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锦瑟在门口坐着,他在等洛寻。她不知他去了哪里。洛寻与林峰主仆都不见了,这令她十分的担惊受怕。一个白影突然映入她的眼帘,她不禁笑了。
洛母立刻过去搂住了洛寻。
上官炎笑着拍了拍锦瑟的肩。
“娘,孩儿让您担心了。”洛寻自责地说。
洛姆惊讶地看着儿子。她,她的儿子回来了?
“对不起,娘,孩儿,其实早已恢复。”洛寻看了看坐在门口的锦瑟。
他们摔下山崖的夜晚。
“洛公子,你怎么样?”锦瑟担心的看着他。
“……你是谁……”他问。
锦瑟害怕的看着他,道:“……我是小锦啊……洛公子……”
“小锦?”洛寻仔细的回想着。
两人第一次见面是在湖边。彼时,他吹奏了一段曲子,刚转身,便看见了锦瑟,她看了一会儿,才说:“公子的箫,很好听。”
洛寻因想到了柳然,便到湖边借酒消愁,却听到锦瑟抚琴。她还说:“举杯消愁愁更愁,酒易伤身,请公子少些饮酒。”
除夕那夜,他们在湖边看烟花,他为他吹着箫。一曲完毕,他将自己的披风解了下来,披在了她的身上。可是,她的心,又痛了。
他被人伤了头部后,他与她被苏家找到,苏夫人正在给锦瑟的背上药时,他却突然闯了进来,便看到了她那洁白中带着血与伤痕的背。
她为他讲故事,说:“君当作磐石,妾当作蒲苇。蒲苇韧如丝,磐石无转移。”还说:“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洛寻看着她,眼睛不禁湿润。
“我想起来了,我什么都想起来了……”他只看着她清澈的双眸。
“洛公子……”锦瑟流下泪来。
远处传来了叫喊声。
“他们来找我们了。”锦瑟说。
“…苏小姐,我有件事,想请你帮忙。”洛寻突然说。
“好,你说。只要是你的忙,我什么都肯帮。”
“今日之事,实有蹊跷。我怀疑,是有人故意为之。”洛寻记得,那黑人只杀自己,而不敢动锦瑟一根寒毛。
“那会是谁呢?”
“我怀疑,是林峰。”洛寻记得,在川德线山崖摔下时,见到了一个人。那人虽蒙着面,但他却记得他的双眼,与林峰的一模一样。
“那洛公子,需要我做什么?”她问。
“我想让你配合我演一出戏,一出逼出林峰真面目的戏。”
洛母望着儿子,只要他没事就好。她又问:“寻儿,昨日你去了哪里?”
洛寻便告诉了他们。
昨日,林峰走后,无端却突然出现了,可他却见湖中突然出现一个人。那人便是洛寻。洛寻从湖中出来时,无端还扶了他一把。
“洛公子,你没事吧?”无端问。
“兄台是?”
“在下曾是锦瑟的夫君。”
洛寻看着他。
“在下想见锦瑟一面,不知洛公子可否带路?”无端问。
洛寻仍看着他。就是这个人,才让她那么痛苦的。
“放心,在下不会害她的。在下,只是想补偿苏家,补偿她。”以前的事,是他不对。
洛寻见他态度真诚,不像是在撒谎,便带他过去了。
可他们快到时,却见林峰主仆匆匆忙忙的离开了。于是他们便追了过去。
林峰一直都在赶路,一直到天黑。
“洛公子,我看你还是先回去吧,他便交给我了。明日,我定押着他去找你们。”无端说。他一个人去追,还不成问题。
“你没事便好!”洛母安心的说道。真是虚惊一场啊!
锦瑟看向了洛寻。是啊,没事便好。
“你也遇到了秦无端?”思年问。
洛寻便点了点头。
思年便又看向了锦瑟。锦瑟冲他笑了笑,示意他她没事。
“对了,计划成功了没有?”洛寻突然问锦瑟。
“你们还有什么计划?”上官炎问。这两个人究竟瞒了他们多少?
洛寻与锦瑟相互对视着。
昨日洛寻看见凌兰在锦瑟的汤药里下了东西,所以他故意慌慌张张的“不小心”打翻了汤药。然后洛寻便借故找蛐蛐儿翻了凌兰的房间。终于,他在她的柜子里发现了砒霜。他将它拿走,又放了一包进去,而那只是面粉,只是一个障眼法而已。因为他担心凌兰会察觉到什么。然后他便又去了锦瑟的房间。
“玉儿,你先出去。”锦瑟说。
玉儿出去后,洛寻便将那包砒霜放在了桌子上。还说:“这是在凌兰的柜子中找到的。”他又自责地说:“对不起……”
“……不怪你……”
一会儿。
“我想让她亲口承认这件事。”锦瑟突然说。
“你要诈死?”洛寻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