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上闲云缓缓流动,西沉的红日忽明忽没。云过处,地上烙印一道如画的剪影。冷风滋滋吹来抚乱剪影一把柔亮的棕卷发,木洛溪把吹到脸颊的发丝撩到耳后,站在画苑小区门口真的比市区冷了不少,她拢了拢棉外套,看了看脚下有一箱的书。
这些盲文书可是她搜寻已久的,类型丰富,什么各国风俗习惯,人类心理分析,国内外小说等等……
她低头看了看,微微一笑,美目流盼,熏染无比。谢桓哥应该又会说:“落溪,你又用麻包袋给我送书了?”之前她确实用麻包袋给他送过书,因为那时在宿舍急急忙忙随手拿起袋子就装,根本没有看。她还记得,坐公交车时,旁边的老奶奶伸头瞄了眼她 ,对身旁的人说:“现在赚钱可不容易啊,连学生都收起破烂来了。”
后来谢桓知道了,就经常用这个笑话她。
她伸手看看表,4:43,刚好可以和谢桓哥吃晚餐,她喜眉笑眼。
说来,她好久几个星期没有过来了,真有点想念他做的水煮鱼。其实准确来说,是喜欢和谢桓共同煮菜的过程,温馨,欢乐。她淘米,他烧菜,她调味,他下锅。
多年来这么近的靠近,只有她一个,在他心中她多少不一样,这点她深信不疑。
说到谢桓的厨艺其实并不赖,别看他看不到,煮出来的菜色香味俱全。木洛溪一开始觉得很神奇,他怎么做到的,他还笑骗她说这是天分问题,她学不来。后来知道他只是不希望被生活住,他去上盲人厨艺训练班。别看他平时一副笑容可掬,温和谦逊,他心里心里有一股倔劲,换句话说,就是别人可以摘星星,那他就要摘月亮,如果别人摘了他的月亮,那他就收了天上的太阳,既保全自己,又不置人于死地,锋芒但不毕露。
木落眀远远就看到妹妹向他扬着白皙的手,他精亮的桃花眼染上半分笑意,小跑过去。
“就这些书是吧!就你那么有空,到处给他收罗书,他的书都堆叠成山了。”木落眀弯腰,单手粗鲁地把书抱在腰间。
木洛溪提醒他:“哥,你小心点,皱的!”
“好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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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厅。
木落溪把包放在书桌上,看了眼阳台,谢桓半垂眼睫,夕阳在他浓密的睫毛打转,她笑了笑。又去晒太阳了,还那么悠闲。
她弯了弯潋滟的桃花眼,走向阳台。
“谢桓哥,我给你带书来啰!这次别再笑我用......”
她脚一顿,美目闪烁的光彩瞬间暗灭,她……是谁?
看见谢桓盈盈笑语,和对面一位年轻的女孩在热聊。
何希冉闻声,下意识地抬眸,入目的是一个精致如画的美女,心里不由惊叹。
红唇白齿,明眸杏眼,五官精致立体,肤色白里透红,关键是气质如兰,举手投足间带着睿智与气度。
木落溪触及何希冉熠熠的目光,她放缓眸光,对何希冉礼貌地点头,轻轻松松的笑了。
谢桓转头面向木落溪,露出一个笑容:“洛溪,来啦!”
木落溪从旁边拖过一张凳子,在谢桓旁坐下,说:“想吃你做的菜就来啰!这位是......”
“我新请的读报小助理。”谢桓简单介绍,从木桌上摸来一个杯子,倒出一杯茶,轻轻推过去给木落溪。
木落溪手一顿,绣眉一动,眼神多了几分深意的打量,她大概做了个点评,年龄相仿,小家碧玉吧!
她掩去不快,了无痕迹地笑了,缓缓伸出手,柔声说:“你好!我叫木落溪。”
何希冉连忙放下资料,轻轻一握,笑答:“你好,何希冉。”
木落明端着一杯水到阳台,喝一大口,看到两只白花花的小手握着,以为妹妹会不理睬人家呢!惊诧说:“挺投缘啊!”
“你头不圆,难道头方?说得我好像跟谁都不投缘似的!”木落溪放开手,不满的瞪他。
“希冉,别管她!”木落明觑了木洛溪一眼,大小姐脾气又犯了!
何希冉微微一笑,无所谓,并没有接话。
木落明转头拍谢桓的肩,“谢桓,我妹不嫌事大又给你杠了一麻包袋的书过来了,都不知道她怎么那么有空。”
木落溪不紧不慢地抿了口茶,给自家哥哥胸口插刀子:“哥,你的那些所谓的女朋友,用麻包袋装可以装一打了,都不知道你怎么那么有空,能应付过来吗?小心后院起火,烧了你一亩三分地的大宅子!爸爸也最爱管你这种事了!”
木落明抽着嘴角,反拖椅子,一屁股坐下:“喂,你多嘴老爸第一个饶不了的不是我,是我那无辜的女性朋友!”
木落明促狭一笑,“况且她们奔着的是他这个花美男来的,不信你问他?”手指弯向谢桓。
谢桓不予评论,淡笑道,“你开心就好!”
木落明一口老血哽在心头,幽怨的看了他一眼,还兄弟,这么不给面子!
木落溪的欣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