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终于来了,郎父依旧紧闭着双眼,由于长时间的昏迷让他体内营养缺失,想马上醒来还不容易,青儿四人在床边观察了一阵,才放心的离开,离开前他们特意叫来下人,叮嘱他们务必要看好老爷。
四人走在郎府的甬道上,良久青儿才反应过来,道:“怎么?我大娘不在家中?”
小蝶叹息道:“是,自从衣服一病不起她便投奔了她的娘家,再也没回来过,倒是这几日,她应该听闻你们回来,到时应该会回来吧。”
青儿点了点头,如此她倒也省心了,只是她又有些疑惑:“不应该啊,家父病重,家中无人打理,此时正是她出面的时候,她怎么会走了呢?而且昔儿也在宫中,她难道连她也不管了吗?”
“还能因为什么,还不是见义父一日不如一日,吓的魂都要没了,通知了我们便走了,连见我们都不敢。”小蝶抱怨,她对大夫人也是恼怒之极。
“我总感觉爹爹中毒与她脱不了干系,待爹爹醒来,我们一问便知,对了,万一她回来,切记千万不可泄漏溪澈的身份,我们要万分小心才行!”青儿虽也恼怒,但对于她不在府中更是感到庆幸。
正当几人说着,假山后人影一闪,金溪澈发现,反映迅速,他一个闪身跃到那人跟前,用力揪住那人的衣服,长臂一挥,将他重重的摔在几人面前,随后轻轻一跃,落在地上,动作连贯之至,看的十王与小蝶来不及主意地上趴着的那人。
青儿走到那人跟前,借着灯火,看清了来人,是大夫人手下的一个小厮,看样子是她留在府中的眼线,鬼鬼祟祟的盯着青儿的一举一动。
“二小姐……二小姐……是我啊……我是丁翔啊……”小厮一边跪地叩头一边向青儿求饶。
“你可看清了?我是你们二小姐?日后不必偷偷默默的,免得金公子误伤了你,到时莫要怪罪我未曾提醒你。”青儿不屑道。
“二小姐……小的知错,是大夫人她……她要我如此的……”小厮已被金溪澈吓破了胆子,把什么都说了。
“二小姐,是夫人叮嘱小的,一旦您回来便盯着您,免得出现什么意外,还有……还有……老爷……总之……大夫人说,一旦您回来,让我一定向她禀报。”
青儿笑的更是不屑,冷声道:“你倒是识相,说,她去了哪里?真的是回娘家吗?”
“这……这小的……不敢说……大夫人会杀了小的……”
金溪澈一把上去,抓住小厮的喉咙,他的骨骼劈啪作响,像在威胁:“你说不说?”
“是……是去了郊外,她今日总是心神不宁,所以去了郊外的神仙庙,为老爷祈福去了……”
金溪澈见他开口,才满意的大手一松,又将那人扔了出去,冷声道:“今日之事你若敢向她透露半分,我一定取了你的狗命,滚。”
几人同时皱眉,望向青儿,像是在等她答复,青儿望向金溪澈,似乎在等他的回答,或许此事她真的应该让他去处理。
金溪澈向青儿点点头,道:“放心,交给我吧。”说完,他身形一跃,顿时消失在了郎府的庭院。
十王与小蝶震惊之余问青儿:“你们可发现了什么?”
“我才不会相信她会有这么好心,待溪澈回来,一切自见分晓。”
郎府,青儿与小蝶还有十王端坐在庭院的石桌旁,支开了所有人,说着悄悄话。
“听闻你生了一个男孩?可是与你们一同归来?”
“嗯,我们将他留在了白家,由于他的身份有些特殊,怕他出来会惹麻烦。”
“也是,咱们家现在一团糟,我也是不忍光儿跟着我们吃苦,才把他留在了王府,想必此刻他已经睡了。”
“小蝶,你们也有孩子了?”
“是啊,是个男孩,已经一岁了。”
四人说着,天色渐晚,十王索性叫人温了一壶酒,供他们驱寒,毕竟是早秋,天气不比夏日,几人喝了酒,顿时暖和了许多,青儿望着许久不见的朋友,不由的开始讲述他们经历的一切,包括仙王,包括狼王,听得他们一阵唏嘘一阵惊诧。最后直接变成了木头,融入到了一副奇妙的画面中,久久的回味。
“这些事,都是天机,我本不该泄漏给你们的,因为多一个人知道,便会多一分危险,可你们既然觉得与我们一路浪迹天涯,我也就不瞒你们了,只是日后,你们要咬紧牙关,切不可泄漏万分!”
“青儿放心,我等自有分寸,只是,这世间真有这等奇妙的事?我真后悔,当初未与你们一起!”十王叹息道,表情也是后悔万分。
“这倒是不足为奇,可是你说你的泽儿真的瞬间可以变成大人,太不可思议了!”小蝶自从当了母亲,心里便全是她的孩儿,自然青儿的孩子,她也很感兴趣。
“是啊,刚开始我也是惊奇又担心,可是后来日子久了,也就习惯了,日后你们与他接触,就明白我当时的感受了。”
“如此,等此事一了,我们便动身如何?就是不知道本王有没有那么幸运,能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