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性、骚扰
“清渊。”天仙黑白分明的眸中染上了些路灯的昏黄颜色,认真地望着吹箫的男人。
白玉箫离开唇边,清渊微微侧头,微风撩起他墨黑的长发,冷峻的容颜微微一侧。
“如果有人威胁要杀你,而你又不能对别人说,你该怎么办?”天仙有些纠结地开口问道,现在的清渊身上多了些柔和与靠谱的感觉,不禁想要开口。
“谁要杀你!”清渊冰冷沉静的容颜瞬时染上怒意与杀意,“我去杀了他!”
“……”天仙,刚刚还说他靠谱,现在立马就犯神经病,“杀人是犯法的。”
清渊嘴角一勾,冰冷地一笑,“我就是王法,剑下无活物。”
天仙垂下眸子,声音很淡,“我只是说如果罢了。”
“没有人敢威胁我!”清渊狂傲地道,“威胁我者死!”
天仙叹了口气,她早该知道是这个结果的。
清渊看着坐在小板凳上的红裙少女,在夜色中如一朵绽放的芬芳玫瑰,散发着诱人而甜美的气息,她今天的味道与之前不太一样。
脖子上传来冰凉而湿漉漉的感觉,天仙猛地从思绪中惊醒,有东西在她脖子上扫过。
微低头一看,一颗黑色的脑袋在她肩上,脖子上传来吮吸的触感,天仙顿时黑了脸。
双手将她肩头上的那个男人推开,黑白分明的眼中染上了怒意,嘴唇紧抿。
“你做什么?”天仙怒问道。
清渊舔了舔嘴唇,仿佛在回味嘴中的味道,黑如点漆的墨眸若有所思。
“尝尝你的味道。”清渊将体内的躁动平息下去。
天仙顿时脸黑的不能再黑,一巴掌甩了过去,将流氓二字吞了下去,“你这是性|骚|扰,犯法的。”
清渊抬起眸来直视天仙,眸若繁星般璀璨,“是你勾引我的,你今天身上有味道,我已经很努力的把持了。”
天仙要被气笑了,见过不要脸的,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反倒无辜地说她勾引他。
“你是我的剑鞘,尝了你的味道,我现在很确定,再没有谁能让我这样。”清渊坚定地道,清冷的声音仿若玉石相击。
天仙抚了抚额,她不应该跟一个神经病计较才对。
清渊从袖中摸出一柄漆黑的剑,剑身黯然无光,剑柄刻着古老而繁复的花纹。
天仙看着他变戏法一般从袖中摸出剑递到她面前。
“你拿着,它会保护你,没人敢威胁杀你,我该走了。”清渊清冷的语气中染上了些不舍的味道。
天仙犹豫了一瞬,还是将信将疑地接过了清渊的剑。
“你不管到哪里都要带着它。”清渊强调道。
天仙在对方的目光下顺从地点了点头。
清渊极为少见地露出一个笑容,宛若冰雪初融,春花绽放一般。
天桥上只留下天仙抱着一把剑,刚才就当被狗咬了一口好了,此时她才有心思去看这把被方才那只狗说的如此神奇的剑,剑身上以古朴的字体刻画着一个昆仑古字:渊。
这种字体不同于平常书写的字体也不同于繁体字,据说是传自上古,敬畏天地,源于自然,是上天的旨意。
她们的村子在大山深处,村中祖祖辈辈皆供奉神明,信奉西王母,村民们都会昆仑古字,以此祭神。
昆仑古字是妈妈教她的,天仙坐在小摊上有些出神。
十一半点时,天仙才收拾地摊,她不太想回宿舍,任谁天天被室友威胁杀掉,都不会想回去。
深秋的帝都寒风瑟瑟,今夜的天空无星无月,黑沉沉的,天仙肩上背着随便收拢了的小东西站起身来,习惯性地撑开花伞挡脸。
穿着一层薄薄的吊带袜,内里几乎是空的,花瓣般张开的裙子只到她的膝盖以下一些,而她却完全没有觉得冷,细思极恐。
天仙背上浮起一身冷汗,未在多想,撑起伞快步离去。
夜有些深了,学校内在外闲逛的人很少。
路过一座学院楼后面,因平时走的人少便没有安路灯,只有借着远处的灯光能看清些轮廓。
“妈呀!鬼啊!”一男同学大惊呼道,手上抱着的书本散了一地。
“……”与这位男同学迎面走来的天仙。
天仙将花伞抬起了些露出一张有些苍白的脸,看了这位被吓在原地的男同学一眼,目光平移。
他的身旁站着一个血淋淋的披头散发的女人,正在努力将断了的手臂安回去。
同学,你旁边的才是鬼好吗?天仙抿了抿唇,斟酌着该怎样开口。
“同学——”天仙方唤了一声,只见这位男同学尖叫了一声,立马转身头也不回地跑了,地上的书本直接扔在那处。
“……”天仙往前走了一步,她手中的剑轻微地动了一下,随即一声尖叫立起。
“啊!”血淋淋的女鬼极为痛苦地惨叫起来,面目扭曲,刹那间化为一股白眼消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