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少年刚回衙门,苏思年便迎了过去,对他说有人过来击鼓鸣冤。白衣少年洛寻便去换了件衣服回公堂之上了。
洛寻一身官服,走向桌前,此时的他已无忧愁之色,而是凛然正气。
“威—武—”捕快们击着棒子,苏思年立于第一个位子,那边桌前立了一个中年师爷。洛寻坐于“正大光明”的牌匾下面,看着下面的两名年轻女子。师爷也坐了下来,开始提笔。洛寻简单的问了一下,才知道原来堂下的二人,一个是徐州上官家的大小上官云,另一个则是她的丫鬟雨儿。而上官云之所以不向徐州州府请冤,而是向洛寻请冤,是因为她的好友陈素素。陈氏嫁与川德县吴三。今日上官云和自家丫鬟来看望她,却不见她的踪影。有人说,她被吴三殴打,两天前便不见了。于是,上官云才过来,请洛寻替她找到好友,并惩治吴三。
“姑娘放心,本官会找到陈氏的。”洛寻又对苏思年说:“阿年,你带领几个人务必要将陈氏找到,并且将吴三带回来。”思年领了命令,便领着衙役们走了。
锦瑟有些浑浑噩噩的回到了夫家,她本想与父亲好好谈谈,又怎想,事情又被自己给弄糟了。她神情沮丧,忧郁十分。
“娘子?”无端见锦瑟回来,便立刻过去询问道:“娘子,心情可好些?”“相公!”锦瑟一下子便抱住了她靠在他温暖的胸膛上。无端也拥着她,拍着她的背,以此来给她安慰。
吴三的家。
这座这座院子也有些破破的。思年突然想起了秦无端的家,也是如此一般。他便又想到妹妹。她怎能受得了那种生活呢?!小张将思年喊回到现实之中,思年便恢复神情向屋内走去。只见地上有碎了的酒碗。而桌子上又是酒又是碗的。有一个人趴在桌子上,手中还拿着一只碗。思年向手下递了一个眼神,便有两个人过去将吴三架起。吴三的脸很红,眼睛闭着,眉头紧蹙着。
“将此人带回衙门。”思年吩咐道。那两个人便架着他走了。“那我们现在上哪儿去找陈氏呢?”小张问道。“先去问问他们的邻居吧。”思年答道。
林峰单手拥着凌兰,站于船上。另一只手指着眼前的江,笑着问:“兰儿,你看,美吗?”凌兰只是笑着点了点头。林峰便吻了一下她的额头,又让她的头靠在自己的肩上。嘴角扬起,倒是十分欢喜。
“问到什么没有?”思年问道。众衙差皆摇了摇头。思年不免有些失望。这时小张欢喜的跑了过来。还说:“刚才有一婆婆说,两天前她与陈氏一起去了碧云寺,而老婆婆回来时,陈氏却没有回来。”小张有些喘气,又拿出一幅画说是陈氏的画像。“碧云寺?”思年皱了皱眉。
碧云寺,乃一佛寺。位于山顶。山路虽不太好走,却仍有许多的香客。思年拿着陈氏的画像问方丈是否见过画中的女子。画中的女子面带笑容,长得十分标致,她玉手抚琴,闭着双眼享受着。
“她前日来了本寺,因她面带伤痕,老衲记得十分清楚。”方丈回答道。线索又断了,他们也只好准备下山。
“昨日这里下了雨,真不知陈氏是如何离开的!”小张嘟哝着。思年听后,便止了脚步。山路却有几分泥泞,昨日大雨,而陈氏又是如何离开的呢?思年想了想,便吩咐下去:“你们在这山路四处寻找一番,看是否能找到陈氏。”衙役们听了便散开来找了起来,思年也去找了。
“头儿,下面有个人。”有个衙差喊道。思年及其他人便围了过去。只见下面有一个身穿麻衣的女子,一动不动的躺在那里。思年吩咐衙差将她抬上来。他们便齐心协力的将人抬了上来,可她已经死了,头上还有一些伤痕。思年对比着画像,发现已故之人便是陈氏。思年让他们将尸体带回去,又让小张留下来陪他一起查一查。
思年看着这个斜坡,用手摸着下巴,思考着。
“会不会是陈氏滑了下来,然后磕破了头才死的。”小张猜想道。思年并未说什么,只是跳了下去。他蹲在方才陈氏躺着的地方,却发现有液体,仔细一看却是血与雨水,可他找来找去,却并未发现什么石头,他便上来了。
“头儿,有什么发现没有?”小张问道。
“这里并不是第一案发现场。小张,你去看看这周围有无带血的石头。”思年说道。若是有人蓄意用石头将陈氏打死,即使下雨,也无法将石上的血迹冲刷干净。小张虽然有些疑惑,但还是去找了,思年便去了另一个方向。
良久。小张找到了一块带有血迹的石头。思年看了看,上面确有血迹。然后他从怀中掏出一条手帕,将石头包了起来。
县衙。
“大人,请看。”思年将包着的石头递给了洛寻。
孙蝶搀着洛母,指了指前面,说。:“姑母,我们到前面歇歇脚吧!”洛母便点了点头。
洛寻听过思年的话后,若有所思。这时,雨儿搀扶着上官云过来了。刚才县衙有人来说,找到她的好友了,可是却是她的尸首,她听了,便立刻赶来了。
上官云看见洛寻前面有一被白布遮住的尸首,便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