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喜欢范周胡尚?”天仙神色平淡,一本正经地问道,仿佛是在问一个学术问题。
王静雅顿时羞红了脸,再次将头迈入柔软又弹性的胸前,闷闷的“嗯”了一声,声音极小。
“……”天仙,妹子,咱们能好好说话吗?能不要动不动就袭胸吗?
“这是一个悲伤的故事,你喜欢她,她却不喜欢你,并且你将真心捧到她面前不止不屑一顾,还踩得粉碎,揽着心上人开怀。”天仙语重心长地劝道,“所以足以可见她不是你的良配,长痛不如短痛,你要向前看,不要在一棵树上吊死,错过了一大片树林。”
胸前趴着的人没动静,天仙觉得还要下一剂猛药,想起自己的专业是玄学,顿时颇有神棍潜质地道:“妹子,女人何苦为难女人,阴阳交合方是天地之道。”
王静雅满脸通红地从天仙胸前抬起头来,嗫嚅着道:“你不会看不起我吧?”
“不会。”天仙立即斩钉截铁地否认,坚定她的决心。
王静雅看着那张容色殊丽,艳丽逼人的脸,咬了咬唇小声道:“你低点,我告诉你一个秘密。”
极艳的脸上满是认真,倾身附在她的鬓边,眼睑垂下收敛了所有的冷淡疏离,纤长的睫毛若羽翼一般轻扇,又像蹁跹的蝴蝶微微扬翅,侧耳倾听她接下来的声音。
这一刻的她是那般温柔,仿若她的整个世界都因她而存在。王静雅嘴角勾出一抹狡黠的笑容,飞快在少女额间缤纷绽放的桃花之上亲了一口。
脸色带着丝调笑,王静雅伸出手指轻轻捏住被她亲了一口直接呆愣住的少□□美的下颌,嘴中啧啧有词道:“如此佳人在眼前,我还惦记着那个混人作甚,不如你我共度春宵缠绵?”
话音甫落,唇角勾着一抹坏笑,踮起脚尖逼近手指上捏着那人的朱色红唇。
天仙无可奈何地看着脸上泪痕犹自未干,一扫方才低迷伤心,提起精神与她调笑的人。
只是一个无伤大雅的玩笑,她手指刚落到王静雅的肩上,神色猛然一变,旋身带着怀中的人离开门板靠在侧墙之上,随之而来的是“嘭”的一声巨响,在空寂的楼道里制造出巨大的回音。
一整扇门被卸下来拍在地板上,中间还被踹出一个大洞。
白墨站在门口神色冷凝地注视着肢体相纠缠的两人。
王静雅被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呆了,犹自不能反应过来,仍维持着一手环着那抹纤纤细腰,另一手轻挑地捏着少女的下颌,嘴唇似要印上去。
那个女孩毫不收敛的动作简直就是对他赤、裸、裸的挑衅,漫天的杀意狂涌而上,灵力翻涌搅动内府,只想叫人不顾一切地发泄。
就算天妖对他来说注定不会是简单的相互交缠,他也不想放开这个名叫天仙的少女。白墨第一次发现他居然会是这种人,嘴角的笑意更甚。
天仙察觉到怀中女孩脸色蓦然苍白,娇小的身躯瑟瑟发抖,满脸惊恐,嗫嚅着嘴唇说不出话来,她看了一眼嘴角带笑眸光却阴渗渗的白墨,从容自若地掰开王静雅的手,将其挡在身后,轻描淡写地道:“师父这是做什么?吓着人家小姑娘了。”
白墨还在怒头上,看着天仙的动作越发气闷,却对她发不出火,当即甩袖离去,又不甘心独留她们两人在一起,迈了一步的脚顿住,看了一眼因门板倒塌大敞的门口,瞬时放心不少。
“你不是要回家吗?车已经在等你了。”白墨压抑下怒气,好声道。
“我从重庆带了些特产回来,给你拿一些带回家去。”天仙安抚着犹自未缓过来的王静雅道。
“天仙。”王静雅一把拽住了她毛茸茸的白色袖子,心悸而担忧地道:“刚才那是白校长吧,他好可怕,我觉得若不是你将我挡住他就要杀了我,我总算明白了眼神能杀人那句话!”
天仙看着要哭出来的王静雅,摸了摸她的头发,“神棍嘛,总是要比一般人逼格高,没什么!神神叨叨的谁知道他要做什么呢!”
王静雅听后脸色好看不少,手中抓着她的衣服更紧,一脸纠结带着些犹豫的问道:“天仙,你家是做什么的?还有你和白校长是什么关系?”
在对上少女那双仿若倒映了湖光山色的眸中,以及望过来的恬淡神色,充满着让人相信的力量,让人从心底升起些多疑的羞愧。王静雅脸色通红地连忙解释道:“你别误会,我就只是随口问问,觉得你变化好大,还特别神秘,不止帝都四少要给你面子,连校长都与你走得极近,你不说也没关系,我不用知道的!”
“我也是才知道我的身世不久,但我却觉得自己不是那家的孩子,白校长是因我爸妈的缘故多照顾了我一些。”天仙柔声安慰道,她说的话不假,也是她心头埋的最深的想法,此次吐出来觉得舒服了许多,摸了摸王静雅的头发,“别多想。”
王静雅听后,皱着眉头一脸纠结,结合天仙从开学到现在的变化,恐怕是被帝都非富即贵的家族认了回去,但她却觉得认祖归宗后的天仙不开心,豪门以及权贵家族是非多,顿时脑补了一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