上去苍白无力,其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