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那你之前……一直是跟我们演戏?什么为了青儿,什么不小心被夺了冰蚕,我看你根本就是早早的算计好了,我们大家全被你给骗了!亏我还在丫头面前帮你说好话,你真是……老奸巨猾!”
“行了,如今你不是知道了吗?你可得帮我保密,绝不能让丫头知道,不然我一定被她恨死了。”
“你还知道?你是没看见,青儿这段日子过得多困难,要不是我一直在旁守着,说不定可是要出人命了!”金老头说着,背后还冒着冷汗。
“唉,我也不知道这臭小子会突然想不开啊,真是,也该着,我这徒儿命苦,有此一难。”
“我说师兄,你都给白哲那小子占卜了为什么不给你徒儿也算一算啊?她才是你亲徒弟啊……”
“我怎么没卜,你怎么知道我没卜?我是看不见啊!这丫头卦象无头,她的前世今生我都看不见!”
“还有你卜不到的?难道这丫头来历也是匪夷所思?”
“恐怕不比那臭小子简单啊。”
青儿与白哲躺在石床上,依偎在他怀里,终于平静的睡下,多日的奔波让她疲惫极了,心事一了,便陷入了沉眠之中,而白哲似乎是睡的多了,没有一丝困意,他静静的看着青儿,满眼的怜惜。
小狼从窗口跃下,跳上了石床,卧在二人身旁,安静的也睡去,白哲一直沉浸在重逢的喜悦中,也是刚刚才发现它的存在,这只小狼,好面熟!不就是他梦里见到的那只?
“你,你怎么在这?”白哲惊讶,轻轻起身,并没有吵醒青儿。
小狼听见白哲的话,睁开眼,看了看,打了个哈欠又低头睡下,像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并不想回应。
白哲会心的一笑,又安静的躺下,他还不知道自己是仙王,而这只小狼也不是表面的那样,他还不知道将来自己会发生什么变化,此时的他,平静如一汪清泉,滋润着青儿脆弱的心灵。
次日清晨,青儿从梦中惊醒,手心里全是汗,她哭着喊着白哲的名字,其中的酸楚无人能懂。
白哲也被惊醒,连忙起来安慰:“青儿别怕,我在这儿,我在这儿……”
青儿拥着白哲,痛哭道:“我梦见你死了,我抱着你,我哭着,喊着,可你就是不理我……”
“别怕,没事了……没事了,都怪我不好,我不会在离开你了。”白哲拍着青儿,无法言语的心痛占据了灵魂,他能体会到她的痛,若换做是他,恐怕早已随她而去,可她却因为有了自己的骨肉,只能忍受那段痛不欲生的日子。
小狼从睡梦中苏醒,如没看见二人一样,打着哈欠,伸了懒腰,跃到地上,闻来闻去。
青儿哭了一会儿,才平定了心绪,道:“饿了吧,我们先去拜谢师傅,然后吃东西。”她没有提起关于小狼和仙王的事,怕给白哲带来压力,她想给他一些时间,让他慢慢消化折断匪夷所思的经历。
小狼一听见“吃”这个字,立马来了精神,眼睛一亮,抬头看青儿,似是在等待她带着自己去吃东西。
“好你个臭小子,竟然敢服毒?害的我徒儿为你吃了这么多苦,也白白浪费了我两条千年冰蚕!因为这屁大点事儿,至于吗?”山羊恼怒的说着,一边围着白哲转起了圈圈。
“白哲自知鲁莽,以后必然不会如此轻贱自己,晚辈在此多谢前辈的救命之恩。”白哲说着,行了一礼,十分谦卑。
山羊忙躲开,愤愤道:“臭小子,要谢就谢青儿,她才是为了你白白吃了不少的苦,我这当师傅的都替她心疼。”
“晚辈已经想清楚了,日后定会好好待他,保护她,哪怕……总之,我一定会好好照顾她,请前辈放心。”
“唉,没什么放心不放心的,既然你们已经重逢,我们也就不在多言了,只是日后,你们有什么打算?”山羊一副老谋深算的样子问道。
“既然白哲在这个世界已经不存在了,我便随着青儿一起,她去哪,我便去哪。”白哲说着,看着青儿微微一笑,格外满足。
“徒儿,你有何打算?可愿意跟为师一起?学习咱们周氏的独家本事?”山羊又问青儿道。
“徒儿蒙师傅眷顾,自然要与师傅一起,哲儿与我如今已是漂泊在外,只有您这么一个亲人可以投靠了。”青儿一边笑着,一边撒娇道。
“如此,甚好,哈哈……臭小子,好好修养身子,日后啊,有你的好处!”山羊说着,眉开眼笑。
小狼在一旁“呜呜”的叫着,等待许久的早饭还没到嘴,它有些不满。
山羊看了看小狼,拉着青儿到一旁,道:“你可是已经告诉他关于仙王之事?”
“还没有,师傅,还是暂且不要让他知道,毕竟他刚刚苏醒,我怕他一时半会接受不了,会影响日后的发展。”
“嗯,为师也有此意,如今便顺其自然,待时机成熟,自然会瓜熟蒂落了。”
二人商量了一阵,才随同白哲与金老头去吃早饭。
饭毕,古族的长老款款走进厅中,一副仙气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