饥渴,焦虑,是我现在的感觉,我望着空旷的床铺,听着北风呼呼的拍打着窗棱,身体一阵激灵。
云琼,现在应该已经醒了吧,他会不会在书房?还是在哪,我好想他……早知道这样,我在车里怎么也不放过他!呜呜呜。
虽然我觉得那碗药里不正常,可是我却这么快就醒了,我真不明白,那个老家伙到底给我开的什么药!郁闷的同时我也怀疑是云父云母,他们以前为了撮合我们,连春药都下过,而且还一下就是两次,现在为了分开我们,下一点安眠药也很正常,一定是他们!
等了大约一个时辰,云琼也没有回来,而疲惫也终于让我闭上了眼,陷入了沉沉的睡眠。
清晨,云琼没有回来,倒是云母一大早就来给我通风报信,说什么云琼有要事要出门两天,让我在这两天里好好照顾自己,还端来了一大碗药,让我喝了,我心里清楚,她肯定又在药里做了手脚,想让我睡觉,不让我去找云琼!而云琼,分明就被你们藏起来了,你们就是不让他见我,我知道,呜呜呜。
喝了药,我很快就迷糊了,然后趴在床上,呼呼大睡,显然,云母这次的药下的很足,我整整睡了一个上午,直到中午云桃端来了饭,我还不想起身,头沉得如黏在了枕头上,一动不能动。
也许知道我累,云桃只叫了我两次,便再未开口,而是按照云母的吩咐,又给我喂了一碗药,于是……我继续睡,就这样,直到晚上连云琼回来我还毫无所觉。
云琼褪去了衣衫,一身疲惫的委进了被窝,看着我憨憨的睡相,在额上落下一吻,轻声道:“我回来了。”
他的身子有点凉,瞬间让我有了点精神,我眯缝着眼,在看到他的那一刻贴近他的胸膛,感受他的温度和气息,然后委屈道:“你去哪了?我好想你。”
“我哪也没去,就在家里,被爹关进了书房,要不是云贺刚刚放了我,我现在还不能回来。”他说着,唇瓣已经落在我的唇角,亲昵中他越发的忘情,可是却因为身上没有一丝力气,就只能眼巴巴的看着我沉醉在他身边,然后轻声道:“我今晚喝了药,使不上力气,可能要委屈你了。”
我“咯咯”的笑着,继续把头窝进他怀里,迷糊道:“我也是。”
就这样,我们终于小小的满足了一下心愿,搂在一起,睡了个安稳的觉,直到次日清晨,我又一次在云母的笑声中醒来,才想起天不亮云琼就被云贺带走了。
吃饭、喝药、睡觉,这就是我现在该做的事,我不知道这样的日子要持续几天,我只知道,这老头的药还真管用,因为今早我一醒来便发现身体暖呼呼的,而且也不怕冷了,还能使上力气,我想,反正我们也不能在一起,倒不如趁现在一鼓作气,把身体养好,然后……嘿嘿,我们再细水长流!
正午,云桃端来了午膳,我从迷蒙中醒来,才发现今日的药量好像明显减少了,我不禁开始怀疑,也许真是那老头动的手也没准,对!
吃了午膳,而后再睡觉,我已经不会像先前那么死了,门外有什么动静我多少也能听见一点,只听见几个下人在我门口嘀咕:“少夫人都睡了两日了,不会出什么毛病吧?我说你可千万悠着点,虽然是老夫人的吩咐,可是万一少夫人出了差错,少爷回来还不扒了你的皮!”
“哎呀放心,我心里有数,今日的药量已经开始减了,相信少夫人睡一会儿就会醒。”
我咒骂,我特么已经醒了好吗?我听见了好吗?你觉得你们日后还有好日子过吗?
云琼这边,还在呼呼大睡,云父对他显然没有对我这么手软,他直接就让人下了足足的药量,而后把他仍在屋子里,直接让他睡个饱!
云贺悄悄来到书房,如一只老鼠,左右打探,关门,而后悄悄从怀中掏出一瓶药丸,拍着胸口道:“好在有它,少爷啊,这可是我拼了命为你从我爹那偷来的,你可要记住我的好啊!”说着,他拿出了一粒,掰开了云琼的嘴,塞了进去,云琼“咕噜”一声,咽了进去,只一会儿,便醒了,而后看着云贺,拍了拍他的脑袋道:“算本少爷没白养你!”
云贺嘟嘴,而后将药瓶递给了云琼,不忘嘱咐:“喝药前服用,保证你安然无恙!”
云琼答应,将药瓶放在胸口,而后来到门边打探了一下,发现没人,一脚便踏出了房门,瞬间就把门锁上。
“少爷,少爷……你把我锁里面了!”云贺不住的拍打着门,却见云琼皎洁一笑道:“我就是让你给我待在里面,等会我爹来了,你就装睡,我先走了,保重!”说罢,云琼撒腿就跑,留下云贺在书房发傻充愣,他的少爷竟然……过河拆桥!
我挣扎着起身,悄悄的开了门,却见几个下人还在议论:“你们说少爷会不会比夫人还惨啊?”
“说不准,我听老夫人说老爷好像一点都不手软,直接就把他锁起来了!”
“哈哈哈,少夫人和少爷这对苦命的鸳鸯啊……啊!少……少夫人……”下人见了我,连滚带爬的扑倒在地,如同十恶不赦的罪人,不住向我求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