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笑喷出来,喷他一脸!
他问我学到什么没有,我再次摇头,抱怨社团太坑。他说,习惯就好!
不知道他是生性淡泊,还是对身边的一切无可奈何,他最常说的话就是习惯就好!常常给人一种无所谓的态度。
学校生活一如既往,宿舍教室食堂图书馆四点一线,没什么特别。
最近这段时间一到周末,薛蕊就奔向杭山大学和男友私会,而马里黛,自从收到笑面罗刹的坦白信之后,整个人更是除了上课整日都要在练舞场训练。我和薛蕊去看过她几次,怕她因为失恋而折磨自己,想劝劝她,可是看她表情却并无什么异常,觉得也许我们想多了,或许她就是喜欢跳舞而已。我曾问过刘垠:“如果一个人喜欢你,但你不喜欢她,你会怎么做?”问完,我又摇摇头,说:“还是算了,当我没问,你长这样,估计也不会有女孩子喜欢了。。。”难得的是刘垠竟然点点头:“有道理!”我以为他至少会抗议一下,那样我还可以再继续下一步损人计划,他突然这样子认真,我反而有点心虚内疚,忙道:“你。。。你。。。还是反驳一下的好。。。你。。。也没那么糟糕,就是黑了那么一点儿而已啦。。。”他噗嗤一笑:“没见过你这种自己推翻自己的理论的。”嗯,此处暂且按下,还是说说我自己吧,略惨的说。。。
因为以后每到周末,我就成了孤家寡人。不过我本就是个不合群的人,和薛蕊马里黛走得近已经是极限了。比起社交,我更喜欢泡在图书馆,觉得只有看书才会更踏实。在我看来,人永远比书要复杂,即使是文言文,也比人好理解。
我来到杭山市以后,每天是必要和赭毅通一次电话的,他的学校在梅午市的梅午理工大学,他给我发过他在校军训时穿军装的照片,本来就很好看有气质的一个人,穿上军装就更加有气质,更加好看了。那时我在想,这么优秀一个人怎么可能是我的男朋友?该是有多少比我优秀的女孩子觊觎的吧。
果然人生吧从不允许一成不变又事事如意的,总要整出点什么幺蛾子,才能显得人生有起有伏。所以我的人生也免不了俗套。异地真是一个永远的情侣杀手,再甜蜜恩爱也经不住相思之人不在身边的折磨,更何况我向来对这段爱情不自信,所以我常常用各种法子撒泼试图证明赭毅是爱我的,尽管他那时真的很爱我。我曾经嘴贱地问了他那个我问过刘垠的问题,刘垠当时含糊其词盖过去了,他也一样,只是很淡然地说:“你想多了。”我也希望我想多了,可是忍不住还是想要试探,所以最后他也不堪忍受我一次次地说分手,终于同意了分手。
于是我悲痛欲绝,分手后的那个周末去了梅午市找他,又重新在一起。
然而回了学校一周不到,又分了手,最后彻底分了手。
我没有和任何人说,那段时间生活很是萎靡。刘垠几次打电话说带我出去玩,我都说有事不去。这样的状态一次直持续到到学期末,连复习都是被薛蕊强行拖着的,直接后果是成绩一落千丈。(好吧,其实成绩就没有升过。)
马里黛说:“诶?照你这种情况,那我是不是不应该放弃教官?万一他跟女朋友分手了呢?”我无力理会她,薛蕊瞪了她一眼:“你就甘心当一辈子备胎啊?而且你这样会被嫌弃的。”马里黛摊手:“我就是说个笑话逗逗丫头而已,何况,我早已经死心了。”然后她郑重地拍拍我的肩膀:“你看,我都放下了,分手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嘛!”我别开了头。薛蕊没好气地说:“你丫少说两句会死?你这连开始都没有过,何来分手一说,你这感情还没交出去就收回来了,怎么懂我们这种泥足深陷的人的苦!”
马里黛伸了伸舌头,嘟囔:“我不过是安慰安慰,我也没那么洒脱的,毕竟我也是第一次喜欢男孩子。”
听完马里黛的话,我“哇”了一声,压抑了许久的泪水终于如决堤的河水,倾泻而出。
我也是第一次那么那么喜欢一个人,喜欢到从来都不敢太过投入,从来都是随时准备全身被退,可是真的被退了,又是如此伤心不舍。我特么怎么这么没用,怎么这么作?
薛蕊叹了口气道:“自古多情人,总是作茧缚。欲求情长久,又恐情难久。多番费思量,无中总生有。待到缘尽处,爱恨总不休。呀!爱恨总不休。。。”
我用手背抹了抹眼角的泪水,哀怨地看着薛蕊。
她讪讪地笑笑:“不好意思!习惯了,灵感一来,就忍不住!诶?你们说是不是挺应景的?”
马里黛终于有机会回瞪她了:“伤口上撒盐的事,您并不比我外行啊!”
果然我应该将入学时对交友宁缺毋滥的原则贯彻到底的。
放假了,和刘垠约好一起回老家。
火车上和他讲了那段时间的状况。
他很惊讶:
一,我竟然谈恋爱了,二,对象竟然是我们高中的班草。
在他的理解是,我这种保守的人不可能谈恋爱,我这种长相班草也不可能喜欢。好吧,我承认,和班草谈恋爱我占了很大便宜,所以我也一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