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月蕾觉得整个人都不好了。
现在大将军并没有通敌卖国,而且和王妃也没什么关系,但是,衣不解带照顾受伤的人这个剧情是正常发展的,只是主角换人了而已,按照剧情的自动补全世界的方向,受伤的人会中春!药,岂不是就是说,她会中招!?
剧情如此扭曲,难道是因为秋寒把剧情改了的原因?
不要啊!她可不要上演现场版a片啊啊啊啊啊——
“怎么了?”欧阳无我看着云月蕾的脸一下子红一下子白,于是摸了摸她的额头,以为她发烧了。
云月蕾下意识的挥开他的手:“别碰我!”
欧阳无我眯了下眼。
云月蕾僵了僵嘴角,立马抓住他的手:“苍天在上,欧阳同志,我说不定要被下毒了,你一定要全程把控我的所有食物,这次再中招,我说不定就死这里了,我还得留下命走完剧情然后回家呢!”千万不能让欧阳知道是春!药,她可以打包票,如果让他知道,他一定会想方设法让她中招!看来她回头还得关照秋寒一声,千万不能说。
但是,我们亲爱的云月蕾同学,压根忘记了,欧阳无我可是和她一起参与了秋寒电影的拍摄,那几场狗血重头戏也在其中,至于他能记住多少,这就不得而知了。
欧阳无我看看被抓的手,沉默半晌,点了点头。
“阿蕾,我来看你啦!”叶君兰笑着走进房间,“好些没有?”
云月蕾用晶晶亮的眼神看向欧阳无我:“好多了……这个……欧阳,我想喝天山雪莲燕窝红糖何首乌配上银耳莲子桂花粥,特别特别想喝,你能帮我做一碗么?”
欧阳无我:“……”
叶君兰:“……”请问那是什么鬼?
看着欧阳无我关上门,并且走远的脚步声,云月蕾一把抓住叶君兰:“阿兰,我们必须跑!”
叶君兰一愣:“跑?为什么要跑?跑去哪里?还有,这个我们是谁?”
云月蕾:“欧阳看我的眼神简直就好像我是块上等的肥肉……”
叶君兰把她从上到下看了一眼:“肥肉?你最近又胖了?”
“……”云月蕾,“我是说好像,不要打岔——我感觉,不出三天,欧阳绝对会办了我,就凭我在这个故事中的弱鸡身子,根本打不过他,所以我必须要走。
叶君兰非常暧昧的笑了起来:“阿蕾啊,难得看到你这么慌乱啊,你干嘛不想想,这是个桃花运啊,想你都单身这么多年了,你可以反向思考下,就当你把欧阳给办了啊,你爽他爽大家爽……”
云月蕾眯着眼睛看着她,不住叹了口气:“阿兰,你说得对,我和欧阳说不定是郎情妾意,但是你就可惜啦,唉……”
叶君兰一个哆嗦:“你什么意思?”
云月蕾:“按照剧情,王妃受伤之后,王爷衣不解带的照顾她,大将军不死心,就给王妃下了春!药……”她装作惋惜的样子,“这次本来应该是你受伤的,但是我却阴差阳错的带你受过,你想想,这个春!药作为关键剧情出现是肯定的,以剧情大神的补全世界的能力,之前本来应该你受伤和颜如玉培养感情的戏份没有了,那么这个春!药的剧情岂不是成为了重中之重?”
叶君兰脸色刷白:“你的意思是……”
云月蕾悲痛万分:“这本来只是寻常春!药,现在肯定会变成十万马力啊,换句话说,本来颜如玉只能把你压在床上三天三夜,那么现在……”
叶君兰泪流满面:“……我会死在床上的,你不知道现在他可是双重性格……”
云月蕾:“所以……”
叶君兰突然抓住她的肩膀,一脸严肃的说:“我们必须要跑!”
云月蕾:哦也!
这天晚上,叶君兰好不容易摆脱了颜如玉的紧迫盯人,背起小包包来到了集合地点——王府西苑的一面矮墙下。
等了将近一炷香的时间,云月蕾还是没有出现,叶君兰甚至怀疑被她给耍了。
“阿兰!”
“我的妈啊,吓死我了,你怎么才来?”
云月蕾整理了下衣服道:“你傻啊,你以为我们能这么轻松避开全院子的暗卫,大摇大摆的跑路啊——我刚刚去做了下准备。”
“……”叶君兰,“什么准备?”以她对云月蕾的了解,她肯定干不了什么好事。
云月蕾嘿嘿一笑:“我在他们今天的晚饭里下了巴豆,估计现在都在茅厕蹲着,没空来理会我们呢。”
叶君兰大汗:“你这样做,真的好么?”
云月蕾不以为意:“放心,药量不大,只能维持一个晚上——我给颜如玉和欧阳无我加了特餐!”
叶君兰:“……我突然不想问下去了……”
云月蕾:“不举药!一个月的分量!烈性的!”
叶君兰:“……你既然有这种药,那我们为什么还要跑?”
云月蕾:“只是以防万一,你想,如果药过期了怎么办?”
叶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