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仙猛地从床上坐起来,银光一闪,右手捏着一把锋利的菜刀,目光凶狠!
就差一点,差点她就可以把那个变态的大jj给剁了,早不醒晚不醒非要卡在她剁jj的时候醒!
以往的糟心回忆在这一刻全部涌上来,怒火与羞愤翻腾,黑白分明的眸中一片凶残,嘴角淌着冷意。
白墨被天仙拎着菜刀以及诡异凶狠的眼光注视着,不禁有些心惊肉跳,艰难地抑制住在危险面前炸鳞的本能,带着些沙哑的声音开口问道:“你,要做什么?”
这句话唤回了她失控的理智,天仙嘴角勾出一抹冷笑,抹了一把脸,“没什么,做梦!”
跟人完了一夜羞耻的捆绑play,就差一线被爆菊!她能正常才怪!
而且清溟那变态比她还渣,玩些限制级的羞耻游戏不说,爆完她的菊,还要将她腿打断,用链子拴起来关小黑屋,简直比她还要渣!
天仙按了按额角,将扭曲的表情回归正常,拎着菜刀下了床走到放着她外衣的地方,用刀尖隔着衣裳挑了挑躺在她一堆衣服里的白墨小白鱼。
“师父,你怕我?”天仙恶劣地笑着问道。
“把你的刀拿开。”白墨极力维持冷静的语气,用着半命令的语气道。
“我最讨厌别人命令我!”天仙眸中陡然凶光毕露,想起昨晚束手就擒,不受控制任人摆布的身体,方才还笑着此时全部凝结为冷意,“我不保证会做出什么奇怪的事情!”
天仙也意识到自己情绪太激动了,放轻了声音柔声道:“比如,绝育手术?”
“……”白墨,听到绝育手术四个字就觉得某处隐隐作痛。
“仙儿,我对你承诺过我会娶你,与你皆为道侣,为了我们以后的幸福美好生活以及灵肉双修的顺利进行,绝育手术四个字还是不要提的好。”白墨斟酌着开口道。
“……”天仙,好想把刚才对清溟那变态没做完的事对他做完怎么办?
她后悔了,早知道就不将他从林戛的魔爪中抢救出来,让他去给白墨做绝育手术。
“师父,你现在就是一条鱼,不要想太多,今早我心情不好不开饭,先管好你自己吧!”天仙嘴边挂着嘲讽的笑容,捏了捏白墨软软的肚子,“有那么多美人喜欢我,还是去找美人愉悦一下心情好了!”
“……”白墨遭到会心一击。
天仙刚到山下便有些后悔,她一下山便有人遭殃,会被丧心病狂的变态送人头。
突然发现今天一反往常,山脚下居然没有人头。天仙愉快地下了山,今天丧心病狂的变态没有出门。
“惩刑长大人与乐修一派的派长白冰约战天人峰印证大道!”有人兴奋地议论着。
“院内有流言传剑道是诸道之中最强的道统,而乐道为微末之技,不过是无病呻、吟,引起剑修一派和乐修一派不合,弟子之间大打出手,事情越闹越大,便有了身为剑修翘楚的惩刑长大人与被称为仙音冰卿的白冰派长天人峰论道。”一人立即附和。
“仙音冰卿白冰可是乐修之中的最强者,若对手是那位同样是剑修的白大人,结果不会有悬念,还会速战速决,只是惩刑长是那位大人的大弟子,他们之间胜负难料!”一人摇着头道。
“我赌白冰大人赢!”
“为什么?”
“他长得好。”一女子带着羞涩地道,“虽然以前女修最想嫁榜第一名是白墨大人,但白冰大人也不差,他可是以第二的票数略落后于白墨大人,仙音冰卿,有如仙家上卿,云端高冷,风中挥袖,飘渺仙音。”
“那周身的气度令人见之忘俗,冷而雅,仙而独,我好喜欢白冰大人,可惜他性子冷且寡言,能入他眼得以交谈者不过一手之数!”一女修有些忧愁地叹道,“我们能远远看他一眼已是不易!”
“好想去天人峰观看实战情况,可惜那地方禁止入内!惩刑长和白冰派长都见不到!”又是一声叹息。
……
“师父,你觉得正直的大师兄和高岭之花的白冰谁能赢?”天仙听了一番议论后问道。
“太一。”白墨道。
“为什么?”听到别人说白冰长得好,以及缀了那么多十分装逼的形容词,连她也觉得白冰能够赢了,天仙都要对自己无语了名字从被妖尊陛下的丑打击到,她发现了自己潜在的颜控隐藏属性、。
“就凭他是我教出来的徒弟!”白墨自傲地道。
听到别人长得美,她居然把她大师兄忘了,天仙在心里默念了一遍罪过,提议道:“我去给大师兄加油助威!”
化作清风极速前行,朝天人峰掠去,刚进入天人峰地界一白色垃圾从高空坠落,天仙习惯而熟练地从风中现出身形捞上垃圾正欲前行,突然觉得手感不对。
扭头一看,手上捞着的是一个衣衫凌乱血迹斑斑受了重伤美丽的男子,俊雅中透着股冰雪的气息,若皎洁冰冷的白月光。
“师父,我发现我捡到的垃圾都是美人!”天仙踩在半空中,一手拎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