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是连忙上前扶住犀玉炎冰,脸上笑靥更浓,语气诚恳之极,“妹妹,你这是怎么了,凭你绝世修为,谁能把你伤成这样?”
犀玉炎冰眸中掠过一丝慌乱,下意识看了一眼身旁男子,嗫嚅道:“是……冥海妖人……”
“哼!无耻妖人,惧怕雪域天威,龟缩深海千年今日竟敢在此撒野!”姚盈盈说话间贝齿深咬,仿佛真与冥海人不共戴天一般。
“如今炎冰性命无碍,妖人也已伏诛,全赖姐姐仗义出手,小妹感激不尽!”犀玉炎冰神色平静,微微颔首,静静说道。
“妹妹哪里话,雪国、羽国荣辱与共,我与妹妹更是情同手足,于公于私,我哪有不出手之礼!”姚盈盈握着犀玉炎冰无力双手,关切道,“我看妹妹伤势颇重,刚巧我带了两个姐妹,都是疗伤妙手,便让她们在此帮你疗伤可好?”
“如此有劳姐姐了!”
“妹妹不必客气,馥春,琳儿!”
“是!”两名白衣女子应声而出,扶着犀玉炎冰轻轻坐下,周身华光涌动,将那无力女子环绕其中。冰辰神色淡淡,看了一眼笼在华光之中的犀玉炎冰,转身便欲离去。
一只戴着洁白手套的手轻轻拉住他的左臂:“我看你右肩处也为诡异妖法所伤,不及时救治恐有后患……”姚盈盈语气恳切,说着便扬起华光熠熠的玉手,准备为他疗伤。
“不必,我自己会治!”冰辰挣开姚盈盈,冷冷道。
似乎习惯了冰辰的脾气,那姚盈盈也不生气,脸上笑意反而更浓,凑近几分,低声道:“你此番虽是无心,但已经触犯雪国大忌,这位冰祭司怕就是来擒你的吧?”
“我怕她么?”冰辰也不回头,大步而去。
“如今雪国上下都在通缉你,就算你不怕,那个人……你也不想见了么?”姚盈盈也迅速跟上几步,不过说完这句便停了下来,一脸微笑对着冰辰背影。
那个倔强身影猛然震了一下,停在半空的脚步缓缓收回,但是仍旧没有回头。
“你有办法?”
“那琼光的秘密千万年来只是传言,本来知道的人便不多,想必你也是受人唆使,只要你在雪域国王面前说出那唆使之人,再有我给你讲情,此间之事,多半也无大碍,之后你若能留在雪国,自然会找到你想要的……”
“你知道的倒是不少!”
“呵呵,你当姐姐白活了三千年么?”
“不过有一件事你不知道!”
“哦,什么事?”
“我冰辰虽杀人无数,但做事向来磊落,不会拖累他人!”
“唉,孩子就是孩子,枉你还活了百岁,你师父没教你凡事不可意气用事么?”
“凭你也配提我师父?”
“你……唉,看在你师兄面上,我不和你一般见识,但你也不要太过分!”姚盈盈转看了一眼正在疗伤的犀玉炎冰,依旧满脸微笑道:“凭雪国和羽国的关系,我今日既然撞到,便不能不管,你自随我去见雪王,我保你平安无事,你若不从,别怪我不顾及情义!”
“你当我怕你不成!”
“哈哈,都说‘初生牛犊不怕虎’,看来一点不错……”姚盈盈左手华光流转,欲动手时,身形却猛然一顿,脸上笑容瞬间消失,迅捷无比地转过娇躯,左手凭空握紧,云气涌动,幻成一张巨大银弓,右手满引弓弦,一道夺目银光伴着铮然轻响迅捷无比地直上云霄,那去势,仿佛要把宁静苍穹戳个窟窿方才罢休。
随着姚盈盈的古怪举动,一众羽人也纷纷张开双翼,摆开战势,宁神戒备,可许久之后,天地之间依旧一片宁静,碧空澄澈,飞雪悠悠,便是那仍旧沉浸在媚术之中呆滞伫立的祖孙俩,也显得颇为和谐。
直到,静立许久的冰辰轻啸一声,猝然跃起,右臂金芒涌动,与脚下腾起的七色花柱轰然对撞。
仿佛南国之春突然降临,沁人心脾的浓烈香潮排山倒海般铺面而来,七色花雨,那般悠然地夹在漫天飞雪之中,缓缓飘落,烂漫之中透出不尽诡异。
“闭气!”随着姚盈盈一声轻喝,众羽人洁白羽翼纷纷垂下,遮住口鼻。
只有冰辰一人,毫不在意般淡淡注视着漫天花雨,神情竟颇为陶醉。
“梦淡窗暝璧月深,寒香渐醉冷伊人。天光染尽无穷岁,呓语萦回有限身。
最恨离合多怨怒,尤怜聚散少贪嗔。当年总叹成虚话,半阙离歌满盏尘。”
仿佛蕴了不尽温婉,又似带着无边哀怨,那个曼妙柔和的嗓音,便随着婆娑花雨,于无垠天地间幽幽回荡。
冰辰面上略微有些许惊异,静静望着前方空间泛起的淡淡涟漪。
紫光闪处,一个身着淡紫战衣,风姿绰约的女子缓缓显现。
那一刻,所有人的心,俱都猛烈跳动一下。
仿佛那本该属于天地万物的所有荣宠,便在那一刻集于一身。
仿佛在那个身影,那张容颜之前,碧落红尘俱都黯然失色。
仿佛便这般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