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打是亲骂是爱呀,爷这是爱你呢!”
看着负责“打、骂”的小花,和负责“亲、爱”的黑瞎子,我瞬间凌乱了,于是拽了一句“得得得,你们慢慢爱。”就走向了闷油瓶,“起灵,你在想什么?”
闷油瓶没说话,只是拉着我往远处走,快走到近前时我才看到,远处的一颗烧焦的古树下,一个黑色的人影突兀的站立着,消瘦的身形,下榻的肩膀,如同被吊在树下,仿佛随时都会被风吹起来。
瞬间,我的喉头发干,是他!
“老板,好久不见。”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我仔细一看,原来“人影”身旁也就是古树的树干处还站着一个男人,看看那身形,不正是我店里的伙计王盟嘛。虽然我早就知道他其实是汪家少爷,可是在这里见到他还是让我挺吃惊的。而且他现在挟持“人影”的样子难道是打算和我翻脸吗?他不是一直都在帮助我的吗?
王盟显然看出了我的心思,于是带着“人影”走到我们面前,“老板,你别担心,我永远不会和你为敌的。我来到这里只是为了取稽爷的命,好告慰我汪家枉死的族人。”
“那这里就是你的杰作?”我嗤之以鼻的看了看周围。
“唉”王盟摇摇头无奈地说,“老板,我哪有这个本事。事实上要不是这位兄弟,我们可能就烧死了。”
这时“人影”也开了口,“姑姑被他带进古楼后,这帮汪家人才赶到,我本来没想管他们的,反正他们进去也不可能活着出来。可是偏偏那时古楼里面发生了爆炸,连带整个林子都烧了起来。他们跟着我,才逃过了一劫。”
“你姑姑她们呢?”闷油瓶关切的问道。
“人影”摇摇头表示不知道。不过,看着被完全破坏的张家古楼入口,我就知道张海琼的情况应该很不好。不然闷油瓶的脸色也不会那么凝重了。
在这样压抑的气氛下,胖子永远是一剂良药,只见他搂着王盟贼眉鼠眼的说,“王盟你小子,这次带了多少人来。别给胖爷我藏着掖着的了。”
王盟知道胖子的用意,于是故意做出一副苦哈哈的样子,在这哀嚎,“堂叔,你也不是不知道,老板他一向待我刻薄,我哪有实力呀。只是几个堂兄弟一起而已,真是可怜呀。”
“诶呀,还真是的,看看你们一个个瘦不拉几的,得得得,赶明儿回北京堂叔请你们吃烤鸭。”
“嗯,那敢情好啊,就是不知道堂婶儿待见不待见我们呢?”
“她敢!告诉你们说,老爷们在家就是要一言九鼎知道吗?”
“哦,一言九鼎呢!”王盟故意把声音拉得老长,还瞥了张海杏一样。张海杏呢,完全不想搭理胖子他们,白了他们一眼之后,就跑到闷油瓶身边,拉着“人影”问,“大侄子,你在这山上这么久,知不知道其他的通路可以进入古楼的?我们一定要找到小团子,你帮帮我们吧。”
“生要见人,死要见死?”“人影”问道。
“当然”张海客、张海杏异口同声道。
“你们所有人都是这么想的吗?”看来“人影”还是不信任我们,不过这也可以理解,毕竟张家这个家族实在太复杂了。
而面对族人的质疑,做为族长的闷油瓶只淡淡的说了15个字,“她不仅是你的姑姑,更是我们的亲人。”
“好,我带你们去。”
说完“人影”就转身而去,闷油瓶拉着我就跟了上去,其他人见状也自觉的跟了上来,当然还有那些可爱的“小猫猫”。
“人影”带着我们翻过了整座山,而后又进入了一个溶洞,最后七拐八拐之后,惊奇的一幕出现了,一个中年男人和张海琼双双躺在血泊里。
张海客见状一个箭步就冲了过去,抱起张海琼就开始抢救。说实话这一路上我都在偷偷观察张海客,从得到消息后的焦急,到见到“人影”后的担忧,再到现在的情绪失控,都不难看出他对张海琼用情很深。所以现在明明张海琼已经断气了,他还是不肯停手一直在给她做心肺复苏。看着他这样我真的很难受,难道非要失去了才知道珍贵吗?难道张海琼和稽爷就不能选择其他的方式解决这个问题吗?对了,闷油瓶,我光顾着张海客、张海琼的,把一旁默默无语的闷油瓶给忘了。要知道张海琼的死对于他肯定是个不小的打击。可是他呢,就那么呆呆的站着,一句话也没有,一滴眼泪也没有,这样的他和张海客、张海杏、张新川简直形成了鲜明的反差。说真的,他哭出来的话,我也就放心了,可是他这样,我真怕他憋出病来。苦于我也不知道怎么安慰他才好,只好站在他身边陪着他。
就这样一分钟过去了,两分钟过去了,三分钟过去了......十分钟过去了,十五分钟过去了......
最后我实在忍受不了了,上前握住了他的手(他的手好凉呀没有一点温度的样子),他看了我半天才说,“姐姐不在了,吴邪。”
我知道他难过,马上给了他一个温暖的拥抱,“起灵,你还有我。”
“吴邪,这个男人叫张隆稽,他是我的生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