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仙完全按照手札上的记载行事,不敢有丝毫地随意乱加东西,以免出现林戛那样的状况,她对她不经意之间掉的节操不敢保证。
手里捏着从丹炉里面掏出的一枚黑色丹药正准备去寻崔瑾美人,天仙觉得自己可能不靠谱,谨慎之下从林戛的库房摸了一根结实的绳子和一只丹炉,还有各色的材料。
就算崔瑾美人服下丹药有不和谐的反应,她也可以用绳子把她绑起来用丹炉在旁边炼解药。
找起崔瑾美人来一回生两回熟完全没压力,天仙抬头看了看夜色中高挂的妖月,趁着夜色偷偷摸了过去,办完事好睡觉。
静谧的夜里幽幽睡莲绽放,黑漆漆的湖水之上有一座漂亮的水上小筑,几点绿莹莹的光斑在月色下飞舞,只有几盏明灭的灯火在夜风中摇曳。
天仙的第一反应是这住处漂亮是漂亮,崔瑾美人都不怕蚊子咬。等她混在夜风中接近崔瑾美人的卧室才发现根本没蚊子,叹了一句修界的人就是比人界的人会玩。
临水的小轩窗大开,透过淡蓝色薄纱隐隐可见床榻上有一身形曼妙身穿白色亵衣之人躺在床上。
天仙从窗口跳了进去走到床边,崔瑾美人不再像那日一般狼狈,乌黑的发披散在雪白的床单之上,蛾眉螓首、清冷脱俗,只是睡梦中眉间仍轻轻皱着,好似睡的不□□稳,一抹憔悴的烟火气息减淡了那份仙子般的冷清,却又让人更生怜惜。
喜欢白墨的都长得这么好做什么,天仙瞥了一眼腰间塑料袋里的白墨,平白生出一股怒气。
身穿单薄亵衣的美人翻了翻身,不知梦到了什么,此刻嘴角微微翘起,却又在下一瞬轻轻咬唇。
天仙压下莫名其妙的怒意,思考着如何把崔瑾美人叫醒,作为那日看到她那张自带撩汉撩妹光环脸的人之一,她还是决定把美人粗鲁地叫醒,顺便表现得渣一些,不要给美人任何应该娇羞错觉。
手指拎着崔瑾美人的衣襟口将人一把提了起来,胸没她大的念头在她脑内一闪而过,对着美人有些迷茫、惊慌的神色,天仙恶声恶气地道:“睡什么睡!”
崔瑾在看到眼前那张陌生的脸时下意识地挣扎呼叫。
“别叫了,再叫的话我把你沉水里!”天仙郁闷地威胁道,她是那种会对她做什么的登徒浪子吗?
崔瑾在看到少女额间那朵七瓣桃花时像是想到了什么,面前之人虽然顶着一张和那日那人不太一样的脸,但是她给她的感觉依然一样,猛地朝身前之人扑去环住她的腰。
“是你吗?”崔瑾喃喃道,“我是在做梦吗?若是梦我愿它永远也不要醒,你知道吗?我每晚都会梦到你但从未有一天这么真实过。”
“……”天仙,这是什么展开,在梦中会情郎把她认错了?唐依说崔瑾美人喜欢白墨,那她梦到的应该是白墨,想到这里天仙直接掰开了崔瑾环在她腰间的手,拎着人领口的衣服将人粗鲁地摇了摇,“醒醒,别做梦了!”
崔瑾仿若如梦初醒般,不安地望着身前的人,双手绞着被单,“原来你是真的。”
她没空跟她玩真真假假的游戏,天仙掏出那枚刚炼好的丹药推到崔瑾面前,“吃了它你应该能能恢复修为,但是——”
她话还没说完,便见崔瑾一脸娇羞极为顺从地将那枚黑漆漆的丹药吞了下去,冲她娇羞地笑了笑。
“……”天仙,好像有哪里不对。
“但是我不保证能有正确的效果,可能会有其他奇怪的效果。”天仙尽职尽责地解释道,别人炼的丹她能感觉出其丹药的效果,唯有她自己炼的什么都感觉不到。
天仙掏出那根从林戛库房里摸出来的绳子,据说是用极为坚韧的万年冰蚕丝制成,别说刀枪不入、水火不侵,就是仙人都挣不断,“你要是有什么不舒服的感觉,一定要第一时间跟我说,我好把你绑起来在旁边给你炼解药。”
崔瑾掀开被单,面带红晕地将手伸到天仙面前,娇羞地道:“你绑吧,我没关系的。”
天仙探究地看着崔瑾美人脸上那抹淡粉的红晕在她目光下越发浓艳,渐渐变为大红色。
脑中闪过林戛中了毒后的反应似乎脸特别红,天仙正准备拿绳子将她绑起来,突然发现她躲躲闪闪的目光以及脸颊上那浓艳的娇羞,与林戛完全不一样,她既不腿软又没喘粗气,除了领口被她揪出来的褶皱看上去有些凌乱,露出胸前大片雪白的肌肤,而且她体内的修为在以飞快的速度复苏。
天仙脸色微妙地变了变,崔瑾美人真重口想跟她玩捆绑play,到手的绳子天仙又给收了回去。
崔瑾顶着身前之人的目光害羞地低着头,嗫嚅道:“谢谢你上次救了我,能告诉我你是谁吗?”
天仙不答,她的这张脸明明已经脱离了妖孽范畴,一脸良善,除了额头上的王母印,半晌才开口道:“你怎么知道是我救了你?”
“只有你才会给我这种心动的感觉。”崔瑾轻轻抬起眼角瞥了一眼面前的少女娇羞地道。
“……”天仙,这是对她表白吗?只有她才能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