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黑下了车,和林妈妈挥手再见,缓缓走进了校园。宇黑在热烈的掌声中走在围观者的中间。就在宇黑想着林菲菲当时是如何应对那些突发情况时,一个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
宇黑的鞋后跟踩进了一个小凹坑里,因为没有掌控好身体的平衡,腿完了下来,整个人坐在了地面上。于是笑声一浪接过一浪。
这时校草白阳溜着旱冰鞋出现了,女生全部迎接了过去。宇黑竟然以这样的姿势第一次和白阳见面,真是丢了林菲菲的脸。
白阳从宇黑身边溜过。宇黑叫了“白阳”,把手伸得高高的。白阳惊讶,把手接过,拉起了宇黑。
白阳不知为何突然对她产生了怜悯之心,当他把宇黑拉起身后便后悔了,他觉得自己绝不会原谅这几年林菲菲的所作所为和对他的残忍。
于是,白阳还没等宇黑站稳,就立即松开了手。宇黑见势不对,又突然感觉自身的重心再次下坠,她“哎你…”还没有说完,又坐在了地上。”
看见了的女同学首先哈哈大笑起来,没看见的女同学闻着笑声探着头跟着哈哈大笑起来白阳头也不回溜进了教学楼,从校门到教学楼这段路变得如此长。
宇黑心想,你们这些小妖笑你妹老娘就是摔倒了也比你有风姿,宇黑想到,如果是原来的自己也一定是和许妞一起看着热闹嘲笑菲菲,他这才想到了自己无意识中已经把许妞抛弃了,背叛了统一战线,为一己之私。
她没有看见许妞那胖身影,但看到一个人把白阳拦住了,是许妞,她想干嘛,她好像说了句什么,但白阳没有理会她闪开了。
许妞孤军打了败战,可怜饥机的在那跺脚。宇黑很想知道刚才许妞说了什么,这可是他们持久的游击地道战以来,第一次在阵地上交锋。
宇黑走过去想跟许妞打个招呼,却看见许妞对着她竖起中指。然后大摇大摆的回了教室。宇黑当时就受不了了。但也只能亚巴吃黄厘。
宇黑来到教室,看见许妞下巴顶在课桌上,两眼呆滞无光的看着前桌,那是宇黑的座位。宇黑突然伤感了起来。
小混蛋走过来说,哎哟校花难得来我们班,亲自挑选男友呢。宇黑意识到自己现在是林菲菲,以前是在五班,现在被调往尖子班六班了。
六班作为尖子班早在高一入学前就确定了,当时是由中考前五十名组成。现在只是作了个别人的调整。
宇黑走进六班的时候有一种异样的感觉。她突然找不到了自己的位置。在过去,六班在她看来是高阁中的神童班,只能瞻仰不可亵渎。
宇黑左顾右盼的徘徊在教室里,还得不停的给看着她的同学打招呼。正当宇黑进退两难时,她看见了最后一排角落里的白阳,他旁边的座位是空的。
此时,白阳正双眼直勾勾的盯住她。那眼神好像是在召唤她过去,又好像是要她远离自己。正当她犹豫着是否过去走下时,一个声音从背后传来:
“林菲菲同学,请坐到白阳旁边那个座位上。”
宇黑回头一看,是六班的班主任。宇黑走向白阳,给了他一个深沉的吻。
宇黑再一次昏昏沉沉的醒来,才发现原来一切只是一场梦,而且是个梦中梦,或许还算是个春梦,毕竟他愕然发现自己的内内已经湿透了。
锦瑟无端五十弦,一弦一柱思华年。流年似水,白起们早已不在彼此的身边。还剩下些什么?有一天,在普鲁斯特的世界里,白起发现了自己潜意识里的一个秘密:“原来,虽然你消失在了白起的现实世界里,却始终存在于白起的潜意识中。”正如《追忆似水年华》里写的:“爱情的本质在于爱的对象本非实物,它仅存在于情人的想象之中。”
暑假过后,白起来到新的学校就读高中,认识了一些新的同学。首先是惠惠。惠惠是个胖女孩。圆圆的眼睛,圆圆的脸蛋,噢天哪,可爱极了。
第一次看见惠惠的时候,白起觉得她像个姐姐。白起的意思是,在这个陌生的新环境里,她让白起有安全感。
白起刚到新的学校就读,而惠惠和他正好是同一个年级。白起住进房东奶奶家里的时候,惠惠已经在这里住了三年。
房东奶奶很热心肠,是个极好的人。惠惠住在一楼,我们住在三楼。白起坚持认为,惠惠需要多运动。但白起始终不敢说出口,白起不习惯对一个女孩子太好。
后来白起发现惠惠是喜欢运动的,这出乎白起的意料。不过白起不太建议她打乒乓球。你知道,打乒乓球需要灵活,这明显不适合她。直到有一次周末,他们进行了简单的切磋。她喜欢扣球,扣得白起满地找球。
坦白说,白起发觉她打球很灵活。但白起不会这样跟她说,白起不习惯夸一个女孩子的好。白起对她说,嘿,妞,你力量真大!
她不回应,只是瞪着圆圆的眼,歪着圆圆的脸蛋。你看到了吗,她在鄙视白起,她觉得白起没她灵活。
好吧,白起承认,惠惠其实没那么胖,只是眼睛有点大,脸蛋有点圆,不过说到底,还是广播体操比较适合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