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仙准备在门口等白墨,但一打开门便撞见从对门出来的林戛,“林医生,好巧。”
林戛冷淡地看了天仙一眼,将门带上,漫不经心地道:“你若是喜欢住学校可以到我家住,这房子我不常住一般不在,房间很多你随便挑。”
“谢谢啊!”天仙有些尴尬地道,她想起来林戛以前让她跟他睡,还等着她求他跟他睡,她是不是思想太污误会了什么,顺嘴问道:“林医生,你以前说让我跟你一起睡是这个意思啊?”
“不然,你以为呢?”林戛冷笑着问道,玻璃镜片反射着寒光,“年轻人,你想到哪里去了?”
“没,我什么也没想。”天仙果断地否认道。
白墨一出来便只听到天仙极力否认的最后一句,看了天仙一眼,转头向林戛点头问好,“林医生。”
虽然只是简单的三个字,但是天仙能察觉出白墨对林戛的态度与其他人不同,向长辈问好一般带着些礼貌与尊敬。
“去哪?”林戛冷淡地问道。
“军机六部。”白墨回道。
“我去国安九委,正好顺路,一起。”林戛整理了一下白大褂的袖口,朝电梯走去。
“好。”白墨笑着应道。
下了家属区的单元楼,林戛两手插在白大褂的兜里,悠闲地漫步在林荫道上。
“林医生对昨晚的事怎么看?”白墨问道。
“急什么?”林戛不急不缓地道,抬起头来,眼睛微眯透过树荫望向远方,“唐傲的车在学校北门外等我们,散步和晒晒太阳有益于身体健康,你说呢?”
“确实如此。”白墨温和地笑了笑。
“林医生,你知道彭坤老师在哪里吗?”天仙突然问道。
“他现在应该在国安九委上班,也就是神爱世人精神病院,你找他做什么?”林戛侧头问道。
“我回下宿舍拿点东西,能等一我一下吗?”天仙没回答林戛的问题,她要还彭坤钱,那天从精神病院回学校还是彭坤塞的路费给她,绝对不能让林戛知道,因为她还欠林戛医药费一百万,一分没还好吗?
林戛嘴角带着笑容一点没介意问话没得到回答,“我是不急,你去就好了,不过白墨?”
“我和林医生在宿舍楼下等你——”白墨话还没说完便被一句“校长好”打断了。
“嗯。”白墨温笑着点了点头。
“……”天仙,这是什么状况。
没走几步,除了校长好外又来一声林院长好,林戛斯文有礼地点头。
“……”天仙,这世界有些不太对,是她醒来的方式不对吗?
天仙走在白墨和林戛中间接受了无数热切目光的洗礼,身边的两人一路上接受着同学们和教职工的问好。
她加快了脚步打算离两人远一些,后面两人立即跟上,无论她走多快,他们始终保持着将她放在两人中间的速度。
直到她进了宿舍才脱离那种诡异的氛围,没等她缓口气,刚进电梯便有一个女生眼中闪烁着八卦的光芒,“同学,方便告知一下你和白校长的关系吗?”
天仙的表情是僵硬的,她能怎么说,白校长,白墨真的是校长,那位传说中神秘无比拥有正部级身份的校长,她也是刚知道好吗?看了一眼电梯门,“四楼到了。”
匆匆打开宿舍门,关上门,拿了钱正要出门,一个激动得难以自抑的人冲了进来,“天仙,你蛮得我好苦,你男朋友竟然是我们学校的校长,你太不够意思了!”
“上次还特意让他打扮成一副刚进城的农民工样,怕人认出来,明明那么帅的,你是不是不拿我当朋友,我是那种大嘴巴的人吗?你告诉我我会给别人说吗?”王静雅胸膛上下起伏气愤地道。
天仙完全懵了,白墨什么时候是她男朋友了?等等,刚进城的农民工,她知道了。
她怎么知道跟在她后面上了一趟昆仑山,回来一副落破潦倒的农民工样,跟她一起挤鸡飞鸭叫的汽车,买火车站票,走火车站老弱病残通道,还一个缸子里吃方便面,啃馒头咸菜的人就是那传说中神秘的正部级校长大人。
“我也是刚知道。”天仙抬起手来示意王静雅打住,别喷她了,又补了一句,“不骗你。”
“真的?”王静雅一脸怀疑。
“白墨是我导师,上次你看到他一身落魄的扮相,是因为我们去西部调研了。”天仙内心的心情有些复杂,半真半假地道。
“校长大人教什么的?”王静雅脸上的怀疑少了许多,转而一脸好奇与崇拜。
“我玄学系的。”天仙无奈地开口道。
王静雅恍然大悟地点了点头,将手中的平板解锁直接上校内网,只见校内网主页被两张大图占领,轮流替换。
“真可惜我们昨晚没在学校,在外面喝醉了没亲眼看到校长和医学院的林院长。”王静雅遗憾地道,“对了,你还不知道他是谁吧?”
“……”天仙,下面在等着她的人她怎么会不知道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