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浩狠厉地瞪着阴魂不散的男人,“宋非与,别再粘着云亭,她没你的份,滚远点!”
但显然,费云莫并不知道宋非与的存在,娃娃脸闪过不悦跟警戒,“你是谁?”
“啊,宋非与!”宋非与抽空回应了声,然后招呼他的是费云莫的拳头,唇角吃痛,他错愕地瞪着费云莫,“你打我干什么?”期间,他手忙脚乱地挡开徐安浩的拳头。
“打的就是你!”敢觊觎我想要的人,找死!
费云莫再次扑过去出拳,宋非与莫名其妙,三人顿时混战在一块儿——
里面可别真出什么幺蛾子事——
想想不放心,墙外围的李叔决定还是进去看看,一进去,可不得了!
三个大男人正扭在一起打得痛快,你一拳我一拳,根本分不清谁跟谁在干架,敢情散打了都——
李叔连忙冲上前,当兵练过的身板可不是这些小年轻能抵抗得住,一手撩开一个,全不在话下。
宋非与擦拭着嘴角破口子,吃疼地低呼了声。
费云莫靠在墙壁上,呼哧呼哧喘着气,像一匹小狼似的狠狠瞪着徐安浩跟宋非与。
徐安浩弯着腰,表情痛苦地抱着肚子,冷汗直流。
李叔忙上前,扶起自家老板,见他胸口淌着血,着实吓了一跳,“徐先生,你没事吧?”
徐安浩挥开他的手,踉跄着走向静静杵在一旁的女人,见她背过身扑进费母的怀里,蓝眸浮现焦灼。
“姓徐的,你别再拿脏手碰我姐!”
“徐安浩,别再为难云亭了!”
几乎同时,费云莫与宋非与叫出声,两人身形一动,就作势阻拦徐安浩,气氛再度紧张。
李叔暗叹了声,挪步挡住两人。怎么说,他都拿人薪水,总得替老板做事!
“让开!”
“李叔叔,请让开一下。”
李叔稳稳地挡在跟前,语重心长地说道,“小伙子们,人家总归是俩夫妻,你们还能硬拆散了不给讲话呀!”
别问他什么时候知道费小姐的身份,呃,他的听力据说非常发达,总会有那么一次不小心听到墙角——
一句话,硬生生扑灭了两人的火焰,宋非与按着唇角,率先转身走出门。
现在的云亭还在选择,答案已经很明显,她跟徐安浩的爱情已经走到尽头。而他要做的是在她选择好后,尽可能地囤积实力与徐安浩对峙!
李叔目露欣赏,老宋倒是生了个明白事理的儿子!
“小伙子,你呢?”
“哼,这里是我家,我爱待就待。”
费云莫没好气地撇撇唇,阴沉着娃娃脸,环胸靠在墙上。
“那份离婚协议,你签了吧。”云亭淡淡地开口道,这份爱情在瘫痪的父亲面前还有什么可留恋的,“你如果不签,我会到法院申请分居,到时候两年时间一到,还得离婚,何必浪费彼此的时间。”
“为什么刚开始不提倡分房?”低沉的嗓音沙哑疲惫。原来她什么都明白,那为什么刚开始一直待在他身边,尽管受着冷嘲热讽,仍守在他身旁——是因为她也有不舍吗?
既然有不舍,当初为什么那么决裂地离开他!
“是啊,为什么呢!”
云亭站得直挺,身姿优雅,却让人感觉到一股故作坚强的嬴弱。
“再也坚持不下去了,安浩,签了协议,给你我一个结局。”
嗓音颤抖,渐渐失控。
费云莫双手环胸,大眼睛流转着愉悦。终于要结束了——
“你是打算不要未予了——”
“不,未予是我的孩子,他得跟我走!”云亭激动地尖叫道,情绪极度不稳定。
费母错愕,拉住云亭的手,急切地问道,“你有孩子,徐安浩的?”
大大的猫眸空茫失神,“不——”
“我的孩子未予,是你为我生下的。”收敛伤痛的心情,徐安浩步步为营。
费云亭,怨恨已经产生,你对我,我对你,那么我们谁也别得到幸福,就这样纠缠痛苦一辈子也好。
男人霸道冷酷地下了最后通牒,恢复以往冷漠的帝王模样。
“费云亭,你胆敢再开口离婚的话,这辈子你绝对再也见不到未予!”
“我们的婚姻一开始就是一个恶毒的诅咒,它会让你让我万劫不复——”云亭喃喃自语,眼眸悲伤地看着轮椅上的父亲和神色憔悴的母亲,顷刻间,她不再挣扎,似乎失去了所有抗争的气力,“把你毁掉的费家还给我,股权,酒店还有房子。”
或许——早已万劫不复!
费云莫面色阴沉,拦在路中央,“姐姐,他把爸爸害成这副模样,你却要跟着他走。”
上帝给了她不够宽广的心胸,所以,她学不会原谅——
漂亮的猫眸蒙上一层褪不去的灰,黯淡无光,隐隐透着不祥。
“诅咒的开始源于你,小莫!”
这句话更像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