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墨就算是再傻也知道其中有问题,何况,他还不傻。
如若他猜测不错,这个薛临安又该是司徒铭搞的鬼了,让薛临安回来,还要赐给他,无疑是在他府上安插上眼线,谁让之前那些眼线全让乐无忧给扫地出门了呢?赶着回来一个,还让他亲眼看着淹死了。
“王爷?”管家见玄墨迟迟未言,不由得唤道。
玄墨闻声回神,他轻轻摆了摆手,道“他们想往我这里塞人,也要看我府上的人是否答应了。”
“王爷是指王妃?”管家很是不赞同“王妃只是一介商人之子,他如何能够阻止皇上赐婚?”
玄墨道“这你就不必管了,退下吧。”
管家欲言又止,到底还是什么都没有说出来,默不作声地退了出去。
玄墨在书房坐了好一会儿,直到夜幕降临,耳畔响起乐无忧恼怒的声音,他才陡然回神,起身奔回卧室。
“玄墨,你个混蛋,王八蛋。”乐无忧咬牙切齿的声音自屋内传出来,站在外面的丫环们一脸胆怯,连靠近都不敢。
见玄墨到来,那些丫环简直就像是看到救星般,哪怕平日里王爷冷酷的紧,也无情至极,但是,只要不触碰到他的逆鳞,还是很好说话的。
玄墨挥退丫环们,推开门走进去。
脚步刚迈进去,便有一个不明飞行物向自己飞来,玄墨本能地伸手接住,垂首一看,是他的花瓶,他最喜欢的花瓶。
这女人在搞什么鬼?
玄墨抬眸一一看过去,只见屋内一片狼藉,大大小小的碎片不计其数,整一个垃圾地带。
“乐无忧,你发什么神经?”玄墨眉心突突的跳,他一屋的东西,就没见一个完整的。
好败家的女人!
“玄墨,睡本姑娘很爽吧?”乐无忧冷冷地扫向玄墨,那眼神凌厉得就像要把玄墨千刀万剐。
如果眼神真能杀人的话,玄墨估计不知道死多少次了。
玄墨挑了挑眉,直觉得不好,然而,他面上却是不动声色,他不答反问“怎么?难道王妃睡得不爽?”
“爽?”乐无忧冷笑“我以前怎么就没发现你那么无耻?如果让外面的人知道了,不知道会不会大失所望?”
“本王敢保证,你若是说出去,只会有更多的女人来跟你抢夫君。”玄墨很是淡定。
乐无忧“吹,接着吹!”
玄墨欺近乐无忧“要试试吗?”
“你最好离我远一点,不然,我真不敢保证会做出什么事情来。”乐无忧微微眯眸,浑身都散发出危险的气息“为了把我骗上床,你也真是够费尽心思的。”
“你醉酒的样子显然更可爱一些。”玄墨道。
既是知道乐无忧想起来发生的事情,他也就没有必要再隐瞒。
乐无忧咬牙切齿地瞪着玄墨“不久前才想要杀了我,这么快就骗我上床,你心里不觉得难受吗?”
“很好!”玄墨道“感觉很好!”
乐无忧脸色顿变,忽然道“感觉一点都不好,技术那么差就不要出来丢人现眼了。”
“技术差?”玄墨骤然眯眸,浑身都散发出危险的气息“看样子,本王没有能让你满意呀。”
眼见玄墨越靠越近,乐无忧心里顿时升起一股不好的预感。
果然,玄墨伸手就次她捞入怀中,她甚至还未及反应,唇上便传来一阵冰凉的触感。
乐无忧有瞬间失神,但在反应过来之后,一把将玄墨给推开了。
不,应该说是用精神力把玄墨给震开的,乐无忧盯着不可置信的玄墨,道“你少碰我。”
“你是本王的王妃,本王还碰不得了?”玄墨不悦地反问。
乐无忧道“你不是喜欢男人吗?”
“本王的后宫都被你给清理干净了,府上就你一人,本王是一个正常的男人,有需要的时候,自然只能找你。”玄墨说得理所当然。
乐无忧“我那是帮你清理危险。”顿了顿,乐无忧又问“怎么?你后悔了,想要把他们接回来?”
“如果你乐意,我倒是无所谓。”玄墨道“反正,多几个人也无关紧要。”
“你不喜欢他们,留着他们做什么?”乐无忧一阵不爽,把她睡了,还想召其他人进来,想得倒是美。
“也是。”玄墨点点头,又道“我不想要,可有人总想要给我送些人来。”
乐无忧冷笑“你堂堂亲王,谁敢给你送人?”
话音落下,乐无忧又陡然清醒过来,她有些不敢相信地盯着玄墨,问“皇上又要给你塞人了?这次又是什么货色?”
“天姿国色。”玄墨道“国师府的小公子。”
乐无忧“评价如此之高,看来你非常满意嘛。”
“王妃身为王府的女主人,有什么高见?”玄墨挑眉反问“你就不吃醋?”
“我吃什么醋?”乐无忧道“不可能成为危胁的人,我有必要吃醋?”
不管玄墨与她之间发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