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这所谓的终极里面也太大了吧,而且还是一片混沌的景象,根本分不出东西南北,低头看看手表居然也不走了,指南针完全失灵了。好吧,我既然来了,不找到闷油瓶,不毁掉终极我绝对不出去了。我就往前走吧!
我就这样走着走着,忽然眼前出现两个人,我心中一喜赶紧上前。原来是塑像,等等这人身蛇尾,而且这周围的布置看起来像是一个祭台一样。难道他们俩是伏羲和女娲吗?
我仔细端详起来,虽然他们的容貌看不真切,可是想想在这终极里面受得起供奉的还能有谁呀!而且《三皇本纪》里不是说,伏羲和女娲居就住在昆仑山嘛。那估计就没有错了。想到这,我跪了下来,双手合十,默默念着,“二位先祖、二位神仙、二位圣人,下跪凡夫俗子吴邪,我因机缘巧合来到此处,我不求长生不老、不求仕途显达、不求富甲一方,我只求能够找到我挚爱之人-张起灵。他为了张家、为了我已经承受的太多太多了,我求求您们发发慈悲,让他随我回到人间,我们只想过平平淡淡的日子就好。”说完我就磕了三几下响头。当我磕完头时,我惊异的发现,地面上出现了一行字,“虔诚磕头一千者,心愿得偿。”磕一千个头吗?那算什么!我记得段誉还磕过呢,后来就得到了北冥神功。我不求什么神功,我只要我的闷油瓶。好,我磕就是了。于是我一边磕头一边虔诚的祷告,只求能心愿得偿。最后在我磕的头破血流之后,真的出现了神迹,闷油瓶出现在了祭台之上。我高兴的跑了过去,可是他怎么了?为什么躺在祭台上一动不动的!我几乎是疯了一样跑过去,一个箭步扑上去将他搂过来,“小哥,你有没有事?”我的声音都在发抖。
他整个人都软软的,被我拉过来之后脑袋就毫无生气的搭在我肩膀上,双手也依然低垂着,没有像我期待的那样回抱我。
我心底一沉,缓缓将他翻过来,让他靠在我的臂弯里。我终于可以再一次用自己的双眼去看他了,可他却紧闭双目,我离他这样近,他也不睁眼看我一眼。我用手缓缓拨开他额前的头发,他的嘴唇没有一丁点血色,整张脸苍白得像纸一样,皮肤一点温度都没有,就这样半点生气也无的躺在我怀里。
“不会的,不会的,不会的!”我一边不断的在念着,一边极力压下心底无尽的恐惧。
“他不会死。他这样的人,怎么可能会死,即便要死,他也不可能死在我前面。”
我吸气吸气再吸气,然后抖抖索索的去摸他的脉搏。
什么也感觉不到,他的手那么凉,脉搏那里一点儿动静都没有。
我想起了在张家古楼的那一次,我以为他死了,可是其实他还活着。这一次一定也是一样的,大概是我的手抖得太厉害,所以摸不到他的脉搏,也许是他自己放血了所以脉搏比较弱,总之肯定是我搞错了。
我抑制住自己行将崩溃的情绪,抱着最后一点希望去探他的鼻息。
费了好大的劲才将自己颤抖的手指伸到他的嘴唇上方。气息!是气息!他在呼气!!
我的心里一瞬间狂喜起来,还有呼吸!他还活着!他果然还活着!我就知道他一定还活着!
他缓缓呼出了十分悠长的一口气。
可是,就没有然后了。他再也没有吸入空气了。
我等了很久很久很久,久到我的心都苍老了,我的手指都僵硬了,却再也没有等到他的下一口气。在吐出那最后一口气之后,他就再也没有了动静。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虽然我曾经做过很多的心理建设,也有过他会死掉的预判。但是我的内心深处从来没有相信过他会死,更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我会面对这样的境地。
就在刚刚,几分钟之前,他还在呼吸。可是现在,他躺在我的怀里冰冷得像一具尸体。其实这一路走下来,已经少有我不能接受的事,就连我自己的死亡我也可以平静的面对,但我无法面对他的死亡。这是唯一一件我无法接受的事。
我不知道自己接下来应该怎么办,当初在张家古楼有过的那种感觉又回来了,我知道自己即将被这种名为“绝望”的情绪击溃。就在我开始觉得呼吸有点困难的时候,我猛然反应过来,他才停止呼吸不久,我应该立刻给他做人工呼吸和心肺复苏,一定还有救。
我一下子有了精神。操!我他娘的刚刚到底在干嘛,浪费了多少宝贵的时间啊!我赶紧用左手捏住他的鼻子,右手托住他的下巴,我深吸了一大口气,对准他的嘴吹下去。他的唇真凉,那种彻骨的冷让我忍不住打了个哆嗦。我甩甩头抛开那些不详的念头,又再吹了一口气进去,接着准备给他进行体外心脏按压。1、2、3.....我在心底默默的数着,30次心脏按压后,连续吹气两次,反复交替进行。
我不知道自己重复了这个动作多少次,直到十几分钟了,从他的呼吸心跳停止的那一刻到现在,无论我如何努力,无论我做什么,他的胸口都不再有起伏。他就安静的躺在那里,好像世事都已离他远去。一个人的呼吸和心跳停止八分钟,就已经是不可逆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