累?”三长老道。情爱如刀,只会分散圣女的注意力。
“我不会,不会被情感所累。我恳请你们,不要这样,好吗?”楚清若跪了下来,将剑放在旁边,向三位长老磕着响头。
“你乃我教圣女,怎可向我们行如此大礼?”大长老有些失色,连忙过去将她扶起。楚清若的额头磕出了血,但她仿佛不知疼痛,依旧恳求道:“大长老,清若求求您,不要这样,好不好?”
大长老突然弯下身捡起剑,又塞到了她的手中,然后紧握着她的手刺向了她的母亲,这才松开了手。
楚母嘴角含着笑,但是眼睛是睁着的,眼中却充满了担忧。
“娘亲?!”楚清若突然跪下,看着死去的母亲,自责的说:“对不起,娘亲……”
“若儿,你没有错!快拿起你手中的剑,做你该做的事情!”楚父道。他却望着自己的夫人,好像在等待着女儿的剑,好让他自己早点与妻子团聚。
“爹爹?!”
“快动手吧!”说着,他便闭上了双眼。
她看着父亲,深深的吸了一口气,便又拿起剑,起身,向父亲走去。
……
轻若闭上双眼,向父亲刺了过去。她只感觉到脸上湿湿的,热热的。
她又走向旁边,是自己的堂兄楚寒,她闭上了眼睛,然后刺了过去。
楚寒的身形似乎歪了一下,剑并未插入他的心脏。他倒下后,却露出一丝笑容。
……
就这样,二十几人皆被她刺杀于剑下。
……
一轮明月,两行清泪,微风环绕,零星点点,细看来,是离人泪。
玉儿陪着锦瑟一同去了徐州。因为,锦瑟想无端了。
然而布庄里却没有无端的踪影。她有些失望。
“小姐,那我们回去吗?”玉儿问。其实不用问她也知道,小姐见不到姑爷,是不会回去的。
“我们先逛一逛吧。”锦瑟并不打算回去。
“小姐,你现在身子不便,不如坐在马车中吧,透过窗户看外面也好啊!”玉儿关心地说。现在,都要以孩子为重啊。
锦瑟想了想,便上了马车。
街上行人很多,也有一些乞丐。
玉儿蹲下来为锦瑟捶着腿。
突然,一抹黑影映入锦瑟的眼帘,她不禁有些惊喜。她本想开口喊他,却见无端拉着旁边绿衣女子的手,而且姿势有些…暧昧……
锦瑟的鼻子突然一酸,眼泪便从眼眶中流了下来,滴在了玉儿的手上。玉儿疑惑的抬头,却看见自家小姐哭了,便着急又担心的问:“小姐,您怎么了?”锦瑟却只是什么也不说。
竹林。
一辆马车停于里面,旁边站着车夫与一直担心的望着远处的玉儿。锦瑟单独的离开,她想要一个人静一下。
突然一阵轻小的啼声传了过来。
“苏小姐?”洛寻停下马,然后牵着马走到了锦瑟的面前,见她流着泪,便递出了帕子。
锦瑟循着帕子向上看,却看见了那俊俏的洛寻。她怔怔的看着他,什么话也不说,什么也不做。
洛寻便冒昧的用帕子为她擦干了眼泪。不知为何,看到她伤心他心里也有些难过。
他本是奉命来见徐州知府,没想到,却碰到了伤心的她。
锦瑟望着他的眼眸,他流露出的担心与关怀被她一览无余。她突然皱了一下眉。她的心,好痛,好似针扎一般,虽然只是那么一下,却记忆犹新。
“人生不如意之事十有八九,还望苏小姐可以看开点。”他关切的安慰着她。
话虽如此,可她还是很伤心。他说过只对自己一个人好的,如今却变了心。虽说男人三妻四妾很正常,金屋藏娇也常见。可她就是不愿与别人同享丈夫。
她跪坐在地上,用手捂着脸,泪水从她的指间滑落到冰凉的地上。她的双肩不住地颤抖着,她也在不停的抽泣着。
他心里一痛,便蹲下身子,搂住了她。
似乎找到了一个依靠,她便趴在他的肩上,他的手静静地拍着她,却什么话也不再说。此时无声胜有声。
她的心突然好痛好痛,痛得她快要喘不过气来,直冒冷汗。
突然觉得怀中的她的身体变得凉了起来,他便看着她。
锦瑟的秀眉紧蹙,一副痛哭的样子。
“苏小姐?你怎么了,苏小姐?!”洛寻既担心又慌张。刚才还好好的,怎么突然间就……
“……好痛……”
“哪里痛?”洛寻迫切又担心地问。好好的,怎么会突然这么痛?
而锦瑟终于承受不了心脏的痛,昏了过去。
他不停的晃着她,可她还是依旧昏迷不醒。他便将她抱起,上了马。他扬起鞭子,便架着马走了。没几步,他便又看见了锦瑟的丫环玉儿,便连忙停了下来。
玉儿看到他们两个很是奇怪,当她发现自家小姐闭着双眼,脸色苍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