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马不停蹄的跑了一日,两匹马就累倒在了路上,白哲身体虽然无恙,可山羊却坚持不住了,惨白的脸上没有一丝血色,乌黑的眼眸深深的陷入了眼眶,如是再不及时医治,恐怕会有大麻烦。
“前辈,我们不能再走了,若是再走下去,您的身体会吃不消的。”白哲担心的劝导。
山羊口中喷出一口血沫子,已是重病缠身,却还坚持道:“不行,这荒郊野岭的,天气寒冷不说,咱们的干粮也差不多了,如果不继续走的话,就算不被追杀,也会被困死在这里,况且,我答应了青儿,一定要按时将你带回去。”
白哲无奈,只得深吸一口气,一把拉过山羊,将他背起,继续用双脚前进着。
冷风呼啸,虽然此处不像龙脉那里冰天雪地,可也十分寒冷,大风不断的吹向山路上的二人,似要将二人的灵魂吹散。
白哲虽然刚刚服用了冰龙之心,不怕寒冷,可山羊的病情确实越发的严重,再加上冷风一吹,他几乎要失去意识,趴在白哲的背上,已是如同棉花般柔软无力。又走了半日,白哲看他实在不行了,只好在一处密林旁停下了脚步。
“前辈,我么真的不能走了,必须休息,你精通医术,告诉我,怎么才能把你医好。”白哲将他放下,目光坚定的道。
山羊睁开迷蒙的眼睛,努力让自己清醒,叹着气道:“往林子里面走走,到时候看有没有什么草药。”
白哲答应,背起山羊,向林中走去,一直走,一直走,路上什么都没有,只有被冻死的枯草可枯木,直到他们来到了一条河边,河面上结着厚厚的冰,看样子可以让人在上面行走,白哲叹了口气,鼓起勇气,迈出一脚,安然无恙,他又继续走着,可是刚走了不到十步,只听“嘎巴”一声,冰面出现了裂痕,白哲心里一惊,不敢再走,只得慢慢的又退了回去。
到了岸边,他放下山羊,将他从睡眠中唤醒,无奈的道:“前辈我们的路被挡住了,河面的冰不结实,没法再走了。”
山羊虚弱的点点头,道:“如此,正好,你,找块石头,在冰上给我凿个窟窿。”
白哲没有问为什么,只是照着山羊的吩咐,找了快大石头,使劲的在冰上凿着,他一刻不停,汗水从头上滴落,衣服也变得潮湿,可是他却不觉的冷,双手不停发力,终于许久之后,手中的石头一吃劲儿,深深的陷入了水中,冰面出现了一个偌大的窟窿。
“前辈,好了。”白哲再次将山羊唤醒。
山羊睁开眼,看了看冰面,点点头,道:“在凿开一点,争取能让我进去。”
白哲点点头,又将窟窿凿大,才去告知山羊,可是山羊已经彻底晕了,无法在告诉他该怎么做。
白哲陷入了迷茫,他笨以为自己已经很坚强了,可以应付一些难题了,来之前,他自信满满,相信只要他努力,便可以一路向前,不被困难击败,可是现在,他只能干巴巴的看着山羊,陷入昏迷,而无能为力。在这生死关头,他忽然恍悟,原来自己要学习的事情还有很多,他的眼睛有点干涩,若是山羊不能活下来,那么他一个人很难躲避后面的凶险,他只能想办法,救活他,让他活下去,他想到了青儿,如果青儿此刻面临这样的困境,会怎么做?她是那样坚强,为了救他千里迢迢的从京城奔波到了苗疆,甚至不顾自己的安慰,她都可以做到的事情,他一定也能做到!
白哲整理好情绪,将山羊抱起,脱去他的棉衣,将他放进了水中,只把头留在外面,又用棉袄包裹了一圈,卡在冰上,以保他不会沉入水底被淹死,也可以阻挡风寒,接着,他想再去寻找一下,说不定可以找到些野生的人参灵芝之类的补药,那么山羊活下去的希望就会更大。
他在林中漫无目的的走着,见到一些稀奇的植被就会挖一挖,因为他并不知道这些药材长什么样,只得靠运气,他走着,挖着,直到天快黑了,也没有什么收获,而此时他的肚子也打起了鼓,他猜想山羊一定是因为过度饥饿才会陷入昏迷,无奈,他只能停止搜索,去寻些食物,他并不会打猎,只得从植物上下功夫,可是现在正值冬季,刺骨的寒风将这些花草树木都摧残的没有丝毫生机,也许是老天可怜他,竟然帮了他一把,一只雄鹰在天空不停盘旋,然后飞落而下,冲着一颗树上飞扑而去,树上有一只喜鹊,正在巢中高歌,老鹰的突然袭击让它惊慌失措,它只好唱着哀歌,落荒而逃,老鹰不停的追击,终于在一阵盘旋之后,战败了喜鹊,用两只有力的爪子,带着喜鹊远去。而树上,留着几只幼崽在哭泣。
白哲有些不忍,可是身为食物链最顶端的本能,让他没的选择,他只得狠下心,搓了搓发红的手心,一用力,向树上爬去。
周围一片漆黑,白哲艰难的从树上跃下,凭借着月光向河边走去,手中卧着的是几只快要被冻死的喜鹊幼崽,白哲不忍心让他们继续被折磨,双手发力,结束了它们的生命,他不禁想到了自己的孩子,在心中流下不忍的泪。
白哲生了火,将几只小鹊炖熟,自己吃了两只,剩下的全给了山羊,山羊在水中泡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