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雪晴这样想了,很快便付诸行动。
第二天早起后,陆雪晴梳洗完毕后没出房间,拿了本书在有一搭没一搭地看着。等到心荷来叫她吃饭,她便来到宇文烈房中。一进门,陆雪晴便微一抱拳:“王爷,早。”
宇文烈立时一挑眉,这是陆雪晴自进了烈王府后第一次如此热情地跟他打招呼。以前她可是二话不说坐下就吃的。他暗转心思,点点头:“早,快吃饭吧。”
“谢王爷。”陆雪晴微微一笑,坐了下来。一看碗里已盛好了粥饭,便又道:“王爷,薛青就不客气了。”端起碗来美美地喝了一口,满脸的而赞叹之色。宇文烈微愕地看着她,心说你这还不客气哪,都不再甩脸子给我看了!不过看着这样的陆雪晴宇文烈心里自然也舒服,他执起碗筷慢慢吃着,一边说道:“今天心情不错啊,昨晚上谁的好吧?”
陆雪晴咽下一口饭,说道:“太好了,一觉到天亮。只做了一个梦,梦到有人砸门,我就不给他开。天亮后问心荷,昨晚有没有人砸我门,心荷说没有,我便知道那确是个梦。”
“咳咳......”宇文烈忽然放下碗,轻咳了几下,像是被饭噎着了。陆雪晴关切道:“怎么了王爷,哪里不舒服了?”
宇文烈摆摆手,拿丝巾轻拭唇角,“没事,被呛了一下。”
“没事就好。”陆雪晴说完,端起碗来继续吃饭。宇文烈看看她,又道:“昨天那件事看来,龙飞肯定知道你住在这儿。但他还没胆子到烈王府里生事。你只要不再外出,就不用担心他。从今日起,你不要再出去了,就是香儿相邀也不行,你能做到吗?”
“当然能做到!”陆雪晴放下碗筷,一脸认真地道:“王爷,事关我的人身安全,我岂能不听你的。你放心,别说是公主,就算是云贵妃,没有你的允许,我也绝不踏出王妃半步!”
宇文烈见此心中一荡,情不自禁地伸出手去:“青儿......”他想抓住那双小手,可陆雪晴迅速又拿起了碗筷,让他的大手扑了个空。他呆愣了一下,无奈地缩回手来,重新拿起筷子,却是食不知味。看着陆雪晴味口甚好的样子,斟酌一番再次道:”青儿,你能不能不要再叫我王爷了?”
“在你府里,不叫你王爷叫什么?”陆雪晴心情颇好地笑道。
宇文烈脱口道:“叫大哥呀,就像去洛阳的路上那样。”
陆雪晴心中暗暗冷笑,脸上却笑意盈盈:“自来到这儿,叫你王爷也已习惯了,若再 改口,反倒不顺嘴了呢。叫什么不都一样吗,你呀,就别强人所难了,好吗?”
“呃.....”宇文烈竟是一阵语结,沉默了一下才道:“好吧,随你吧。”心中却是失落至极。自此不再说话,只默默吃饭。
陆雪晴见宇文烈终于不再聒噪了,耳根终得清静,便也专心的吃饭,很快她就放下了碗筷:“王爷,我吃好了,你慢用,我先回房。”
“等一下,”宇文烈还不死心,又道:“刚用完饭,我陪你到院中走走吧。”
“不必了,王爷近日公事繁忙,有心荷陪我就行,我若闷了自会出去转转,王爷只管忙你的。”陆雪晴说完冲宇文烈莞尔一笑,不待宇文烈回应,便转身走了出去。宇文烈看着她的倩影在眼前消失,一时间心潮起伏。有多久没见到她这样对他笑了,有多久没见她这样开心过了?前俩天还是冷眉冷眼郁郁不乐,而今却雨过天晴了。是不是昨日秦铮将和连琪儿定亲的隐情告诉了她,她才不再伤心的?想到这儿,宇文烈心中一阵烦闷,将筷子一下掷在桌上,起身便直奔书房,边走边暗暗发狠:“四皇兄,就算与你拼上一番,我也绝不会将青儿让给你的!”
炎京城正中的繁华地带,有一处宽阔的府邸,便是当朝国舅连峰的大将军府。此时正是上午,连府的朱红大门紧闭,门前的两尊石狮雄踞两旁,傲视前方,令人见了厉声望而却步之感。
马蹄声渐渐传来,一辆马车自远而近,来到门前停下了。自马车里钻出一人,来到连府门前扣动门环,不大会儿,大门开了。开门人一看来人,赶紧将大门敞开,马车径直驶了进去。开门人跟着又把大门紧闭上了。
马车走了一阵后停下了,从车里又下来一人。他一身锦衣华服,斗篷的帽子戴在头上,遮住了大半个脸颊。他匆匆穿过一段回廊,在一座二层阁楼前站住了。看看闭着的房门,他上前轻拍了两下。一个书童模样的人开门一看,立时一闪身让他进了屋,随后房门又紧紧关上了。
这是一间书房。里面摆设雅致,桌案宽大,摆放着很多书籍。书房里有两个人,书童引着那人进来后,赶紧接过他解下到底斗篷。他一抱拳,恭敬地冲其中一人施礼:“进儿见过舅舅。”正是当朝太子宇文进。
那人一见宇文进,登时一怔:“太子,你怎么来了?”
此人不是别人,正是宇文进的亲舅舅、驻守西北边关的镇北大将军连峰。他这时穿着一身深蓝色便服,头上系着一块同色文生巾,脸庞稍显清瘦,一双深邃眼眸却精光湛湛。虽已年过五旬,却是身材挺拔,洋溢着孔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