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上,白府的软轿后跟着一辆马车,他们一前一后,目的地:白府。
马车上,白泽坐在胧儿怀中,一副得意洋洋的模样,朝着金溪澈道:“今日多亏了我,不然金叔叔的身份一定会暴露!”惹得青儿与胧儿一阵娇笑。
金溪澈在外面听的真切,不满道:“就你是个人精,我说我怎么就生了你这么个好儿子?争我夫人也就算了,还要争我爹娘?唉,早知道,我说什么也不要你!”
“娘……你看叔叔,他欺负我,我不要他,我要我爹爹!娘,你不能嫁给他……他是坏人!”
“溪澈,瞧你,都多大人了,还整天与泽儿争宠,亏得胧儿早上还夸你!”青儿心疼孩儿,忍不住埋怨道。
金溪澈当然知道那小子是装的,想当年他也没少干这行当,才获得了青儿的芳心,想不到多年过去,青儿竟然还受不了那一套,看来他有必要好好整理一下青儿的审美观了。
“胧儿,麻烦你一下!”金溪澈来了车门,朝着胧儿坏笑道,表情别提多猥琐。
胧儿见金溪澈脸上那不正经的表情,无奈摇头,抱着白泽坐到了外面,接过缰绳,道:“别太过分,不然我可不放过你。”
金溪澈钻到车里,脸上皆是严肃,青儿正纳闷,刚要开口,便被他一把扑倒,他故意放低了声音,听上去浑厚有力,在青儿耳边道:“既然你心疼泽儿,我便不罚他,你身为娘亲,便代他受过吧。”他说完狠狠的向青儿吻去,力气很大,手更是粗暴的伸进青儿的衣服里,贴着她的肋骨挠起了痒痒。
青儿肌肤如玉,腰部被惊喜车略带粗糙的手指划过,一阵钻心的感觉袭来,她的小腹更是犹如一万只蚂蚁在爬,而她的腰间也是又痛又痒,她忍不住,一边呼救,一边笑着,直到眼泪流下,金溪澈才肯罢手,坏坏的看着她道:“还敢不敢再犯?”
青儿起身,双臂用力推他,却被他的手抵住,反而被压得更低,他又笑道:“还敢?”说完他彻底不肯饶她,不仅手中的力度加重,且嘴上也不肯留情,在青儿勃颈上留下一排深浅不一的牙印,他看着心里痛快,又向她肩膀也咬了上去,他犹如一只饥渴的狼,对他的猎物百般折磨,然后,吃干抹净。
“不敢了……我不敢了……”青儿赶忙求饶,这是她生平第一次求饶,而那个让她求饶的人,便是眼前这个充满野性的男子,她对他是又爱又恨,心中如猫爪抓过,五味陈杂。“我不敢了……”青儿见他依旧不放手,只好继续妥协。
金溪澈满意的松了手,抬起头看着青儿,眼眸中皆是胜利的火光不住的跳跃,但他并不打算放过她,他要让她永远记住,她爱的男子,该是什么样!他又是坏笑,抽出了伸进她衣服里的手掌,直接袭向青儿的胸口,只听“次啦”一声,衣服破了……
青儿惊讶的看着他,眸中带着惊讶和恐惧,道:“溪澈,你干什么?”话说到一半,她的嘴唇已被他堵住,他吻的很用力,甚至弄得青儿的舌头都有些疼痛,可是那疼痛却刺激着她的每一根神经,让她的身体如一团棉花,越来越软,越来越无力。
金溪澈见自己的目的达到,离开了青儿的唇瓣,抚摸着青儿的脸庞,轻轻的问:“想要吗?”
青儿蒙了,以往不都是他主动就把事情解决了吗?怎么今天他竟然问她?想要吗?而她该不该回答?想?
“想……”青儿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说了?说想了?
金溪澈满意,起身,捏着青儿的下巴,坏笑着说:“想?求我吧,求我,我就给你。”
青儿彻底晕了,让她说想还不够,还要让她求他?他也太得寸进尺了!青儿一手挥开他的手掌,生气的起身,整理好衣服,想让她求他?做梦!他再也别想碰她!
“既然你不想,那算了,反正在车上也不方便!给你一天时间考虑,今晚,等你的回复!”金溪澈说完,还刮了刮青儿的脸颊,然后坏笑着开了车门,对胧儿道:“好了,去安慰她一下吧,说不定她快要哭了。”
胧儿看着他一副坦然的模样,忍不住抱怨:“说了让你别太过份,你们是没关系,我这脸都不知道该往哪放了!”正说着,胧儿坐到车里,只见青儿捂着脸,肩膀不停抖动,她哭了。
“娘……你怎么了?爹欺负你了吗?”白泽自是知道怎么回事,也知道一切都是因为他的调皮,他也心虚起来,却担心青儿,只能小心询问,更不赶在捣乱叫金溪澈叔叔,而是直接喊了爹。
青儿擦了擦眼泪,将衣服收紧,她不想让胧儿看见身上的痕迹,更不想他们再询问,只好敷衍道:“没事。”
胧儿知道这是他们夫妻之间的事,也不好多嘴,只能教训起了白泽:“都怪你,非要惹你爹生气,这下好了,他不敢拿你出气,只好欺负你娘,你还不赶紧向你娘认错!”
“娘,泽儿错了,以后泽儿再也不气爹了,好不好?你别难过。”白泽说着,为青儿擦起了眼泪。
青儿看着白泽可爱的模样,瞬间想起了昔日的白哲,他曾经也视她如珍宝,对她百般呵护,就在昨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