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墨眼中纠结的神色闪过,脑中仿若经过天人交战,闭上眼扭过头去,“你去洗个澡,把身上的味道洗一洗,好好休息。”
黑色的身影飞快地夺门而出,有些落荒而逃。
从床上爬下来,脚下触感柔软仿若踏在云端,脱掉脚上的鞋子,借着月光在屋内摸索到开关打开。
室内一片明亮,空间极大,以简洁的黑白两色冷硬的风格装修,黑色的大床上铺着丝绸般柔滑的床单,地板纸上铺着纯白的长绒地毯。
将门反锁上,经过惊心动魄的一下午,她确实应该洗澡冷静一下。
卫生间以同样的黑白色调装修,低调而奢华,比她们宿舍都宽,里面竟然还有一个宽大的浴池,热气氤氲,天仙下了结论,白墨一定是土豪,毕竟能在帝都这种寸土寸金的市区内拥有这么大的房子。
瞥了一眼浴池,天仙选择了最不起眼的淋浴,却没找到洗发膏与沐浴露,顿时了悟,白墨洗头洗澡从来不用那两样东西,表情有些微妙。
草草用热水冲了一下,感觉每个毛孔都张开了,她从来没觉得如此舒服过,仿若沐浴在温暖的春风中。
突然,天仙脸上安逸的表情扭曲了一下,面色怪异。
白墨让她洗澡把身上的味道冲一下,还有那落荒而逃的动作,天仙以手扶额,天知道她身上哪来的堪比烈性春、药的香味,闻到香味的人都想上她。
白墨,只教了她搬砖和拍砖的师父,他能闻到她身上的味道。
天仙直接关了水,没心思再继续洗下去,得赶快解决她身上像□□一样的香味,除了太剑子、血剑子、白墨外,谁知道什么时候又有人闻到她身上的香味。
要是一个个都像太剑子和血剑子一样神经病加禽兽,她找谁哭节操去。
天仙抹了把脸,想起脑中那掉节操的功法就咬牙切齿,究竟是哪个人才创造了那么不要脸的功法。
少女青涩而赤、裸的身躯上水滴滑落,黑色的长发服帖地黏在背上,白皙的脸上泛起微粉,额间七瓣桃花越发艳丽,宛若一条出水的美人鱼。
眼角瞥到浴池边挂在木架之上单薄且宽大的白色长袍和柔软、干燥的布巾,天仙犹豫了一下,最终只拿过布巾将头发和身上擦干。
赤着脚从卫生间出来,打开墙壁上的衣柜,天仙越发确定这间屋子是白墨的,里面大多数衣服都是白墨经常穿的那一身飘逸的白色唐装,曾被她误认为淘宝同款。
天仙默默地将衣柜门阖上,将自己的脏衣服抱出来,准备练完那种掉节操的功后将就一下,
白墨背靠在背他快速关上的门上,大口地喘着粗气,手指极力克制地紧握在一起,手背青筋暴起。
形状优美的唇角勾出一抹苦笑,以浓墨重彩勾勒出的漆黑星眸低头往下看了一眼,下半身掩盖在宽大的衣袍之中,能看到明显的凸起。
白墨深吸了口气拂袖离开,却在下楼时又折返了回来,拧开那间主卧隔壁屋子的门。
盘膝坐在地上,设下的障眼法消失,一头短发瞬间变为墨黑的长发,体内清心诀一遍又一遍的运行,鼻端那诱人的味道仿若无孔不入,封闭了五识依然萦绕在鼻端,传向灵魂深处。
额间的汗水打湿了墨色的头发,白墨维持着盘膝而坐的姿势良久未动,五识被他自己封闭后,唯一能感觉到的便是那诱人的香气,反而越发渴望。
心底有个声音在告诉他,不要压抑自己,她就在你旁边,把她压在你的床上,用你的大手抚遍她全身,让她……
不能再想下去,白墨及时打住这样的想法,一贯挂着春风般笑容、俊雅如谪仙的脸上,此时满脸隐忍。
他体内每一根筋脉、每一滴血液都在为那片香气兴奋,不,是为隔壁屋内的那个人,仿佛那个人是他缺失已久的另一半,唯有将她揉进自己体内方能得以圆满,来自本能的躁动。
良久,白墨叹了口气,睁开那双漆黑的眼睛,看着自己下身蓄势待发的那处,站起身来烦躁地在室内踱步。
他停下脚步,闭上眼睛抑制自己用灵识窥探隔壁房间的人,喘了口粗气,靠在墙壁上,满脸潮红色彩。
他,白墨,从小接受的是最正统的道家教育,同时也誉为修界的天才。以三百之龄修为圆满,却在渡过天劫后无法飞升仙界,因为人界连接仙界的天路消失了,只能滞留人间,修为流逝。
如今修界的所有人都失去了成仙的机会,没有天路,不可能到达仙界。
白墨想了很多,他从身体到灵魂都在渴望的人在隔壁,他不是不能,而是不愿。
对于接受道家最正统也最传统教育的他来说,修行要清心寡欲、无欲则刚。
他此前从未考虑过与人结为道侣双修,直接与人发生灵与肉的关系是不道德的,同时也是不尊重对方的行为,这样做的他与太剑子那等放荡的妖物没有任何区别。
双修道侣,心意相通,气息相融,同生共死,修炼互助。双方需要不断相处与磨合,谨慎选择。之后再共同缔结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