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晚在会所还有一场晚宴等着我们,因此闷油瓶小睡了一会儿就起身换衣服去了。说实话我从来没有参加过这样正式的晚宴,更加不知道张家的晚宴会是一个什么规格的,但是看着闷油瓶一身黑色休闲西装的样子,我心里顿时踏实多了,应该不会有什么幺蛾子了。于是我也踏踏实实的换了那套和闷油瓶同款的白色休闲西装,然后和他十指相扣的走入了晚宴会场。
要说张家这个晚宴虽然表面上看起来低调,实际上还是极尽奢华的。
看看那些酒水,最便宜的也是五位数起步的吧。还有虽说是自助餐,可是一眼望去八大菜系、西餐、日餐、韩餐以及东南亚风情的餐点样样俱全。而且居然还特意请了楼外楼的师傅在此恭候,明摆着就是给我准备的。唉,说我不感动是不可能的,但是我此时心里最大的感受就是有钱有势就是好呀!
当然这都是个小插曲,我只是扫了一眼就获得了以上的信息。目前,最主要的是这帮围着我们参拜的张家族人,看着他们一个个用敬畏神明的眼神看着闷油瓶,我就知道这个死瓶子驾驭之下的六角铜铃多么有威力了。想来他也是为了我们俩的未来才会这么拼的吧。真是叫人心疼的瓶子!想到这我就很怕闷油瓶会在为我冒险,于是就不自觉的加大了手劲,闷油瓶感到了我的心理活动,同样用力的回握了我,并用眼神示意我放轻轻松。然后就径直的拉着我走了进去。
伴随着我们的进入,悠扬的音乐响起,是一首华尔兹名曲,所有的张家族人都不约而同的退到外围,整个晚宴的会场瞬间变成了舞池,巨型吊灯也同时熄灭,换成了影影绰绰的暧昧光影。我本以为这样的场景只有在电影里才有,想不到张家也玩这一套,还真有点剧情化呢。
我正思索着,闷油瓶突然在耳边问道,“会跳舞吗?”
“啊?”我一愣神。
“跟着我。”
闷油瓶做了个邀舞动作,我还没来得及反应,闷油瓶就一手扶在我的腰上,一手与我十指相握,脚下踏着拍子跳了起来。我本想抗议,一抬头就见张家族人一个个期待的眼神。靠!你们要不要这么配合你们的族长呀!哦,不,现在不是族长了,是大祭司!可这帮张家人怎么还叫他族长呀?我一会儿是不是应该问一问呢?不过现在怎么觉得有点尴尬呢!还是不要去看那些张家人好了,当即我就搂着闷油瓶的脖颈把脸埋了下去。闷油瓶立即察觉,在我腰上的手臂又紧了紧,让彼此贴得更近更近......
灯光暧昧而黯淡,闷油瓶带着我翩翩起舞,但这首曲子很慢,听得我心痒,不是我定力不好,是闷油瓶实在太勾人了。本来就是英俊非凡,今天这么稍微一打扮就更加不得了了。看看那无懈可击的精美脸庞、还有那诱人的锁骨、结实的胸膛、精壮的纤腰、修长的双腿......不行了,小爷的鼻血都快流出来了,真恨不得立刻吻上他那薄薄的嘴唇,再撤掉他所有的衣服......我在这百爪挠心的难受,但是闷油瓶的步子还是很稳。小提琴优美的协奏掀起又一波□□,张家族人们的情绪也激昂起来,下一秒我只觉得腰间的力道一收,被带着流畅地转了个圈,有模有样。
我有点意外,“起灵,你练过?”
到底还有什么这人不会的。
“只会基础的。”
说着闷油瓶就随着旋律转出好几个花式,赏心悦目,我有点跟不上他的节奏,顿时失去平衡,一个后仰,来不及惊呼便被人稳稳捞住,生生闹出一个造型。惊魂未定地看着上方的闷油瓶,问道,“这也叫基础?”
闷油瓶抿着嘴笑了笑没做回答,我顿时哭笑不得,事实上我大学时候倒是练过一些,系里男多女少,所以男步女步都要学,真想不到这时候还能用上。只是为什么这死瓶子跳舞也跳得这么好呀!还有没有他不会的或者做不好的事情呀!
不管我内心怎么哀嚎,曲子终于接近了尾声,钢琴的旋律像断断续续的,就像情人之间那说也说不完的呢喃轻语,闷油瓶则利用这个时机用手捏住我的下巴,就和我拥吻起来。(虽然我早就想吻他了,可是真吻上的时候,我还是觉得很害羞。真是的,这种万众瞩目下的拥吻怎么那么刺激和甜蜜呢!)
等到我们好不容易放开彼此之后,张海琼、张海客、张海珏、张海琛他们居然带头鼓起掌来,看着他们这样我马上臊了一个大红脸。
“参见族长夫人!恭贺族长夫人!”
“姐姐你别取笑我了好不好?”
“我们可没有取笑你,族长是打算传位给我,可是那是要在开祠堂、祭祖仙之后才能进行的。那时候你的名字也会被写入张家族谱,你说你是不是我们张家的族长夫人呀?”
真是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想不到那个没一句正经的珏少爷现在变得这么老成持重的,说起话来还一套一套的。倒是我,好像没什么长进似的。就在我有点惆怅的时候,我忽然闻到一股熟悉的味道,好像是青椒炒肉丝!不会吧?这样的宴会会有青椒炒肉丝?那还用说嘛,有青椒炒肉丝,怎么能没有黑瞎子呀!
“哈