烛九傻爸爸觉得她受到了惊吓,寸步不离地陪着她玩,还把自己的尾巴借给她玩,天仙百无聊赖地趴在尾巴上,烛九那毫不留情地一击把她阴惨了,好想在尾巴上啃一口,烛九却在这时给她塞了一把奶味的果子。
“走,带你去看好戏!”棠隐闪身回来招呼道。
棠隐将所有气息隐匿朝浓重的夜色中行去,天仙蹲在他的头顶啃果子。
月色下一红一黑两道身影在快速地交手,白玉红的剑光交织成密不透风的网,方圆千里无人能接近。
棠隐很好地将他们二人的气息隐匿,停在远远的地方。
“你带我来就是看这个?”天仙啃果子啃得不亦乐乎,看到那两个化成灰她都能认出来的身影有些不乐意地问道,她现在最不想见的人就是他们两个再加一个清渊。
“我只是对血剑子清溟说了一句白墨喜欢你,然后他就提剑杀去找白墨了!”棠隐冷笑着道,“血剑子与太剑子终究是一个不稳定的因素,不为我们所用,但只是提一下你的名字便解决了一半!”
“……”天仙,好一阴招!
“太剑子喜欢的恐怕是仙界七仙女,前些天我和烛九去了一趟人修的地盘将她一击毙命,只是在准备将尸体拖回来时被白墨所阻止,如今人修那边未曾传出七仙女的死讯,我去探查过,恐怕让她逃过一劫!”棠隐语气冰冷。
“……”天仙,被他们追杀的当事人就站在他的脑袋上,好想把他拍死。
“那七仙女不过是个绣花枕头,徒有虚名,有兴趣跟我一起去杀她吗?”棠隐循循善诱道。
“不,我就不用了,我还是听齐凌的话待在家里喝奶不去丢人现眼了。”天仙立即拒绝道,她绝度不会脑抽地跑去杀自己。
“没出息!”棠隐恨铁不成钢地骂了一句,“那七仙女根本没半分实力,要不然也不会让烛九一击得手,又不危险,你怕什么?”
“……”天仙恨得咬牙,她疯起来自己都害怕,什么叫没没半分实力!她只是一时疏忽侥幸让他们得一次手而已。
棠隐载着脑袋上的天仙朝人修的地界行去。
暗中听了不少人修八卦还有偷情的声音,就是没得到有关七仙女的半点消息。
棠隐最后站在白墨的阴阳峰下,天仙心内一紧,白墨的结界要是不靠谱,估计她就要被棠隐给擦咔了,爪子挠了挠他的头发,“我饿了,我们回去喝奶吧!”
“你就知道吃!”棠隐骂了一句,并未上前触碰阴阳峰的结界,缓了缓神色,“白墨设下的结界没有任何可突破之处,除非以比他强上三倍的力量方可打破,我们回去吧!”
棠隐踏上回去的路,天仙将心放回肚子里,她还是等着喝奶好了!作为双面间谍还是敌对双方首要截杀目标什么的心好累!
天仙从床上醒来,入目便是白墨已消肿却顶着巴掌印的俊雅脸庞,她的手被白墨握在手中。
“你醒了。”白墨温柔地一笑,墨色的眸子神情而宠溺地凝视着少女,稍微带点不自在地询问道:“你还需不需要我的——”话未说完便被天仙打断。
“不需要,谢谢!”天仙语速飞快地拒绝道,维持着一张面无表情的脸。
白墨忽然笑了,坐在床边的身体像少女柔软馨香的身体逼近,单手撑在她的上方,将其锁在自己身下狭小的空间,暧昧地笑道:“你果然是有感觉的,不然不会知道我要说什么。”
天仙白皙的面上爬上薄红,不知是羞还是怒。
“我会对你负责,当然,你也得对我负责,我的元阳只能给我的道侣。”白墨眸光中带着能将人溺闭的温柔,手指强势地插、入少女指缝之间,与其十指相扣。
天仙的目光凝在白墨脸上的手指印上,掩下所有情绪,将手从白墨手中抽出来,一把将其推开,疾言厉色地道:“你昨晚去和哪个妖精浪了!顶着一脸耍过流氓的痕迹跑来让我负责,出去偷腥也要把嘴巴抹干净啊,你也有脸!”
白墨被她推倒在床上,神色晦暗难辨,他想起了昨晚那个在他手上颤抖,因他而快乐的少年。
天仙看着白墨这般神色,顿时气不打不处来,无端地暴躁,男人的话果然不能信,昨晚还跟一只男妖一起妖精打架,今早就能跟你调情、甜言蜜语。
“被我说中了吧!”天仙也不知道自己在生什么气,趾高气扬地道,嘴角扯出一抹略冷的笑容,“那再让我猜猜,不会是那只给妖尊陛下当后妃的男妖吧,听说他还是只没断奶的幼崽,师父你也下的去手啊!”
白墨脸上闪过一抹难堪的神色,又忽然低低地笑了出来,意味不明地低声道:“你还知道的挺清楚的呢!”
敏锐地察觉到一丝危险的气息,天仙瞬时住了嘴,心里好像有点心虚,昨晚更白墨一起浪的男妖是她自己,顿时又觉得自己心虚什么,该心虚也是白墨才对,提高了声音站在道德的制高点上加重语气道:“你既然能和一只男妖一起浪,还不准人说吗?”
白墨眸中的情绪难辨,嘴角的笑容带着说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