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坐这吧!”徐明指着前面一处空座道,想起席真明传讯符中要求特殊照顾一下的话语,满是皱纹的脸上带着些不悦。
陆烨,曾经见过两面的人,并在她失去赚钱为妈妈治病目标之后激起她反腐的第二个目标的人之一。徐长老的话打断了她的思绪,天仙回过神来,收回看向最后面角落中的目光,在一众同学纷杂的目光中坦然落座。
身前一小几,下置一软垫,天仙学者其他同学的动作盘膝坐在软垫上。
徐明抚了抚唇边的白须,继续刚才未完的课程,讲起炎火合焰术,从灵力运行轨迹到细微控制感受自然中火之力,并做示范。
苍老若树皮般的手从宽袖中探出,手指在空中虚虚划出轨迹,几道火焰凭空乍现,并不断膨胀,空气在高温下有些扭曲,让人眼前一片模糊。
“嘭”地一声火焰炸开,像一枚炸弹爆炸一般弹片激射向四周,火星四射。
天仙看着这比耍杂技更有可看度的节目瞪着眼睛像土包子一样目不转睛地盯着徐长老凭空变出来的火焰,饶有兴趣,一双潋滟的眸子亮若星辰。
火星疾射到她桌前时,天仙下意识地一避,就要起身,只听见徐长老冷哼一声,所有火星在刹那间调转方向极速撤回,汇聚为一只极为有杀伤力的火龙,吞吐着火舌。
徐明挥袖将火龙打散,一切就像没过一般。
“看清楚了吗?”徐明板着一张严肃的脸问道。
“徐长老,看清楚了!”屋内的众人齐声道。
“自己练!”徐明扔下这句话,便不再理会下方的众人,老神在在地盘膝坐在前方讲座下的蒲团上,双眼微阖。
天仙眨了眨眼,方才这徐长老的解说她完全没听懂,之后她就只看到他耍了个杂技,这要怎么练?
“这不算什么,不过是低阶的御火术,只是普通的火焰,杀伤力不大,在我的阳焰之下所有东西连灰烬都不会剩下。”白墨觉得此刻是他彰显他这个师父的个人魅力的时候了,他刚才可是看到他徒弟对这老头露的一手极为感兴趣。
天仙看了一眼塑料袋里的白墨,就算是最低阶的她也不会好吗,能不打击人吗?
“师父,我刚才没看清,这个法术要怎么练?”天仙看了看周围正在认真施术的同学,而且都不愧是潜渊殿的天之骄子,有几个人一气呵成出手便是精准的火龙,小声地问白墨。
白墨不禁失笑,用传音之法将方才那个老头施展的低阶御火术缓缓讲解,引到她施展。
天仙努力了半天,脸都要憋红了,就是没把他们所谓的丹田中的灵力抽出来。
她从来都不是认输的人,天仙又鼓起干劲引导体内灵力行走,突然发现其他同学有快有慢至少都能变出火龙,他们的目光便集中到她的身上。
天仙抹了把脸,她不止灵力没按照白墨说的轨迹运行,就连以灵力感受火之力都没感受到。
“仙儿,要不我教你高阶御火术?以你天生仙体施展这种低阶法术定不合适。”白墨看着周围的弟子都在看他家徒弟的笑话,顿时不满至极,苍白的眼睛蔑视了一圈诸弟子,现在看笑话的人就等着被他家徒弟打脸吧,他家徒弟的资质可不是这些凡夫俗子能及上的。
最终——
当然还是失败了,天仙有些挫败地趴在小几上,她从来都是学霸,突然变成了学渣。
这等正经的不能再正经的法术她就是练不来,非要掉节操掉成渣的功法她一上手就会,天仙突然想到这个问题,羞耻地想捂脸,她难道就适合掉节操吗?
“咳咳,仙儿。”白墨清了清嗓子解释和安慰道:“你不必与这些凡夫俗子计较,仙界的仙术与修界的法术有质的不同,天仙之体定不符合下界灵力的运用方式,更何况你术业有专攻,身负木之力。”
好吧,白墨说的十分道理,绝对不是因为她只适合掉节操功法的原因,天仙很快整理好心情,面无表情地面对一干同学纷杂的眼光。
徐明睁开眼睛满意地验收了一下众弟子练习的成果,最后看了一下刚进来的女弟子,连一个火星都召不来。
接下来,徐明带领屋内众弟子去到广场之上,讲解御风飞行之术。
天仙站在广场的青石砖上百无聊赖地望着天空上飘来飘去的一干同学,用徐长老与白墨讲解的办法她都飞不上去。
徐明看着唯一在地上的女弟子连连摇头,对其越发看不上眼,漂亮是漂亮,可惜绣花枕头一包草!
“徐明应当是法修一派的修者,再过半月应该会有其他派系的长老来潜渊殿授课,外院开设的是基础课程,各派系课程皆有,最主要是看个人修道的发展方向,内院每十年一次招生,各弟子可报自己感兴趣和擅长的派系。”白墨看少女虽面上不显,实则情绪低落,索性讲些道修学院的事情和修界见闻来转移其注意力。
下课后,同班的天之骄子们对她视而不见、趾高气扬地离开,天仙无所谓地笑了笑看向在站在不远处的一个弟子,正是中午席真明吩咐给她带路的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