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细细检查了一遍,没有发现任何不妥之处。”齐凌摇了摇头,一只手探到棠隐柔软的腹部,后者皱了一下眉却未挣扎半分,放任齐凌的气息探了进去。
齐凌只摸了一瞬的功夫便收手,“他与你的妖丹完全一样,若是伪装,无妖能做到这个地步,只是他妖丹的气息有些虚弱,可能是造成他难以维持形体突然消失的原因。”
“上古凶兽的血脉不会有残次品,每一个都会是强大的霸主,而天妖不仅是以幼崽的形态出现还力量不足,这是否说明妖尊陛下的状态并不好?”棠隐有些担忧地道。
气氛一时有些凝重。
“你家幼崽生气跑掉了还不去哄回来!”烛九突然来了一句风凉话。
棠隐这才发现天妖跑的都不见影了,认命地朝着他离去的方向追去。
前方的道路瞬间被一个青衣男人挡住,天仙止住奔跑的四只爪子,仰头戒备地盯着棠隐,恶声恶气地道:“我跟你们没关系,别挡我路!”
“生气了?”棠隐扯出一个自认为最温柔的笑容,把自家幼崽惹毛了还是要靠他来哄,等等,什么时候是他家幼崽了?
“我才没生气!”天仙偏过头调转了一个方向走去。
棠隐也不恼,化为白色狐狸的原形,看着那只与雪色融为一体在夜色中缓慢移动的毛绒团子,不紧不慢地一步跨到小团子身前,小家伙索性趴在地上闭上眼睛不理他。
天仙懊恼极了,她的小短腿根本跑不过棠隐,爪子连刀都拿不稳更别说捅肾了。
棠隐也趴在地上低下雪白的头颅,碧绿的额眸子注视着那只小小的团子,温声道:“事关妖尊陛下,我们不得不谨慎。齐凌方才那般对你是出于同伴之间的信任,我们需要坦诚,天妖,你能明白吗?”
天仙掀了掀眼皮,轻轻哼了一声,她可不可以趁着这个机会摆脱这个妖尊陛下后宫的邪、教组织?
“你才诞生不久,没有传承记忆和身为上古妖兽的自觉与本能,或许不能理解诞生在上一个纪元之初的我们对妖尊陛下的感情,不过没关系。”棠隐话锋一转,循循善诱道:“你也不想哪一天突然消失再也不会出现是不是?”
这句话说到她心坎上了,她的身上存在太多不能道与外人的秘密,天仙睁开了那双溜圆的眼睛。
“只有妖尊陛下能够赋予你永生。”棠隐郑重地道。
“……”天仙,妖尊陛下自己都死了很久了好吗?
“我身上的气息会让你感到亲近是吗?”棠隐紧紧盯着那只小幼崽的眸子温和地问道。
天仙不情不愿地承认了,棠隐身上的气息确实让她感到温暖与亲近,甚至有一种下意识的念头他不会伤害她,只是唐依方才还把一朵花碾成渣渣威胁她,这种下意识明显不怎么可靠。
“诞生于上个纪元之初的每一只上古妖兽他们都是独一无二的,不会有相同的血脉存在,直到我遇见了你,也只有你和我是一样的九尾狐,以后我若是有了妖尊陛下的骨肉应当会是你这样的,当然,你要是有了妖尊陛下的骨肉也是一样。“棠隐感慨道,眸中万千情绪翻涌。
他的最后一句话让天仙一阵恶寒,什么叫她有了妖尊陛下的骨肉,完全不敢深想下去。
她觉得她宁愿跟清溟玩捅来捅去的鬼畜游戏也不愿意去爬妖尊陛下的床。
因为妖尊陛下太强悍了!
雌雄同体不说还男女皆收、老少皆宜!恐怕最没节操的当数妖尊陛下了,绝对没有之一!
“我能问一下在妖尊陛下的床上你是在上面还是下面,由谁主动吗?”天仙突然有些好奇那位雌雄同体的妖尊陛下在床上到底是雌的还是雄的,谁来上面动呢?
突然被问起这个话题,棠隐不自在了一瞬,很快便极有底气地为其解惑,“你只需要在床上躺平了享受就好,妖尊陛下会把你送到极乐的巅峰。”
他话中意思已经很清楚了,棠隐就是个受!天仙干笑了两声,话锋一转,小心翼翼地试探着问道:“妖尊陛下会在床上强迫人与他做那种事情吗?”
“妖尊陛下怎么可能会强迫人!我倒希望他在床上强迫我来着!”棠隐极快地反驳道,当他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不嫩说的,顿时有些懊恼,他怎么就嘴快把最后一句话都说出来了。
“……”天仙,在心底给棠隐打了个癖好古怪的标签,喜欢被人强迫做那档子事,真是人不可貌相。
棠隐轻轻咳了咳,像是没说过刚才那番话一般,无比正经地道:“妖尊陛下从来不勉强人,后宫里从来都是好聚好散,想离开随时可以离开,嫁娶自由。”
天仙点了点头,她觉得成为妖尊陛下的后宫也没什么,大不了守寡,妖尊陛下回来了还可以在后宫里面浑水摸鱼混口饭吃,想走就走,想留就留,还不用尽嫔妃的义务,简直不要太自由。
“我决定还是参加选妃大典成为妖尊陛下的后宫吧!”天仙握着爪子道。
“你现在太弱了,怎么能从群妖之中脱颖而出!”棠隐脑袋超前拱了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