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瑟找到洛寻,便用冰袋为他敷着红肿的双眼。洛寻却只是抬着头看着她,不由自主的笑了。
“苏小姐,你还是先管好自己的双眼吧!”凌兰说完,便夺过锦瑟手中的冰袋,然后又为他敷着。
洛寻的笑容没有了,却瞪着凌兰。
锦瑟看着这个场景,看来,凌兰是真心对他的。既然如此,她又何必再待在这里打扰他们夫妻二人呢?这样想着,她便转身走了。背影却是那样的失落。
洛寻却突然起身,抓住了她的手。
锦瑟回过头,看着他就这样拉着她的手,她便感到很满足了。可她知道,她与他,是永远也不可能了。于是便伸出另一只手,将他抓她的手给拿开了。然而洛寻却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望着她。
“夫君!”
洛寻看向凌兰,却只见她瞪着自己,一副威胁的样子。
“……洛夫人……请不要吓他。”锦瑟看着凌兰。她知道,凌兰一定是拿他孩子一般看待。是!他的心智确是孩子。可是,他不傻!在她的心中,他还是那个不食人间烟火的少年。
“他是我的夫君,我想怎样便怎样,不用你管!”凌兰挑了挑眉,像是在挑衅。
“你拿他当什么?”锦瑟问。
“自然是夫君喽!不想你,想要介入我与夫君之间的坏女人!”凌兰鄙夷地看着锦瑟。她忘了,她曾经也介入过他俩。可她又好似没忘。
若是以前,锦瑟听到这一定会住嘴。但是今天不一样。她便又问:“还有呢?你还将他当作什么?”
“自然是傻……”凌兰的话还没说完,锦瑟便突然给了她一个重重的耳光。
凌兰捂着脸,怒视着她,她竟然敢打她?!于是她便生气地也打了锦瑟一个耳光。她却又嫌不解气,便又打了她一巴掌。
锦瑟的头被打偏,她没有再看她。只是说:“请你不要再那样说他了,更不要再吓唬他了……”说完,她便离开了。
玉儿见小姐已走,瞪了一眼凌兰,哼了一声便追了出去。
洛寻也准备要追过去,凌兰却喊道:“不准去!”
洛寻看着她威胁的目光,咬了咬牙说:“我讨厌你!”说完,便也离开了。
凌兰则气得直跺脚。
上官云去找锦瑟,却见她哭着跑进了房间。紧随其后的便是玉儿。可是锦瑟进了房间之后,便将自己关在了房间,独留玉儿一人在外面不停地拍打着门。
“小锦姐姐?!”洛寻也跑了过来,跟玉儿一起拍打着门。
锦瑟却背靠着门,眼泪止不住地流。她的身体缓缓滑下,然后她便将头埋了起来。
他不是傻子!更不是小孩子!她不允许别人把他当作孩子一样吓唬!他还是曾经的那个不食人间烟火的白衣少年!他与凌兰是一家人,可凌兰为何……她不明白!她只知道,她的心很痛很痛。
外面上官云走近两人,问清了缘由,便也叫了起来。
“小锦姐姐快开门呐!怀逸以后会保护小锦姐姐,不会再让那个坏女人欺负小锦姐姐了!小锦姐姐,快开门呐,小锦姐姐!”洛寻依旧拍打着门。
门,突然开了。锦瑟脸上虽无泪水,但双眼还是红肿的。左边脸上还有几道红印子。
“小锦姐姐?!”洛寻看到她,便一下子抱住了她。
上官云却只是看着。
几个人回到房间,坐在了桌边。
洛寻为锦瑟冰敷着双眼与左脸。就像方才锦瑟为他做的那样,他也小心翼翼地为她冰敷着。
锦瑟看着他认真又担忧的表情,仿佛又回到了从前。她还记得,他亲自喂她喝药时模样,跟现在是一模一样。
上官云看着他们,仿佛他们才是真正的夫妻。她突然不敢说话,怕打扰了这一美妙的时刻。
锦瑟突然抓着他的手,然后站了起来,又让洛寻坐了下来。她从他手中拿过冰袋,便小心翼翼地为他冰敷。
“玉儿,方才的事,不许向任何人提起。”锦瑟突然说。声音却有些沙哑。
玉儿看着她,好像不认识她一样。
“切记,忘记方才发生的所有事情!”锦瑟用平静的语气说着,话中却透着不多见的威严。
“知道了,小姐……”
……
一片静寂,最后还是上官云打破了这沉默:“公公说,一个时辰之后,我们便与上官家回合,然后离开徐州,一直南下……”
锦瑟的手突然顿了顿,一会儿才说:“…等一下,我便会将洛公子……送回去……”
洛寻突然站起来,却不小心将冰袋撞到了地上。他看着锦瑟,害怕地说:“小锦姐姐又要将怀逸送到哪里去?为什么小锦姐姐总是要将怀逸一个人丢下?怀逸不要离开小锦姐姐!”
“洛公子,你记住,你不是小孩子!而且你也不要再称我为姐姐了,更不要被凌兰的话所吓到。她那是在吓你,你不要再害怕。因为,你是唐唐男子汉!”
“……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