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闹的拜堂仪式结束后,王员外抱拳向四周道:“各位父老乡亲,今日我家中略备几桌喜酒,敬请各位乡亲光临。栓子的爹娘虽没了,但他是我家的长工,所以啊,这顿喜酒我管了!”
众人哄然叫好,纷纷称赞王员外仁义。王员外走到秦铮和陆雪晴面前道:“两位公子,请入席吧。”
秦铮爽朗道:“王员外,我们兄弟就不客气了。”两人便和王员外等人一同走到酒席开筵的地方。只见这里炉火通明,锅碗叮当作响,菜香味早就四处飘散了。共有十桌左右,早有乡邻互相招呼着坐下了。
王员外将二人引到一间屋里,屋中原本坐着的几人都站起来,原来是王员外找来专程陪秦铮和陆雪晴的。几人分宾主落座之后,各式菜肴便陆续端上桌来。王员外端起酒杯道:“今日是栓子和珠儿的大喜之日,咱们可要痛痛快快地多饮几杯。尤其是薛公子,是我家和珠儿母女的大恩人,更要多敬您几杯。来来来,先喝了这杯。”
秦铮的酒量自不待言。以往他多与江湖人士豪饮,那些人的酒量岂是王员外他们能比的。单看这酒杯就小多了。是以,秦铮并不推辞,爽快地饮了。可陆雪晴不同。她只和宇文烈等人喝过一次,而且还吐得一塌糊涂。如今她是见到酒便有些怕。但看看王员外诚心诚意的份儿上,又不忍拂了人家的心意,便只得端起来也干了。当然,第一杯,她还是撑得住的。
秦铮看她稍有些为难的样子,心中已有了计较。三杯酒过后,王员外等人再次向陆雪晴敬酒时,秦铮笑着端起陆雪晴的酒杯说道:“王员外,薛青她向来不胜酒力,三杯已是极限了。这样吧,她的酒我就替她喝了,请你们莫怪!”说着不待王员外说话便把酒倒入了口中。
王员外一看,也不好再强行劝陆雪晴的酒,便道:“即然薛公子酒量浅,那就不能勉强了。大公子,您既然替了,就允许我们每人敬薛公子一杯,之后请薛公子自便可好?”
秦铮笑道:“在下一定奉陪。”
于是,座中几人逐一敬陆雪晴的酒都被秦铮代饮了之后,便没陆雪晴什么事了。这些个男人们可是放开了量畅饮起来。秦铮和他们推杯换盏,神态自如,丝毫不见醉意。陆雪晴虽惊诧秦铮的酒量,却也替他捏着一把汗。她哪里知道这点酒对秦铮来说根本算不得什么。
王员外等人渐渐有了酒意,那话匣子一个个都打开了,和秦铮称兄道弟,像是相熟已久似得。秦铮笑吟吟地听着他们各自的醉话,不时插上一两句,便惹得他们哄然大笑。陆雪晴本来还怕秦铮喝醉,看他这样也彻底放心 了。
这顿酒宴,自日头当午一直吃到日落西山才算结束。王员外是被人扶着离开的,另外几人也好不到哪里去,一个个东倒西歪,脚步虚浮地走了。秦铮嘴角噙笑,冲陆雪晴低声道:“扶着我。”
“啊,你喝醉了。”
陆雪晴有些担心地赶紧扶住秦铮的右臂,二人便往王员外家的客房走去。秦铮像是真的醉了似得,高大的身躯微微斜向陆雪晴,她不得不用力扶着他。回到客房时,正巧怜儿看见了,陆雪晴便让她送些热水过来。她把秦铮扶上床,怜儿的热水也送来了。陆雪晴谢过怜儿,待她走后便关好了 房门。
屋里已暗了下来,陆雪晴点上灯,倒了杯热水准备端给秦铮喝。她刚端起杯子,一抬头,见秦铮已从床上站了起来。忙走过去说道:“你感觉怎么样?来,喝口水再躺下吧。”
秦铮接过水一饮而尽,陆雪晴拿了杯子道:“再给你倒一杯。”刚要转身,却被秦铮一下拥住了。
陆雪晴心中一阵狂跳,她按捺住心绪,轻轻地道:“秦铮,你喝了不少酒,早点睡吧。”
秦铮却不说话,手臂更加用力,脸部蹭着陆雪晴的青丝,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喟叹:“晴儿,多好啊!”
“啊?”陆雪晴有些发怔,好什么,什么好的?这还真是醉的不轻呢。她笑着抬头道:“你呀,还以为你有多大酒量呢,结果不还是醉了?”
“小没良心的,我为何醉的?还不是为了你吗?”秦铮竟有些委屈地咕嘟着。
陆雪晴失笑:“是是是,小女子多谢少堡主了。来,我扶你上床休息吧。”
秦铮附在她耳边道:“你要和我一起睡。”
陆雪晴摇摇头:“你先睡吧,明日一早就要走了,我得先把行李收拾好了再睡。”
秦铮嗤的一下笑出声来,低低地道:“傻丫头,我说你要和我一起睡。”
陆雪晴一下醒悟过来,立时粉面生霞,心脏狂跳,她赶忙推拒着秦铮:“那怎么行,我有床的。再说,你醉了更该好好休息,两人睡一床会影响你休息的。”
刚来时她本想和秦铮分开住的,可秦铮和王员外说两兄弟住一屋方便照应,只需加张床即可。所以她只能同秦铮住在了一间客房里。这几天来,两人同处一室,卿卿我我自然不少,夜里却还算相安无事。可是今夜,秦铮似是与前几天大不相同呢。难道真是因为喝多了吗?
秦铮却不容陆雪晴挣脱,他凑近陆雪晴温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