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一头矫健的豹子逗弄自己的猎物一般,清溟眯了眯眼睛,看着那面无表情带着淡漠疏离的脸,额角却有些细汗,突然不耐烦地开口:“你到底找到没有,没有的话我不介意在这里!”
天仙被这句话猛地一惊,你的节操呢!
好吧,她不能要求别人和她一样的有节操。
天仙抬头一看,她竟然带着清溟回到她前面刚掉过节操的地方,扒了一个男妖的腰带,撕了一个男妖的衣服和裤子,她好像也不是那么的有节操,简直要哭了。
看着眼前刻着醉生梦死四个字的九层高楼,天仙有了主意,摆脱清溟这神经病只是时间的问题,只等她睡醒了就好。
“你捅过别人吗?也就是你跟别人做过这种应该关上门来做的事情吗?”天仙一脸正经却破廉耻地问道。
“没有,我不喜欢活物近我的身,近者,杀无赦,只有你是例外。”清溟低沉的声音仿若一杯醇酒般醉人,“我只想捅你,你身上的味道我喜欢,是第一个想让我捅的人。”
“……”天仙,她一点都不觉得这个例外荣幸,正了正神色,“这样啊,既然你是第一次,我也是第一次,不如我们进去学习学习,为了让我们彼此更加愉快。”
天仙维持着高冷的脸皮指着醉生梦死的烟花之地。
回答天仙的是一条蛇一般灵活的手臂将其圈入自己的怀中,清溟附在她的耳边,灼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耳际,舌尖勾勒出耳朵的轮廊。
天仙脸色阴沉一片,为了贞操和节操,她一定要忍,学习白墨。
“我很高兴你是第一次,你只能是我的,你的味道也只有我能尝,只有我可以捅你。”清溟极为有占有欲地宣誓道,低头舔上少年嫩白脖颈上被他咬出来的伤口,“你说呢?”
轻微的刺痛过后,天仙屈辱地承认了,“你说的对,都是你的。”
低沉的笑声过后,清渊抬起了头,天仙觉得脖颈上的伤口一点都不疼只有一片湿意,伸手一摸伤口完全消失只抹到一点清溟的口水,绷着脸,不着痕迹地在衣服上抹了抹。
清溟笑着大发慈悲地道:“一起进去吧!”
清溟一身红衣身周散发着毫不收敛的杀意,脚下踱着优雅的步伐,门口穿着暴露的姑娘硬是被吓退了没有迎上来。
一进门便一阵香风袭来,明亮宽敞的大厅中灯火通明,墙壁上绘着色彩艳丽的壁画,仔细一看竟是各种露骨的春宫图。
天仙不自然地把眼光收回,虽然她已经有了一本精装版的孤本春宫图,但仍然没法淡定地直视这种掉节操的东西。
大厅中男妖与女妖们忘情地搂作一团,公开巫山云雨,更有甚者在一个个壁画前尝试着新的动作,厅内一片情、色、淫、靡之态。
正对着大门的墙壁之上题了七个字:醉生梦死九重楼。
她是不是选错地方,天仙脸上虽淡定,但她心里一点都不淡定好吗?
“你看那人像不像传说中的血剑子?”一娇喘着的女人问在她身上耕耘的雄兽。
“在我身下还不专心,若是血剑子我们还能快活吗?”雄兽嘶吼道。
“血剑子若是真的来了,我们早就死了,妖兄,抓紧时间快活吧!”一男人搂着一个女妖接话道。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血剑子来了,我也不怕,正好和美人一块死!”
“讨厌!”娇滴滴的声音响起。
“血剑子去的地方哪次不是群妖没命地跑,没看到都没妖跑吗?那只妖绝对是假冒的,装血剑子耍威风!”
天仙暗暗为他们捏了把汗,她旁边这个神经病是货真价实的血剑子啊!
“下面太乌烟瘴气了,我们上去看看!”天仙看着被众妖畏惧和谈论的男人,灵机一动,直接上楼。
天仙刚上二楼便被一个小厮伸手拦住,“公子要上二楼需要交纳十颗上品妖灵石。”
她不太想付钱,转头望向身后的清溟,后者唇角勾起邪气的笑容。
“我们醉生梦死九重楼不是什么人都能来的,每一层匹配的都是相应身份的人,没钱就下去!”小厮不耐烦地道,向赶苍蝇一般没有好脸色。
“你想去第几层?”清溟询问道。
天仙思索了一下,“第九层。”对于这个答案没别的目的,等他们从第一层逛到第九层都不知道什么时候了,估计她都睡醒了。
“第九层乃是我们楼主火姬大人的楼层,就你们两个想成为楼主的入幕之宾无疑是癞□□想吃天鹅肉,快滚!快滚!不然我叫人过来了!”小厮态度极差地伸手推他身前的天仙,但在还未触碰到他时,便瞪着双眼死不瞑目地倒下了。
一声尖叫声吸引来了二楼大厅中寻欢作乐的众人目光,二楼一阵慌乱。
清溟抬起手中血色长剑剑指前方,凉薄的嘴唇勾出嗜血的笑容,“我不喜欢别人动我的人!”
他们是来当嫖、客的好吗?不给钱还把人给杀了,天仙觉得事情可能闹大了。
红衣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