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找来的证人？”

    邱聿庭道：“是的，王爷。这三位正是我找来指证欧阳凯的证人！”

    施天莹闻言面色一变，丽容一沉：“邱施主，你说什么？”

    邱聿庭面带愧意道：“静宜师父勿怪。晚辈怕您不愿作证，所以只告诉您杀害小红的凶手已基本确定，今日便能找出真凶，却没有告诉您他便是欧阳凯。情非得已，还请静宜师父见谅。”

    陆雪晴鄙夷地瞥了他一眼，把人家的清誉都毁了，还说什么见谅，真是个不择手段的家伙。

    施天莹看了看欧阳凯，面容凝重地缓缓道：“你说是阿凯杀了小红？”

    邱聿庭忙道：“请您稍等片刻，待我问过他们两位后，您自会知道答案。”

    施天莹便不再做声，只是那神情已没了刚来时的沉静从容。

    邱聿庭转头向那乞丐道：“刘兄，你先说吧。”

    那乞丐答应一声，清清嗓子大声道：“我当年跟欧阳凯一块要过饭。那时候他十二三岁，爹娘都死了，流落到了洛阳。可是要饭经常被人欺负，他便跟了一伙地痞混混讨生活。跟着那些人学了些下三滥的东西，尤其那迷香使得贼精。有一回他在街上落了单，被另一伙混混捉住了暴打，正好被金翎庄庄主施天林碰上了。施庄主救了他不说，还将他带到金翎庄收做了徒弟。我们这些苦命兄弟都羡慕他走了狗屎运了。前几天邱兄弟让我们查他十八年前回家乡祭拜爹娘的事儿，我和一个也认识欧阳凯的兄弟亲自跑他家乡去问的乡邻。他们说欧阳凯自离开家乡之后就再也没有回去过，更没有给他爹娘上过坟摆过土。他们都不知道欧阳凯上哪儿去了。我知道的就是这些了。”说完他拱手环着做了个揖，又瞅了眼欧阳凯便站在了一边。

    邱聿庭点点头：“多谢刘兄。”他又接着向李掌柜说道：“李掌柜，请吧。”

    “哎，”李掌柜有些胆怯地看了看欧阳凯，尽量提高了声音说道：“十八年前，那个苏昕就住在我的客栈里。只是他在施大小姐生日的那天晚上就走了。后来官府来搜查，在苏昕住的房间里搜出了一把剑鞘，说是紫玉剑的剑鞘。因为这事，我被官府带去盘问，客栈也歇业三天，到死我也不会忘记。当邱公子来客栈查问十八年前的事时，我便什么都跟他说了。可后来他又来提醒我说，若再有人问起这事，便说什么都忘记了，也没有告诉过任何人。果然，就在他提醒我的那个晚上，一个蒙面人来到我家，刀架我脖子上，问有没有人找我打听过十八年前的这件事。多亏了邱公子的提醒，我死不承认，他威胁了我一番后就走了。那天邱公子与人商量事情，让我事先找个既能偷听又不易被发觉的地方，我便把我家客房让了出来。邱公子让我先在门洞里藏好了，等那人到了，他们便开始谈事情。原来竟是要交换人质的大事情。我在门洞里仔细听着，听出来和邱公子谈话之人就是那晚威胁我的人。可我实在没想到他会是欧阳副庄主啊！ ”

    待李祥福话音即落，邱聿庭冷眼看向欧阳凯，只见他双目径自望着施天莹，面容忧伤落寞，仿佛根本没有在意那两人对他的指控一样。

    邱聿庭暗自冷笑，让施天莹当面指证欧阳凯，正是他最后的杀着。他就不信，面对心爱之人的指控，欧阳凯还能镇定自若地矢口否认此事，而且他还感觉到，欧阳凯和施天莹的关系绝非单纯的暗恋那么简单。果然，施天莹甫一出现，欧阳凯的变化都落在了众人眼里。

    邱聿庭走进施天莹一步，温和地道：“静宜师父，晚辈知道小红曾是您的贴身侍女，你们情同姐妹一般。小红一家三口的死让您很是心痛。晚辈也想找到凶手为小红一家报仇。如今嫌犯就在此间，静宜师父，晚辈想知道小红她究竟识不识字呢？”

    施天莹此时心里已是惊涛骇浪一般，胸脯已是微微起伏，见邱聿庭问她，黯然道：“为什么问这个？”

    “因为小红临死前写下了血字，很可能就是写的凶手的名字。但欧阳凯却说小红不识字，所以晚辈想您肯定知道小红究竟认不认得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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