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我抓紧时间练习的时候,张家大宅内张海珑正在向父亲汇报,“据儿观察,海珺并没什么威胁。只是一时走运拿到了青铜镇魂铃而已。”
“珑儿,你不要被他蒙蔽了。”
“是,儿会再仔细观察的。父亲放心。”
“好,对了,珑儿,如今你也是堂主了。我看你的婚事也该办了。”
张海珑闻言怔了一下,他知道父亲是想借着自己的婚事拉拢“智多星”,可是他早已心有所属,所以他把心一横,跪了下来,“父亲,儿今生非张海琼不娶。”
“放肆!她和你的亲事早就不作数了。今天赐名你就偷偷的把赐给她的张海茉改成了张海琼,我还没跟你算账呢!你还来劲了!”
“没错,是我改的。她本来就是本家的出身,那是她应得的。而且当年父亲退了亲,是父亲的主意,不是我的。而现在儿已长大了,儿自己看中了海琼,儿就是要娶她!”张海珑说的斩钉截铁。
“混账东西!你给我闭门思过去!三日内没有我的话,不许出来!”
张海珑施了礼转身离去,看着儿子决绝的背影,做父亲的心里真是沉重极了。
“老爷,您这是何苦呢。干脆和珑儿说了吧,要不这孩子会记恨你的。”
“不行,现在还不是时候,你别多嘴,知道吗?”
“知道是知道,可是珑儿是真的喜欢小团子,要是在这件事上,你们父子起了冲突就不好了。”
“唉,英雄难过美人关呀!”
“谁说不是呢,对了,还有海珺那孩子,他不会有事吧?”
“你放心,自有人会去给他送解药的。那老不死的可舍不得海珺死,他还想当曹操呢。”说罢二人回后堂休息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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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邪,你怎么吐血了!怎么回事?”张海客赶紧给我把脉,“不好,你中毒了。”
我缓了口气,“什么?中毒!怎么会?”
“你想想这两天都发生过什么,或者吃过喝过什么。”
“咳咳,除了昨晚的晚饭以外,我们都在一起吃喝,怎么就我中毒了呢?而且麒麟血不是可以护体吗?”
“外面的人使用的□□对我们有麒麟血的人自然是无用的,可是张家自己的□□就不一样了。你再好好想想,有没有人单独给过你什么?”
“单独,单独,有!就是那天刚回来时,长老们带我去见一个白胡子老爷爷,他给了一块糕点。”
闻听我言,张海琼、张海客脸色巨变,张海琼叹了口气,拍拍我的肩膀说,“你太不小心了,你吃了多少?”
“我就尝了一小口,后来就放一边了。”
张海琼、张海客对视了一下,张海客点了点头,似乎对于“一小口”和我目前症状表示肯定,张海琼无奈的拉着我,“好了,看来那老怪物是看上你了。想要你做他的傀儡呢。”
“什么意思?姐姐,我不明白。”
“来,我们去找他,路上说。”
说是要回张家大宅,可是我们却没有走地道,而是径直的往张家大宅走去。我真是不懂了,要是这样明目张胆的,还挖地道干什么呢?可是我也没敢问,跟着走好了,反正她们不会害我的。我还是抓紧时间问明白下毒的事情比较重要。
“姐姐,你说那老爷爷给我下毒,难道是看中我当上了长老,然后利用我手中的泰山门,然后扶持我当上族长,而实际上是他挟天子以令诸侯吗?”
“孺子可教!没错,你知道嘛,那老怪物已经活了近300年了,虽然张家人长寿,可是像他这样的残废,能在族内享受那样好的待遇,可想而知他有多可怕。而且7年前就是他策动族内的长老和族长在泗州古城内发生内斗。也就是在那次内斗中,他们得知了我弟弟的身世、凌迟了我娘。并且据我所知,5年前我弟弟被带去泗州古城当采血工具,也是他的主意。他是费尽心机的想斩草除根呀!”说这话时我感到张海琼从心底释放出来的愤怒。
“为什么呀?他为什么这么恨小哥呀?”
“因为他的腿是被我的太爷爷废的。具体情况,我也说不清楚。不过,我猜他这次并不想杀你。否则以他用毒的霸道,你早就死了。”
靠!积怨这么深呀!闷油瓶会不会太可怜了!怎么张家个个都惦记算计他、利用他呢!怪不得后来他对人对事都那么冷漠呢,肯定是寒心了。
我正心疼闷油瓶的时候,突然感到破风的声音从耳边划过,转头一看,一个树枝直直的□□了树干,而且上面还挂了一个小包。张海客取下来,闻了一下,就大声说,“既然来了,就请现身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